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耐著子告訴,爸爸更,我很欣。
我的寶貝兒被很多人著,是我最喜聞樂見的事。
「可是,您不知道嗎,您都快五十歲了呀!」
我的心一沉,聲音冷了下來。
「我記得你爸爸昨晚對你說,人只活一次,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有遵從心的勇氣。」
「你爸爸說的時候,你顯然是認同的。」
「現在你已經長大人,媽媽只不過想遵從一次心而已。」
「⋯⋯可是」
明橙依然不能理解。
我打斷了,沒什麼可是的,我只是不想餘生依然生活在那種被區別對待的環境裡。
不想陷反覆的糾結緒裡。
明致遠並沒有原則錯誤,也並非罪大惡極。
只是生活中的許多小細節,小作和某個不經意的眼神,讓我覺得窒息煩悶。
這種況從兒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。
第一次發爭吵是我和兒坐在床頭看繪本,明致遠在床尾逗兒。
他把手進被子裡去抓兒的小腳丫,每抓到一次兩人就哈哈大笑,然後明致遠用他的胡茬去扎兒的腳心。
其樂融融的畫面。
可再一次時,明致遠不小心抓到了我的腳。
那一瞬他臉上的嫌棄來不及遮掩,我的腳被他甩開,還開玩笑似的說了聲好臭。
兒被逗得哈哈大笑,我卻有點笑不出來。
明致遠起去洗手,我卻想起我們剛在一起時,他把我的腳放在肚皮上取暖的樣子。
巨大的落差讓我臉很差。
明致遠洗過手解釋說,大人的腳上有細菌,抓過了我的腳再抓兒的,他怕傳染。
那次的爭吵讓我覺得我像無理取鬧。
最後明致遠的一句話給了我自欺欺人的理由。
他說:「兒是你差點沒命,辛辛苦苦生下來的,我怎麼能不好好疼。」
百出的一句話,我卻信以為真。
于是後來的日子裡,區別對待便了常態。
進門時的擁抱,明致遠永遠是興高采烈地先去抱兒,然後邊眉飛舞跟兒講話邊頭也不回地撞一下我的肩頭。
和兒說話永遠用心聆聽,我話便立馬態度敷衍。
寒涼的食他說孩不能多吃,于是從兒旁邊搶走,放到我面前。
很長一段時間我無法將面前的明致遠與時的明致遠當做同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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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對我的似乎消失了,我跟他通過,但他失笑的態度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腦。
我勸自己,婚姻是這樣的,只不過化了責任和守護。
明致遠還算顧家,我又在奢求什麼呢。
日子稀裡糊塗的還過得下去。
可他酒後那番話,顯得我這二十幾年的婚姻生活像個笑話。
這段婚姻的開始,從不是因為,而是他的算計。
4
我不再接明致遠的電話。
我說的很清楚,如果同意離婚我會和他見面談。
然而事的發展卻超出了我的掌控,我在刷手機的時候刷到了明致遠跟博主的連線電話。
那是一個我關注的博主,經常會談一些青春期孩子的教育問題。
明致遠選擇跟連線,多半是知道我一定會刷到。
明致遠聲音低沉,字裡行間滿是困和迷茫。
「我只是希我妻子能回來跟我見面好好談一談,他吃兒的醋我可以改,什麼都可以改,只是希不要意氣用事離家出走。」
「兒還有一週就要去大學報道了,請看在兒的份上先別跟我置氣,讓兒安心去報到,其他的我都可以聽的。」
明致遠說完,裡面傳來明橙的聲音。
「媽媽我打不通你的電話了,我知道你偶爾聽這個直播,如果你聽到的話可不可以先回來,以後我一定注意不再跟你爭爸爸了。」
直播間熱度很高。
滿屏的黑人臉問號。
「吃兒醋離家出走???」
「絕世老妻也是被我刷到了!!!」
博主的表定住了,消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。
「好可憐的孩子。」說。
「好了孩子先別哭,聽阿姨的話你先別哭,因為錯的不是你!」
又加重了語氣。
「錯的不是你,孩子,記住我的話。」
「沒有人能承自己的媽媽因為爸爸我而跟爸爸吵架,離家出走!」
語氣尖銳,義憤填膺。
「是你媽媽對你的妒忌心理不正常,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反而你們跟一起不正常,這樣犧牲掉兒幸福的做法太自私了!」
博主的緒很激,越說離鏡頭越近,恨不能鑽進鏡頭裡當面教訓一樣。
明致遠打斷了。
「請您不要這麼說,我只是聯絡不上,想讓看到視頻回來和我當面談一下,我們的矛盾我們回去自己解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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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自己解決?」
博主拔高了聲音。
「瞧瞧你的態度,都這麼無理取鬧了你還在為說話,真的今天這個樣子你是有責任的,把老婆當孩子一樣寵,當然會來跟你的孩子爭寵!」
說完不再給明致遠說話的機會,深吸了一口氣面向鏡頭。
「說真的我不明白,如果你妻子經常看我直播的話,怎麼會這麼拎不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