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都痛昏過去了。」
「趕過來,人要是出事我跟你沒完。」
再睜眼,看到的是溫知許雙眼泛紅,似乎守了一夜。
他紅著眼圈將我摟住。
「枝意,你終于醒了。我們的孩子...我們的孩子沒有了。」
「我沒想到止吐藥被保姆換墮胎藥了。這個保姆已經被抓起來了,你也別太傷心。」
他眼淚劃過下頜,滴在我的上。
就像是真的為失去孩子到傷心一般。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當真到我肚子裡的小生命消失時,我的心臟還是狠狠了一下。
「你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」
溫知許剛開口還想說什麼,話到邊又咽了下去,痛苦與無奈的向外走去。
一瞬間,我到渾乏力,淚水沿著我的臉頰流下。
我回憶著與溫知許的點點滴滴,他的偽裝竟讓我一察覺都沒有。
我突然意識到,這些年我都是個笑話。
決定好了,我給媽媽發去簡訊。
「媽,我後悔了。我願意去國外學習,接管公司。」
訂完機票,溫知許端著一碗粥進來。
「枝意,剛睡醒吃點東西吧。你昨天吐了今天又失去了寶寶。這是我親自為你煮的粥,來,趁熱喝。」
我耷拉著腦袋,一言不發。
「沒事的,枝意。我們還會有孩子的。你想要幾個咱就生幾個。」
他溫地抬手,輕輕拂去我臉上的淚痕。「別哭了,我會心疼。」
他演技真。
要不是我親眼看到,我永遠不會相信是他殺了我們的孩子。
3
咚咚,敲門聲響起。
是溫心月來了。
面帶惋惜:「枝意姐姐,聽說你流產了,還好嗎?」
我閉眼不願看。
「我三個月前也查出懷孕了,你看我的肚子都開始顯懷了~本來想你也懷孕了我倆孩子做個伴呢。」
「但沒想到你這麼快流產了。」
還沒等我做出反應,溫知許瞳孔驟:「什麼?你懷孕了?那你還讓我…」
像是察覺到什麼,他止住了話語。
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神,看我神無常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「那恭喜你們了。」
「知許哥,我想單獨和枝意說說話,我也是生,知道該怎麼勸。」
「好,那我先去繳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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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知許走後,溫心月就流出了的真實面目。
彎腰在我耳邊輕語,話語中充滿了刻薄的諷刺和無的嘲笑:
「沈枝意,流產的滋味不好吧。你肯定猜不到是知許哥策劃的讓你流產。你憑什麼生下他的孩子?」
「我知道他喜歡我,在他眼中我比你更重要。不然他怎麼會為了我把你們的孩子打掉。」
「雖然我沒跟他結婚,但我也不允許你生下他的孩子。」
伴隨著一聲響亮的耳,狠狠甩了一掌到自己的臉上。
作勢跌落在地。
門外繳完費回來的溫知許聽到聲音,趕忙打開門。
只見溫心月眼淚汪汪的看著我:「枝意姐姐,不要因為你流產了就遷怒于我。我肚子裡可是溫家的孩子。」
溫之許急忙將摔倒的溫心月扶起,心疼的看著臉上的掌印,大聲指責我道:
「沈枝意,月月好心來看你,開導你,你怎麼能將推到地上。」
我搖搖頭,不顧上的留置針,站到溫心月跟前,給另一邊打上一掌:「看好了,這才是我打的。」
溫心月頓時面部扭曲,正想發怒,想到溫知許在旁邊,弱無力的靠到他的懷裡。
「你…你真是不可理喻。」
溫知許著懷裡的,將打橫抱起離開了病房。
4
醫院手續已經被溫知許理完,我直接回到家中。
看著這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。
終究是要離開了。
在收拾品的過程中。
大門突然被開啟。
只見婆婆怒目圓睜向我走來。
溫心月眼眶紅紅,倚靠在溫清和上。
「沈枝意,我怎麼從來沒看出你原來這麼惡毒。」婆婆大聲咆哮著。「你和心月懷孕本是兩個大喜事。你流產了就算了,還想害心月也流產?」
「就因為我沒娶你,娶了心月嗎。你看看你哪點比得過?」
溫清和憤怒地將旁品狠狠向我扔來,東西不偏不倚砸在我的頭上。
順著額頭流了下來。
婆婆冷嘲熱諷道:「哼,東西朝你扔來你都不會躲一下?現在想在我們面前裝可憐嗎?我跟你講,沒用。」
「現在除非你跪下來跟心月道歉,否則我讓知許和你離婚。」
我攥拳頭,「離就離。」我拿出預先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,簽上了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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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收拾好的行李箱我轉出門。
路過溫心月,
一腳踢翻了我的行李箱。
「姐姐,這些都是知許哥的東西,你怎麼能隨便就拿走呢。」
我只覺腦中「嗡」的一聲,理智的弦斷裂。
一拳向溫心月打去。
還沒等婆婆和溫和反應過來,我重新拎起行李箱前往機場。
去機場的路上,他們的簡訊不停向我轟炸。
「結婚這麼久你才懷上孕還流了,我看你真有問題。知許娶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。」
「沈枝意,我當時甩了你就是對的。」
「你趕滾回來跟心月道歉。」
最後是溫知許:「沈枝意,我當時就不該娶你。」
我自嘲一笑,終于說出心裡話了嗎,溫知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