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恢復得不錯。」
我練地給換藥,重新包扎。
「過幾天拆了線,用點祛疤膏,不會留太明顯的疤。」
蘇婉看著我,眼裡滿是激。
「林醫生,聽宴洲說,你被醫院開除了?」
我手上的作頓了一下。
「嗯。得罪了小人。」
「是因為那個林的嗎?」
我有些意外,「你知道?」
蘇婉笑了笑,雖然臉蒼白,但著一聰慧。
「宴洲查過了。剛才在外面得最歡的那個,就是吧?」
我點了點頭。
「其實,當初那個手,是失誤切斷了病人的脈,我進去救場。結果病人救回來了,卻改了手記錄,把責任推給我,還買通了家屬鬧事。」
我說得很平靜。
事已經過去了,憤怒也沒用。
蘇婉握了我的手。
「林夏,善惡終有報。有時候,報應來得比你想象的要快。」
按下了床頭的呼鈴。
「宴洲,進來一下。」
門開了。
顧宴洲走了進來,後跟著戰戰兢兢的院長和面如死灰的林。
「怎麼了?」顧宴洲走到床邊,語氣溫得像換了個人。
蘇婉指了指我。
「宴洲,我要聘請林夏做我的私人醫生。直到我完全康復。」
院長一聽,急了。
「顧夫人,這不合規矩啊!林夏沒有行醫資格了,而且在我們醫院有不良記錄……」
「規矩?」
顧宴洲冷笑一聲,轉過看著院長。
「在這個城市,我顧宴洲的話就是規矩。」
他指了指林,「至于不良記錄……我倒是查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。」
他打了個響指。
後的助理立刻遞上一份檔案。
顧宴洲把檔案甩在院長臉上。
「好好看看。這是當初那場手的真實監控錄影,還有林篡改病歷的電子痕跡,以及轉賬給病人家屬的記錄。」
「啪」的一聲。
檔案散落一地。
林一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院長抖著撿起幾張紙,越看臉越白。
「這……這……」
「院長,你收了林父親多好,我也查得一清二楚。」
顧宴洲的聲音不大,卻像宣判死刑的錘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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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從今天起,這家醫院最大的東是我。而我做的第一個決定,就是撤銷你的院長職務。」
「至于林……」
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人,眼中滿是厭惡。
「偽造病歷,醫療欺詐,涉嫌故意傷害。警察已經在樓下了。」
林猛地抬起頭,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。
知道自己完了。
但不甘心。
突然從地上爬起來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剪刀,發瘋一樣向我衝過來。
「林夏!都是你!是你毀了我!我要殺了你!」
的速度極快,距離又近。
那一瞬間,我本來不及躲避。
尖銳的剪刀泛著寒,直刺我的嚨。
周圍響起了驚呼聲。
蘇婉嚇得尖。
顧宴洲離我有兩步遠,想要手去抓,卻似乎有些來不及。
我瞳孔驟,只覺得一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就在那剪刀離我的脖子只有一釐米的時候。
「砰!」
一聲巨響。
病房的門被踹開。
一個黑影如閃電般衝,一腳踹在林的腰上。
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牆上,一口鮮噴了出來。
剪刀噹啷落地。
我驚魂未定地看著擋在我面前的背影。
寬肩窄腰,一迷彩服,上帶著濃重的硝煙味。
他緩緩轉過,出一張剛毅而悉的臉。
「姐,我回來了。」
我瞪大了眼睛。
「林……林風?」
我那個去當特種兵、失聯了三年的弟弟?
他怎麼會在這?
而且……他後跟著的那群荷槍實彈的士兵,又是怎麼回事?
林風咧一笑,出一口白牙。
「聽說有人欺負我姐?還是在我林家的地盤上?」
他環視了一圈,目最後落在顧宴洲上,眼神不善。
「顧總,雖然你很有錢。但我姐,也不是誰都能的。」
顧宴洲眯起了眼睛。
空氣中,兩個男人的氣場激烈撞。
火藥味,比剛才還要濃。
7.
我腦子有點宕機。
一邊是剛認的豪門金主,一邊是失蹤三年突然帶著軍隊回來的弟弟。
這局面,比剛才林拿著剪刀衝過來還要刺激。
「林風?你不是在邊境嗎?」
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,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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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風收回和顧宴洲對視的目,轉頭看向我時,瞬間變了那個只會傻笑的弟弟。
「任務結束了,回來探親。剛下飛機就聽說你在醫院委屈,這不就趕過來了。」
他指了指後的那群士兵,「順便帶兄弟們來看看老姐。」
順便?
帶著一個排的特種兵來醫院「順便」看看?
我看著院長和林已經被嚇得在牆角瑟瑟發抖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顧宴洲倒是淡定,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看著林風。
「原來是‘獵鷹’突擊隊的隊長。久仰。」
林風挑了挑眉,「顧總訊息靈通。」
「彼此彼此。」
兩人相視一笑,雖然笑意不達眼底,但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了不。
顯然,強者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默契。
警察終于姍姍來遲。
看到這滿屋子的特種兵和顧宴洲這尊大佛,帶隊的警冷汗都下來了。
但在看到被踹得半死不活的林和證據確鑿的檔案後,他們辦事效率出奇的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