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……二哥……你能不能……放開我的衛……帽子……」
「嗨呀!」二哥一愣,迅速放手:「抱歉抱歉,沒控制好力度。」
我同桌楚小的死,第二天在學校裡就傳開了。
是被爸和他的人聯合用枕頭捂死的。
而死的那天沒來上學,我卻剛好在放學的路上遇到了的鬼魂。
二哥說,楚小是嫉妒我家庭幸福,想拉著我一起下黃泉。
小時候被保姆下毒也就算了,怎麼連鬼都想來害我?
我心裡一陣後怕。
不但求著二哥給我畫了一沓的護符,還死纏爛打著三姐和我一起睡。
3
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七年。
我十五歲了。
大哥的讀心越來越爐火純青,他現在能自遮蔽不想聽的人心活,被國家組織破格錄取。
而二哥,因捉鬼天賦過于優秀,天天被他師父抓去磨鍊,很回家。
我三姐呢,靠著係統,小小年紀就坐擁億萬資產。
我依然還是那個普娃。
那天課上,老師講到傳學和DNA。
小小的我,第一次對自己的世產生了懷疑。
家裡大佬雲集,而我卻是個廢柴。
我真的是池家的孩子嗎?
帶著這個疑問,放學後我直接衝回了家,抱著我爸媽的大哭訴:
「嗚嗚嗚——爸!媽!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?」
「為什麼哥哥姐姐們各個都那麼厲害,只有我是個普通人,嗚嗚嗚嗚……」
「你們知道這些年我過得有多憋屈嗎?嗚嗚嗚……」
「要是我真的不是你們的孩子,你們一定要告訴我!我不會賴在池家不走的,嗚嗚嗚嗚!」
爸媽看我這架勢,嚇得趕將我拉起來。
「乖乖,你在說什麼呢?你怎麼可能不是我們的兒呢?」
「對呀,乖乖。你雖然沒啥異能,個子不高,學習一般,但你……但你長得可呀!我們為有你這麼一個可的兒到驕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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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姐曾經說過,不知道該怎麼誇對方的時候,就說對方長得可。
聽到這句話從我爸口裡說出來的時候,我哭得更大聲了。
這時,三姐從旁邊經過,幽幽來了一句:「好吵…」
我止住哭聲,又道:「哦,小念你別誤會,我說的不是你,是說我腦子裡的那個破係統。」
本就傷的小心臟,「滋啦」一聲,碎了。
……
晚上,三姐特意來房間找我談心。
我本能地抗拒,可實在給的太多。
「三姐,你要和我說什麼?」
我著三姐剛給的那張黑金卡,笑得都合不攏,「放心!你問什麼,我就答什麼,包你滿意!」
三姐的角了,半晌,才頗為無奈地開口:
「小念,你有多久沒見過大哥和二哥了?」
「誒?」
三姐突然問了這麼一句,我有些懵,開始掰起手指來算。
「大哥,我好像有1、2、3……8個月沒見到他了,二哥他也有整整一年零三個月沒回來了。」
「是呀…」三姐嘆了一口氣,「他們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。」
「三姐,你是想他們了嗎?」我問道。
三姐抿著,默不作聲。
「他們不回家是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,」我自顧自道:「大哥和二哥那麼厲害,忙一點是應該的。」
「小念,」
良久的沉默,三姐突然上我的頭,語氣也溫了許多。
「你總是羨慕我和哥哥們天賦異稟,但你知道嗎……其實你才是我們羨慕的那個。」
「我們表面天賦異稟,好像無所不能。可是……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。小念,你看到的表面上那些鮮亮麗,都是我們用時間和快樂換來的。」
「無憂無慮…做個普普通通的池家小孩,難道不好嗎?」
……
那晚,我一夜無眠。
回顧三姐說的話。
第一次對我過往的認知產生了懷疑。
我有對有錢的爸媽,三個天賦異稟的哥姐。
我雖普普通通,可我的家人不普通。
從小到大要啥有啥,他們也沒讓我過半天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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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個思路來說,我的出生何嘗不是一種躺平開局呢?
沒錢用了找爸媽,打聽八卦問大哥,想聽鬼故事找二哥,遇到大大小小的困難直接找三姐。
或許,真如三姐說的那樣。
做個普通人……好像也好的。
但我還沒完全放平心態,接自己的平庸。
一位自稱重生的就出現在我面前。
4
「你就是池念?未來的國際巨星,池念!!我終于找到你了!」
未來的國際巨星?
我嗎?
儘管心裡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,但我依然面不改地問:
「你是誰呀?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?」
「因為…」上前一步,聲音得極低,「我是重生者。」
啥玩意?重生??
空氣足足凝固了五秒。
我眯著眼,緩緩開口:「哦…」
「喂!你這是什麼態度?!」
急得直跳腳:「我,重生來的!懂不懂!!」
真吵…
家裡那麼多大佬我早就見怪不怪了,還會為你這麼一個小小的重生者吃驚。
真是搞笑。
我掏了掏耳朵,轉正要走。
突然急切地開口:「我知道你全家都很特殊!」
我腳步一頓,對方彷彿抓到了我的把柄,語氣更加篤定:
「你大哥池雋能聽到別人的心聲,你二哥池硯會捉鬼,你三姐池安有個萬能係統…」
一步一步走到我後,語速放得極慢:「我說的對嗎?池念…」
……
晚飯,比以往吃了一碗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