「我就說小區裡超市一送蛋你們就去攔著,等我們進去就剩一些爛的了!」
「怪不得那個糟老頭子每次都在門口賣蛋,敢都是讓他搶走了!」
「你賠我們蛋!」
一群大媽圍著他撓,保安隊長不敢還手,只能蹲在地上捂著腦袋。
「幹什麼的!」大爺走了過來。
「老子乾點啥還要你們批准嗎?」
大媽一看,正主竟然來了。
馬上調轉槍口,衝著大爺就去了。
「你隊買油條就算了,那玩意我們脂高不敢吃,免費的蛋你也敢隊,害得我孫也吃不上!」
「糟老頭子,你還敢過來叭叭,他們都怕你,你以為我們也怕你?」
「姐妹們,給我撓!」
保安隊長趁機跑了,大爺被一群大媽圍在中間,抓頭髮,撓臉頰,扯服,分工各不相同。
「你們再手,信不信我心臟病一犯,賠死你們!」
大媽們一點也不怵,「就你有心臟病?我們都有!你敢犯病我們就一起犯病!看誰賠死誰!」
大爺不說話了,只能邊跑邊躲。
最後跳進綠化帶裡的小池塘,大媽們又圍在池塘邊罵了半小時,才放過他。
大爺佔便宜習慣了,現在終于明白了,不是誰的便宜都能佔。
我熱鬧看夠了,路過大爺時他正從池塘往外爬。
我嗤笑一聲,聲音比較大,大爺看見是我,一激又掉進去了。
我就悠哉悠哉回了家。
業這次捅的簍子比較大,群裡到現在還沒消停。
我被業踢出群好幾次,都被業主管理員拉回來了。
畢竟我是除了大媽之外,唯一敢跟大爺剛的人。
最終,業還是把保安隊長和那個保安開除,這才平息了民憤。
半夜12點,我的家門被砸的哐哐響。
我爬起來一看,大爺正穿著一壽,站在我門口砸門。
大爺玩的花啊。
我一個死過一次的人,還怕你玩間梗?
8、
正好,我這層樓道裡的燈線路壞了,總閘接在了我家裡。
當然,房主說電錶接在大線上,不走量。
我在門口監控裡看大爺敲得起勁,一把把電閘拉下來。
整個樓道聲控燈全滅了,任大爺怎麼跺腳吆喝都不亮。
我角一翹,找到了一個恐怖片,連上門口的監控對話,播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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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怖的背景音摻雜著人尖笑聲,在大爺頭頂突兀響起。
我就約聽到噶的一聲,又是噗通一聲悶響。
我監控裡一看,大爺嚇暈過去了。
終于清靜了,我安心回去睡覺。
第二天醒過來,查了查監控,發現大爺躺了倆小時才醒。
過程中被下夜班的鄰居踩了一腳,開啟手電一看。
我!一個穿壽的老頭!
嚇得他又朝腦袋補了兩腳。
大爺醒過來後,肯定覺腦袋疼了,捂著腦袋坐了半天才站起來。
此時,樓道裡聲控燈的電閘我已經推上去了。
大爺迷迷瞪瞪,估計忘了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又要砸門。
就在此時,我每半小時定時播放的恐怖背景音樂又響起來。
大爺像被發了什麼開關似的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地上留下一趟滴滴答答的水漬。
恩,年齡大了就是前列腺不太好,尿失也正常。
這都是我醒過來看回放知道的。
大爺真,大小便失還來找我維權。
但是他會就此罷休嗎?
反正我肯定不會罷休。
那種仇恨,被油炸過的人都知道,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。
第二天,油條攤主的外賣店,大爺也沒再去收錢。
估計嚇壞了,還沒緩過來,子也沒幹。
大爺不頭怎麼行?
剛好,業在群裡催業費。
大爺原來仗著業有人,肯定是萬年不費的釘子戶。
我列印了一張紙,寫著「為小區做過貢獻的老年人必須共業費」。
在了大爺樓棟下面。
不出所料,大爺隔天就出現了,堵在業,讓每個來繳費的人給他10%。
他說自己為小區做了那麼多貢獻,這業費理應有他的一份。
他還在群裡發通知,說哪家線上繳費了,一天之把10%轉他微信上,憑截圖找業退費。
來繳費的業主哪管他?
直接就掃碼給業了。
大爺一看都不尊重他,就一屁坐在二維碼上,誰也不讓。
業的小姑娘都急哭了,急忙給經理打電話。
業經理一聽這還了得?
喊了新招的保安隊,就要把大爺抬走。
大爺啪地拍出一張檢查報告,說自己一堆病,誰誰倒黴。
直接把一眾新保安唬住了。
業主們樂得看熱鬧,不業費正好,又不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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業經理一個頭兩個大。
直接報警。
員警來了,大爺就在業大廳裡躺著,員警也不敢輕易他。
業經理趁機讓大家趕繳費,可是誰也不敢。
「這老頭都說了,已經繳費的還得轉他10%,我這了費,他回頭再來找我麻煩咋辦?」
「你們趕把這個麻煩解決了才是!」
任憑業經理怎麼勸,也沒人敢上去掃碼。
大爺躺在地上嗤笑。
我看火候差不多了,直接在群裡發了條訊息。
「聽說隔壁小區業費發十斤大米。」
然後小區群了,中老年業主紛紛要求送大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