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念,你是不是被壞人指使了,快把我們放開!」
「大膽!妖!快從我妹妹上下來!」
二哥手腳都被綁著,聲音卻還那麼大。
我一陣無語。
調整好心態後,我站在他們面前,眼神凌冽。
這一次,到我來當惡了。
「為什麼?」
我帶著哭腔,「就因為我是家裡最沒用的那個嗎?你們一個個都那麼厲害,只有我像個傻子!把我生下來,又把我當廢!」
「把我的能力還給我!我知道是你們奪走了它!」
爺爺痛心疾首,大哥眉頭鎖:「小念,你到底在胡說什麼?什麼能力?」
二哥試圖掙扎:「放開我,你被蠱了!」
三姐更是直接:「笨蛋!你被騙了!」
就在他們七八舌勸說我時,陳清月笑著從影裡走了出來,鼓著掌。
「彩,真彩!」
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,「池念啊池念,我是該說你天真呢,還是說你蠢?謝謝你幫我把他們一網打盡。」
我大驚,隨即暴怒:
「陳清月!你竟然敢騙我?!」
「呵!誰讓你這麼蠢呢?」
「你——」
不給我反駁的機會,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我的家人,眼神極其怨毒。
「你們池家完了!我告訴你們,我接近這個蠢貨,就是為了拿到你們池家的傳家寶!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!」
喋喋不休地說著,罵我蠢,罵我家虛偽。
士可殺不可辱……
在第三次用「蠢貨」形容我時,我一直低著的頭猛地抬起,握的拳頭鬆開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後腰掏出一把桃木劍,準地扔向二哥。
「二哥!接劍!」
12
局勢瞬間反轉。
桃木劍在空中劃過弧線,二哥猛地掙其實早已鬆開的繩索。
一躍而起,穩穩接住!
作行雲流水,哪還有半分被迷暈的樣子?
「乾坤無極,風雷命!破!」
二哥劍指陳清月,聲若洪鍾,一道金自劍尖出,直陳清月而去。
陳清月嚇得尖後退,臉上盡失。
與此同時,大哥也輕鬆掙開繩索,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,眼神銳利如刀:
「從你第一天進家門,你心裡那些骯髒算計,我就聽得一清二楚。陪你演這麼久,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想怎麼害我妹妹。」
Advertisement
三姐打了個響指,空氣中響起一道冰冷的電子音:
【目標「陳清月」負面緒收集完畢,威脅等級:高。執行清除輔助程式。】
冷冷地看著陳清月:「我的係統早就標記你了,陪你演戲真累。」
爸媽和爺爺也紛紛站了起來,繩子早已落。
爸爸冷哼一聲:「想我兒,先問問我們同不同意!」
媽媽則走到我邊,摟住我的肩膀:「傻孩子,委屈你了。我們早就知道不對勁,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自己發現。」
陳清月看著眼前這一幕,徹底懵了。
像個潑婦一樣,尖道:「不可能!你們……你們怎麼可能……」
而後,猛地看向我:「池念!你別相信他們!他們真的把你的能力奪走了!我是重生來的,我什麼都知道!」
不見棺材,不落淚。
「陳清月!找死……」
二哥控著金,將到角落。
一個吊死鬼的虛影在他後若若現,發出淒厲的嚎。
「還不說實話嗎?」二哥眼神冰冷。
「我說!我說!求你放過我!」
陳清月嚇得魂飛魄散,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癱在地,涕淚橫流地把一切都招了。
原來,本不是導師的親生兒,只是個養。
重生回來後不再甘心像上輩子一樣,只是一個碌碌無為的小職員。
于是心積慮接近我。(可能是覺得我是池家最好拿的柿子吧。)
知道我家的事,確實是因為上輩子曾是我的小助理。
聽到我酒後的醉話和與家人的電話,誤將撒當了我與家人決裂。
的目的,就是利用資訊差挑撥我和家人的關係,妄圖奪取池家所謂的「傳家寶」(其實本不知道是什麼),走上人生巔峰。
可誰知,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從跟蹤我那天開始,就被大哥二哥兩人發現。
大哥質問,為什麼跟蹤我。
知道大哥一直在找導師的親生兒,于是就鋌而走險,直接取代了導師的兒,跟著他們來到了我家。
還和我編造【豪門闊為決裂】、【惡毒千金把害】、【一豪門深似水】這些狗節出來。
Advertisement
以為我們全家都被耍得團團轉,尤其是我,對的話深信不疑。
「笑死,」
我走上前,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電擊棒,毫不猶豫地懟在上。
「就你會演戲?難道我不會嗎?我們全家都會演!」
噼裡啪啦的電流聲中,陳清月搐著昏了過去。
13
如果說我是陳清月計劃中的一局,那,就是我家人計劃中的局中局。
陳清月鋌而走險冒充導師兒,大哥二哥將計就計把帶到了我家。
理由呢,讓人無語的。
大哥:「你小時候被保姆下毒的事忘記了?」
二哥:「還有被死去的同桌騙走的事……」
三姐:「你就慶幸吧,得虧二哥他們帶回來的是活人,而不是什麼鬼呀怪的什麼。」
我爸:「對!你大哥二哥考慮得周到,你三姐說的也對!把陳清月帶回家,是經過我們同意的,我們之所以對陳清月好,故意激化你,最終目的只是為了磨鍊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