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瘋了吧?你為什麼要幫著這個外人說話?」
「你忘了小時候娜娜姐姐怎麼陪你練琴,怎麼在你過生日時親手給你做蛋糕了嗎?」
「現在這個人,哪一點比得上娜娜姐姐,除了會氣媽還會幹什麼?」
我去!
外人???
我那脆弱敏不堪一擊的小心肝兒,一下就繃不住了,嚶嚶道:
「對不起啊,妹妹這麼欠管教,一定是我這個長嫂的錯。」
「一個孩兒怎麼能長這麼大,連外都分不清楚呢?」
「黎小姐遠來是客呀,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外人,那這結婚證上,難道寫的是黎小姐的名字嗎?」
陸芊芊被我堵得說不出話。
而陸懷淵顯然沒耐心看鬧劇,他轉過頭,黑眸直視黎安娜。
「黎小姐,直說吧。你今天來幹什麼的?」
黎安娜眼裡猶豫,咬著半天才說:
「懷淵哥哥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」
「我就是聽到你結婚的訊息,想回來祝福你。」
陸懷淵語氣毫無起,冷淡地點了點頭說:
「那好,謝謝你。你的祝福,我和我妻子收到了。」
隨後,他側頭看向我,說。
「夫人,陪我上去吧,我累了。」
黎安娜愣在原地。
費盡心機準備的久別重逢,卻在陸懷淵的一句「我和我妻子」面前,碎了渣渣。
這時,傭人端著託盤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:
「夫人,點心和紅茶都準備好了……」
我推著陸懷淵的椅進了電梯,回頭對著黎安娜出一個怯怯的笑:
「這茶是我專門吩咐管家去拿的,黎小姐慢慢品。」
7、
黎安娜氣死了。
茶都沒有喝完就走了。
而我也來了二樓,陸懷淵的房間。
這裡是陸家的區,連空氣都好像比樓下冷幾分。
傭人已經把我為數不多的睡和換洗,都掛在了陸懷淵的帽間裡。
陸懷淵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我也沒說話,只是從書架上了一本相對沒那麼枯燥的雜誌,窩在窗邊的沙發上看了起來。
他在書桌後理國郵件。
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。
但我一點都不無聊。
因為,眼前這個人真是越看越好看。
上輩子,我的首富老公已經是值巔峰了,可陸懷淵上那種冷又破碎的覺,顯然也很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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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裝作看書,眼睛隔幾秒就往他上飄。
安靜又持續了好一會兒。
男人頭也不抬,清冷的聲音在靜謐的書房裡散開。
「可以看,不收錢。」
呃,被抓包了。
我倒是也不慌,把書丟開,雙手託腮:
「哎呀,我不是怕一個沒忍住,打擾我親親老公工作嗎?」
陸懷淵的手指頓了頓,終于抬起頭,疑道:
「我真有那麼好看?」
我瘋狂衝他點頭:
「豈止是好看!」
「老公,你知不知道你的長相簡直是人類進化史上的奇蹟?」
「這眉眼,這鼻樑,簡直比盧浮宮裡的石膏像還要完。」
「尤其是你專注工作的樣子,渾上下都散發著那種……那種讓人想犯罪的魅力!」
「我一定是拯救了八輩子銀河係,這輩子才能當陸太太。」
「呃……」陸懷淵被我整不會了。
他大概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七八糟的誇獎,一腦地全堆在他頭上。
靜了片刻。
他輕輕低笑了一聲,說:
「謝謝。」
然後,很快收斂了笑意,再次低下頭,有些生地說:
「你也很好看。」
雖然上誇了我一句,但他立刻就去回郵件了。
我耐心地等他理完最後一封郵件,合上電腦,才挪到他邊,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:
「老公,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?」
話音剛落,我覺到陸懷淵的劇烈抖了一下。
「我不出去!」
但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太衝後,他又垂下眼簾,說:
「……抱歉,我不太想出門。」
哦,我想起來了。
在文裡,這雙殘廢的是他的恥辱。
外面那些憐憫的目和熱的幫助,都讓他特別不自在。
于是,我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手:
「那好吧,親親老公不想出去,那我們就不出去。」
我又認真地看著他,輕輕說道:
「沒關係,你想在家裡待多久,我就陪你多久。」
8、
陸懷淵看著我,黑眸裡像碎了一池星。
半天,他才低聲問了一句:
「那你晚飯想吃什麼?我讓廚房準備。」
啊這。
上輩子,我吃的都是藍鰭金槍魚配梅拉諾鬆這種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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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因為老公說,這樣吃比較健康。
而現在,我的瘋狂囂著,想要一點煙火氣。
「那個……我想吃……燒烤。」
我有些心虛地瞄了他一眼。
陸懷淵愣住了:「燒烤?」
「嗯吶,就是那種滋滋冒油的羊串,撒滿孜然和辣椒麵,最好再來個烤茄子……」
我越說越小聲,頭都快埋進口了。
救命。
陸家這種頂流豪門,最多也就吃過式BBQ吧。
果然,陸懷淵沉默了片刻,只說了一句:
「知道了。」
看到他面無表的臉,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完蛋。
親親老公好像有點生氣了?
我可是一個妻啊!!
為了老公的品位,犧牲一點點口腹之慾,不是常規作嗎?
所以,我趕開啟補救模式。
「哎呀,老公,我開玩笑的!」
「咱們家的廚師,估計連炭火都沒見過,還是別為難員工了。」
上輩子,家裡的廚師是老公從法國請來的MOF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