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念念,你,你怎麼來了?」
6
「段謹,你對得起我嗎?」
段謹慌了神,語無倫次地解釋:「孟青懷著孩子心不好,我才,才過來陪過生日的,我們什麼都沒有,你別多想。」
孟青緩緩走過來:「念念,我和段謹沒什麼的,要是我們能有什麼,你倆這個婚也結不了啊。」
看著我時,眼裡滿是得意。
「我相信你和沒上過床,」我只看段謹說話:「我這幾年給你的錢你都給了誰?這些年,我活的人不人鬼不鬼,是為了誰?」
他的猛然了一下,全繃。
「你每天回家看到自己的妻子疲憊憔悴的樣子,你心裡在想什麼?」
我指著孟青,大笑:「你一定在想,還好啊,還好不是孟青過這種日子。」
「不是的,我……」
他想抱我,被我躲開:「我許念從小就是吃苦長大的,所以我就活該吃這些苦,活該被你騙,都是我活該。」
「不是的,念念,我沒有這麼想過。」
「那是什麼?」我歇斯底里地打斷了他的話:「你看看我,你看看將我折磨了什麼樣子,你告訴我不是,那是什麼?」
段謹臉蒼白,只有雙眼通紅,慢慢滲出眼淚來:「對不起,念念,對不起。」
孟青弱弱地開口:「阿謹也是為了我,你有什麼氣朝我撒就可以了。」
的話音剛落,突然尖了一聲,捂著肚子喊:「阿謹,好疼啊,我好疼。」
段謹看著我,沒有。
直到孟青疼得跪倒在地上,他才開口:「念念你在這兒等我,我把送去醫院就回來。」
說罷,抱起孟青跑了出去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很想笑。
我真是,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7
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這裡,回家去,回我自己的家。
回去的時候,我媽正在做晚飯。
看到我驚了一下:「今天怎麼過來了?」
也老了,頭髮上有白頭髮了。
從前很的,這幾年也攢錢了,頭髮也捨不得染。
上個月給了我兩萬,是這半年攢的
「媽,我,回來家裡住。」
將碗筷放下,我爸也趕過來:「和小段吵架了?」
我不知道該如何說,這五年就是這麼荒謬,可我們都被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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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急得直拍:「閨啊,你到底咋了,天塌下來有爸媽在呢,你別怕。」
我吸了吸鼻子,不想在他們面前掉眼淚,怕他們擔心。
「段謹沒有破產……」
我將事的經過跟他們說了一下:「我要和他離婚,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把錢都要回來。」
我剛說完,門鈴就響了。
段謹的聲音傳進來:「念念,開下門,我想跟你解釋一下……」
我爸已經推開門出去,一拳打在段謹的臉上:「你還是人嗎?你看看我好好一個閨被你給磋磨啥樣了?你還有臉來?」
我媽也拿著勺出去打他。
段謹沒有還手,只是看著我:「念念,我對不起你。」
我過去將二老拉住:「沒什麼好說的,屬于我的錢我會拿回來的,然後,我和你就再也不相干了。」
「不,念念,我不離婚,我的心裡真的只有你,對孟青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昏了頭答應幫還債,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,可是,我沒法回頭。」
他聲淚俱下,好像被辜負的那個人是他似的。
「念念,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為了孩子,我們也不能離婚啊。」
我看著他的眼睛:「孩子早就沒了。」
他瞪大了眼睛,作遲緩地看向我的肚子。
我笑起來:「知道嗎?那天我去醫院,是因為孩子就沒了,可惜你沒有發現,因為眼裡只有孟青和的孩子。」
段謹的搖搖墜,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:「你在騙我對嗎?孩子還在,對嗎?」
「醫生說我營養不良,這個孩子其實遲早都會沒的。」我平靜地看著他:「因為我要打工啊,我要幫你的心上人還債啊,不只是我,我們全家都在幫還債呢。」
段謹的臉越來越白,淚水決堤。
我將門關上,不想再看他一眼。
我請假在家裡休息了幾天,我爸媽會進來看我,他們怕我想不開。
一週後,我才去上班。
宋雪又買了一件真的連,看到我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「好點了嗎?」
我點點頭。
陳經理過來將一張購卡放到我桌子上:「上次的還沒給你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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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次我沒有替你捱罵。」
他愣了愣:「那我後來也沒捱罵呀,這說來說去啊,還是你的功勞。」
我心裡一暖流湧進來,他們這些年一直在幫我,想各種方法幫我。
剛坐下,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:「來我辦公室。」
是顧序知。
他這次罕見地沒有損我,給了我一個油水很多的差事。
「去吧。」
「老闆。」我站在原地沒有:「我能不能再麻煩您一件事?」
他皺眉,將筆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:「得寸進尺是吧?」
「……」
「說吧。」
「能不能借您的律師用一下,我要離婚。」
8
顧序知有些驚訝,反應了一會兒竟然沒有拒絕,將律師的電話給了我。
「謝謝謝謝,等我拿到錢我會付律師費的。」
「就你那三瓜倆棗,還是自己留著吧。」
可不是三瓜倆棗,劉申欠債一千五百萬,如今還的差不多了,這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,我至可以拿回來七百多萬。
我將況告訴了律師,他說至可以幫我爭取到一千萬左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