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,徹底明白了。
林賀怕我看出來是假貨,但更怕我發現項鍊真正的主人。
所以他牽引著我把矛頭指向楚邈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楚邈曾經當過櫃姐。
林賀啊林賀。
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?
值得你這樣費盡心思保護?
思路縷清,我抬起堅定的眼眸。
「楚邈,我們做筆易吧。」
「報酬呢?」
「林賀付出代價那天,你會得到你想要的。」
楚邈很快同意,起要走,過我邊時,我淡笑道:「楚小姐平時都噴什麼香水?」
奇怪這個問題,但還是扯扯服,道:「滄水,氣味還可以。」
我目送走出咖啡廳,開啟手機,打出一行字。
「幫我查一個人,楚邈。」
5
那晚的跟蹤到底是引起了林賀的注意。
連著幾晚,他早早回家,帶著鮮花。
我問他:「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?」
他回:「因為老婆大人要給我生寶寶了啊。」
晚上,我們在廚房一起做飯。
其實我不會做飯,的時候住在一起也一直是林賀在做飯,後面他的事業逐漸忙不過來,我心疼他,開始學做飯。
這幾年,他鮮下過廚房。
這次下廚房,他也只擇了兩菜。
「好久沒吃你的拿手好菜豆豉鯰魚了,還想念。」
林賀從背後攬住我,聲音慵懶:「太久沒做,怎麼做都忘乾淨了,改天去老宋那裡兩招,做給你吃。」
老宋,也就是宋晨。
那晚的話又響在耳邊,我輕聲問:「林賀,我們在一起多久了?」
他笑:「老婆你是不是傻啦,半個月前我們剛過完七周年紀念日。」
「對啊,七年了,過得好快。」
「不快,我們會有第二個,第三個,第四個七年。」
不會了。
這會是我們最後一個七年。
我低聲道:「林賀,你會我多久?」
他毫不猶豫:「當然是一輩子。」
「那如果你騙我怎麼辦?」
「不得好死。」
手下的刀,一下一下,嵌進案板。
好,那你不得好死。
夜已深,林賀正在睡覺。
我開啟手機,楚邈發來訊息。
「我今天問他,還有幾個人,他說還有一個,什麼玲。」
「常玲。」
「對對對,就是這個名字!」
幾乎眼前一黑,當那個玲字出來那刻,我幾乎瞬間想到常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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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于,我不要太悉。
給林賀送早餐的人是,為林賀去聽專業課的人是,天天跟在林賀邊,寫無數封書的也是。
我和林賀認識那天,下著雨,他孤零零地走在路上,溼,我遞給他一把傘。
他後跟著的是同樣溼的常玲。
時隔七年,沒想到,常玲這個名字再次出現,是以林賀人的份。
心緩緩墜下,我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林賀。
想起他說,很煩常玲,追他追得整個係都知道,鬧得沸沸揚揚。
那麼此時此刻,林賀夢裡是誰呢?
是常玲還是楚邈。
到此時此刻,我才終于發現,我一點都不了解這個男人。
屜裡放著一把水果刀,我輕輕拿出來,開鞘,明晃晃的刀刃在檯燈下泛出細微的冷。
我舉起刀,對準林賀的腦袋。
一刀下去,必將致命。
你說得,不得好死。
下一秒,林賀睜開眼睛,朦朧地著我:「老婆,你怎麼還沒睡?」
「睡不著,就想看看你。」
我深地凝視他,一層一層汗從手心裡冒出,腳往旁一踢,水果刀踢床頭櫃。
他把我拉上,咕噥道:「冒了?怎麼出那麼多汗。」
我答非所問:「林賀,你還記得常玲嗎?」
他的眼眸亮起又暗淡:「怎麼突然提?早忘記了。」
「是嗎?當初大張旗鼓地追你,你沒有一點心?」
他點點我的頭,笑開花:「宋菀鈺,你是不是傻?我要是心,現在跟我結婚的就是了。」
對啊,所以你包養,心積慮保護。
第二天,我找到以前和林賀一個係的學長,要常玲的聯繫方式。
開了個網店,小有名氣。
我以顧客的名義新增。
和閒聊沒幾句,就卸下心防,嘰裡呱啦跟我說了大堆,都是些沒用的話。
我只能直接問:「姐姐你好漂亮呀,想替我一個單很久的朋友問問,姐姐你有男朋友嗎?」
毫沒懷疑:「不好意思呀,有了,是我的大學同學,他可會做飯啦,我們很恩。」
大學同學,和林賀對上。
接著,甩來一張照片,是男朋友給做的飯菜。
裡面好巧不巧,正好有一道豆豉鯰魚。
「姐姐,你也喜歡吃豆豉鯰魚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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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呀,我最喜歡這道菜了。」
6
幾天後,我和楚邈見面。
基本斷定常玲才是林賀真正的人,我查了他的行車記錄儀,也跟蹤過他,但次次無果。
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人坐在對面,我正疑,那人開口。
「沒想到看起來溫的宋小姐,還會菸?」
抬頭,帽子下是楚邈的眼睛。
煙霧繚繞,我碾滅煙,冷淡道:「好久沒過了。」
如果不是最近這些煩心事,我也不會菸
層層煙霧,就跟我現在的生活般。
我指指楚邈的眼睛邊的一塊淤青:「林賀打得?」
眼神閃躲:「怎麼可能,我不小心摔了一跤。」
若有所思點點頭:「哦,看起來真的很不小心。」
楚邈沒理我,拿出信封:「喏,照片在這兒,常玲的日子很簡單,要麼逛街,要麼在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