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了竹馬三年,他對我冷漠依舊。
那天,我把繡了三個月的荷包當生日禮送給周津年,沒多久,出現在他那貧困生同桌手上。
月亮圖案晃啊晃,一不小心掉進泥坑裡。
貧困生委屈的看著周津年,作勢要撿:「對不起啊,把你的東西弄髒了,我去撿回來。」
被周津年拉住手:「算了,不重要,你先做作業,最近總分掉了3分。」
我看著滿手針孔印子,心裡第一次想:算了。
我退回了鄰居位置,照常上下學。大學聯考後,去了國外。
五年後,回國準備領證,周津年來接我。
他遞過來那個荷包,溫看我:「記得嗎?你送我的。」
「這麼多年,我一直等你回來。」
1
周津年遞荷包過來,我在接電話。
那頭未婚夫撒耍賴,說沒法接分開一個月。
有外人在,我不好意思膩歪,只好安了幾句。
放下手機,周津年還在看我。
尷尬的啊了聲:「這東西都舊了,其實也沒什麼用,你可以扔掉。」
周津年看我一眼:「不捨得,這是你送給我的。」
從有記憶開始,這是他第一次跟我這麼溫和的說話,給我整的還有些不習慣。
挲了下安全帶:「開車吧,我了。」
幾年沒回來,太饞家裡的食了。
車子一路平穩行駛,伴隨著林俊傑沉浸的歌聲,好像是一首關于的歌,莫名耳。
周津年從旁邊拿出袋小麥餅乾放我手裡,一手握著方向盤。
「這首歌你以前很喜歡,特意放給你聽。」
「還有你最的小麥餅乾,先墊吧一下肚子。」
要不是我和他認識十幾年,簡直不敢相信。
「周津年,你腦子被電過嗎?為什麼轉了子?」
要知道從前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,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。
也不對,有那麼一個。
可惜不是我。
他的好脾氣、好耐,都給了那個林柚的貧困生。
兩個人曾經是全校磕到發瘋的對象。
心裡忍不住想笑,歲月匆匆,真是什麼都能放下。
周津年握方向盤,有些張的看我。
「茉茉,我沒轉,我只是……很想你。」
2
如果五年前聽到這話,我大概會激尖,撲進他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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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現在,心裡波瀾不驚。
甚至忍不住世故的笑了兩聲,避免周津年太尷尬。
「周爺說什麼呢,十幾年分,我們不用這個客氣。」
非常標準的敷衍話,周津年卻聽岔了。
他沒再吭聲,角微微上揚,看我的眼神愈發不加掩飾。
額……算了,一會兒讓他聽下我商量婚事,就什麼都清楚了。
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鍾,到達黎家別墅。
周家和黎家挨著,周父周母出差去了,我媽看到周津年,喊他在家裡吃飯。
因為回來時間比較長,我帶了3個大箱子。
周津年一手接過推子,順手還想給我拎包。
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聳肩笑笑:「你不是……一直很想讓我幫你揹包嗎?」
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高一那年生日,我得了重冒,病歪歪還想和周津年一起上課。
下車的時候,兩眼冒金花,周津年已經先走了,見我落在後面,著口袋看我。
眼神淡漠疏離,一貫清冷模樣。
「快點,要遲到了。」
我那時候多傻,以為這是擔心我錯過課。
人都晃悠了,還跑了兩步。
滿頭大汗,蠟白到他面前。
忍不住撒:「津年哥哥,我的包好重。」
想讓你給我背。
他掀起眼皮,巍然不,三秒後,凌冽的眸子得我心裡拔涼,為自己說錯話而後悔。
再看他,人已經走了。
因為我一句逾越的撒,那回周津年晾了我半個月。
直到我追著低頭認錯,才重新肯帶我上下學。
這麼久的事,我都已經忘記了,沒想到他還記得。
把單肩包拿回手裡,衝他客氣笑笑:「哪兒那麼貴,我搞得定。」
拉走一個箱子推著走,周津年眼暗了暗。
剛要開口說話,有人從後面冒出來。
是許久沒見的林柚。
「黎茉,你回來啦?好久不見。」
「津年你怎麼不跟我今天是去接茉茉啊,早說我跟你一塊兒去了,人家茉茉大老遠回來一趟多不容易!」
3
林柚變了很多,褪去了膽怯和卑微,變得大氣。
一頭順及腰長髮搭配利落的襯衫職業,無比幹練。
像個主人一樣,從周津年手裡拿過一個箱子,又自顧自的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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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高興。
「茉茉,在國外還習慣嗎?這次回來是不是準備找工作?」
一副拉家常的語態。
我淡然順著的話說:「不算吧,回來辦點事。」
然後自顧自進了屋子。
爸媽已經等了很久,看到我就給了我個熊抱。我媽拉著我眼淚汪汪的:「瘦了,閨,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?」
「當初就說別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讀書,你非不聽,看現在憔悴什麼樣。」
好歹是英國,被我媽說的像流放一樣。
家裡人都知道當初我喜歡周津年的事,責備的話語其實也是在心疼我。
問題是正主就在屁後頭,對方朋友也在,我不得不給個臺階。
安爸媽道:「誒呀,我沒那麼慘啦,在那邊過得好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