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來了。
一邊 PUA 想讓我把我家資源都拿去供他,一邊又嫌棄我太看重錢財。
當初跟他分手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管得實在太寬,而且吃相太難看。
每天跟個雷達一樣,高強度掃描我周圍的一切,然後用他的標準以的名義來把我框起來。
在一起的時候,他總是 PUA 我,說孩子家家不應該拋頭面,做生意是男人的事。
讓我安心在家當個全職太太,給他洗手作羹湯。
轉頭卻又把他的簡歷發給我,說想幫我家的公司最佳化一下組織架構。
「你冷靜一點,不然我保安了……」我皺了皺眉,正要拿出手機,後突然傳來一道冷淡慵懶的聲音。
「看來公司的安保係統,確實需要升級了。」
我猛地回頭,只見顧淮不知何時倚在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口。
他單手兜,邁著長不不慢地走過來,順手極其自然地將我拉到了後,隔絕了陸承非的視線。
「顧淮!」陸承非看到正主,緒更加激,指著顧淮的手都在抖。
「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?拿錢砸人算什麼本事?」
顧淮嗤笑了一聲,閒適地幫我理了理剛才被陸承非嚇到時有些凌的領,這才轉頭對著在發瘋邊緣的男人:
「南南喜歡錢,我就給錢。這有什麼問題?」
他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掃了陸承非一眼:「你有,你也給啊。怎麼,給不起?廢。」
「你……」陸承非臉漲紅,像是被中了痛開始破防。
「你的錢都是你父母給的!又不是你自己賺的,你有什麼好得意的!」
顧淮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語氣更加漫不經心。
「投胎也是門技活。你父母給不了你錢,說明他們也是廢。一家子廢。還想飯吃……嗤~」
「顧淮!你欺人太甚!」
陸承非氣得渾發抖,顧淮罵得他毫無還手之力,只能像抓住最後一稻草般看向我:
「南南,我是真的好你……為了你,我命都可以給你!我們和好好不好!你別跟他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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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的人和聽的人都沉默了。
顧淮只是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,像是在等我的反應。
在兩個人咄咄人的目下,我只能著頭皮,字字清晰地回答:
「又不值錢,我不要。」
陸承非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掌,錯愕地微微仰頭後退。
他張了張,沒有說話,只是狼狽地看著顧淮擁著我走進了電梯。
5
顧淮的心顯然很好。
正在開車的他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方向盤,甚至還開了音樂。
我側頭看著他的側臉。
路燈的影在他高的鼻樑上跳躍,不得不承認,這個男人無論皮囊還是手段,都是最優選。
他剛才在公司幫我解圍,又真金白銀地救了公司。
無論是出于利益,還是……那一點點私心。
我都該給他那個「兩個字的答案」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手指攥著安全帶,鼓起勇氣開口:「顧淮。」
「嗯?」他目視前方,嗓音懶洋洋的。
「關于那個……我想好了。」我轉過頭看著他,語氣認真:「我們訂婚吧。」
車廂流淌的音樂恰好停了,車一時再無別的聲音,只剩我的心跳。
顧淮敲擊方向盤的手指停了下來。
他趁著紅燈,慢慢踩下剎車,轉過頭來看著我。
漂亮的眼眸裡,愉悅笑意似乎淡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讓我看不懂的深沉。
幾秒鐘的沉默,被拉扯得無比漫長。
就在我張到手心開始冒汗,以為自己自作多的時候,顧淮開口了:
「可惜了,我不想訂婚。」
6
聞言我覺自己心跳和呼吸都停了兩下,一瞬間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顧淮的聲音卻再次慢悠悠地響起:
「我從不玩訂婚這種過家家的遊戲。若是你沒有意見,我希直接領證結婚。」
我的心隨著他的回答,猶如在過山車上狠狠甩了一圈,最後又平穩落地。
這人說話……能不大氣嗎?
驚嚇過後是另一種更深層的張,我放在上的手忍不住又開始下意識地摳起食指關節來。
「怎麼?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嗎?」趁著等紅燈的間隙,顧淮側頭掃了一眼我的手,似笑非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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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還以為南南對付男人,很有心得。」
這話真不好接。
跟我有集的男人,他見過兩個半了。
閨弟弟勉強算半個,畢竟我否認他們也不信。
「對你,我一直沒什麼信心。」半真半假地哄著,希他能跳過這個話題。
似乎是被這話取悅到了,顧淮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,手指輕快地敲了兩下方向盤:
「長輩那裡就讓他們自己聊。明天我讓書給你約婚紗設計師?」
「啊?哦!」話題跳躍太快,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從相親到決定結婚,這一切順利得有些出乎意料,有一種不真實。
但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夜景,我心想,算了。
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哪怕是被人推著往前的,只要方向沒錯,結果應該也不會太差。
7
第二天一早,顧淮的書給我發了高定婚紗工作室的地址和預約時間。
語氣客氣疏離,標準的公事公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