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弱不能自理的妻文主,一覺醒來,竟穿進了一本古早文裡。
丈夫冷漠,婆婆刻薄,小姑子惡毒,連傭人都能往我臉上踩一腳。
睜開眼時,我正跪在陸家別墅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小姑子正翻著白眼看我。
「夏清月,讓你跪一夜都是輕的。」
「才新婚第二天,竟然就敢我們家的珠寶。」
然而,我還沒從穿越的恍惚中回神,迷迷糊糊,張口就喊:
「老公,我口了。」
頓時,全家安靜了。
1、
一聲糯骨的輕喚,讓坐在椅上的男人皺了皺眉。
看來,他就是我的老公陸懷淵了。
婆婆率先反應過來:
「夏清月!你還要不要臉?」
「做錯了事不知悔改,還當眾勾引我的懷淵?」
一旁的小姑子也從震驚中回神。
「媽,我就說這人是個狐狸吧?」
「了我們的海洋之心被抓包,就開始裝傻發浪,真是噁心。」
不是……
我幹嘛了?
我只是讓親親老公給我倒杯水,怎麼就變勾引了?
退一萬步說,就算我勾引他,那又咋了?
難道在文世界裡,勾引自己的老公犯法?
還沒等我想明白,陸芊芊就從茶几上抓起一個盒子摔在我面前。
「從你包裡搜出來。人贓並獲。」
「這可是我哥從拍賣會上買來送給媽的壽禮,你這隻髒手也配?」
首飾盒滾落在地,一條藍鑽項鍊了出來。
呃,開什麼玩笑?這也能算海洋之心??
上輩子,作為妻文主,我那首富老公給我買的藍寶石,能裝滿一整個陳列櫃。
我起了項鍊晃了晃,自然而然地說。
「太淺,切工也躁,裡面還有些雜質……」
「這種的石頭,在我家都是拿來給貓做項圈的呀。」
陸芊芊的臉一下就漲紅了:
「貓項圈?你個鄉佬做夢呢?」
「這項鍊價值五千萬,不是你那個下賤圈子能接到的東西!」
「五千萬?」
我本就不太聰明的腦子,這下更漿糊了。
你們文都這麼沒排面的嗎?
浩浩一大家子,竟然沒一個識貨的?
不行啊。
我可是一個妻。
老公就是我的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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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!
所以,我怎麼能允許,別人用這種三流貨,怠慢我最尊貴的太后大大呢?
于是,我走到男人的椅前問他本人:
「老公,你是不是被人坑了啊?」
「無論如何,咱們也不能拿這種地攤貨糊弄長輩啊,這樣多不孝順呀。」
「你……」婆婆噎得險些背過氣去了。
呃,我也不造啊。
婆婆好像打算教訓我?但話全都卡在了嗓子眼了?
陸芊芊氣得跳腳:
「夏清月,你只見過地攤貨,看什麼都是地攤貨吧?」
「來幾個人,把拖去外面跪著。今天沒我的允許,誰都不許給飯吃。」
什麼?一整天不讓吃飯?
我平生第一次聽到這種虎狼之詞!
我那弱不能自理的心,瞬間遭到了一萬點暴擊。
我嚇得趕抱住了陸懷淵,蹭了蹭他的口。
「老公,們為什麼這麼兇啊?人家好害怕啊……」
沒錯,我的陳年腦告訴我:
如果我被欺負了,那一定是我的親親老公還沒出手!!
所以,我抬起頭看著他。
委屈、不解、依賴、期待,在我一雙小鹿眼裡撞。
結果,這個男人瞬間變僵,眼底的錯愕瘋狂跳。
該死,我這才想起來。
在這本文裡,陸懷淵殘障後孤僻暴戾。
沒有人敢輕易他的。
傭人們都嚇得退後三步了,誰也不敢上前抓我。
僵持了半天後……
陸懷淵不得不深吸一口氣。
有些疑,也有些無奈,卻還是嗓音低沉道:
「夫人說口了,沒聽見嗎?」
2、
「哥!!」
陸芊芊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「哥,你是被這個狐狸灌了迷魂湯嗎?東西啊!」
「要我說,就應該打斷的,把扔出去自生自滅!」
啊,好吵啊。
但這麼一嚷嚷,我那死腦子也想起來這本文的劇了。
這條項鍊,是陸芊芊託閨從國外拍賣會上帶回來的。
為此,找哥要了五千萬。
但戴出去炫耀時,不小心弄丟了。
急之下,就想出了一個損招——嫁禍給剛進門的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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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主膽小如鼠,面對小姑子的誣陷,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
只知道哭哭哭哭哭。
最後,落了個名聲掃地,被趕出陸家、慘死街頭的下場。
但我?
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。
反正,說錯了也有冤種老公給我補救。
「那就調監控唄,走廊上應該有監控吧?」
「我昨天一整天都在房間待著,沒上過二樓。」
「請問,我要怎麼隔空取,從婆婆房裡東西?」
陸芊芊臉變了。
顯然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我會反擊。
而我看著的反應,笑了笑,繼續說道。
「而且,海洋之心是克什米爾矢車藍寶石,不是這種經過熱理的坦桑石。」
「這上面的鑲嵌工藝太差了,還有膠水的痕跡。」
我同地再次向陸懷淵確認。
「老公,你買這個項鍊,真的花了五千萬這麼多?」
陸芊芊臉慘白,不等陸懷淵細想就大聲嚷:
「夏清月!!你不懂就不要說,我有鑑定證書。」
我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