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點了點頭說道：「我相信你是真心的，但真心總是瞬息萬變的，而且也沒有人說過，真心是不可以被拆分的。
「我只是不想要一顆被稀釋過的真心而已。」
10、
事總是會朝著你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。
唐亦因為我不搭理他，每天都來我辦公室樓下等我。
這件事徹底影響了他的實驗進度，不僅導師找到他，他爸媽也找到了我。
他媽媽在電話裡對著我頗有怨言。
「唐亦說你要結婚，我就掏了錢給你們付首付。
「所有的事都給你們自己做主，我這個婆婆也算是夠意思吧？能不能請你顧一顧我兒子的前程？」
「阿姨，您買房子是為了您兒子，跟我沒有任何關係，所以也不存在對我夠意思。
「我跟他已經分手了，即使這是他的婚房，新娘也不是我。」
他媽媽生氣道：「章越越，你也是個高階知識分子，為什麼說話這麼冷冰冰？
「你跟唐亦在一起八年，儘管你家裡條件一般，我跟他爸爸也從來沒有說過反對的話吧？
「還因為他談了給他漲了一千塊的生活費，你現在就因為他跟別的孩聊天你就要跟他分手。」
「阿姨，分手的事我已經跟唐亦聊過了，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，但分開的話，是一個人就可以決定的。」
唐亦媽媽話鋒一轉：「我記得你今年就畢業了，現在剛剛開始工作吧？」
儘管有點不耐煩，但出于禮貌我還是回覆：「是的。」
「你一畢業就把唐亦甩了，你不會是把他當作長期飯票吧？
「之前那麼多年都相安無事，唐亦跟這孩聊天都一年多了。
「你什麼時候不發作，偏偏這種時刻發作，不是擺明著把我兒子當飯票了嗎？」
我還沒來得及辯解，的話一句一句地砸來，真正讓我覺到了什麼做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11、
「你們農村孩也真是夠厲害的，筆桿子就考到了北京，到了北京就找飯票。
「畢業了就找房票，對房票不滿意就一腳踢開。」
「不會真的覺得我家唐亦非你不可吧？你知道北京一套房的首付是多嗎？
「那是你爹媽背朝黃土面朝天一輩子也掙不來的。這個數字就是你想象也得花點功夫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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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唐亦跟你分手是對的，像你這麼現實的孩，想跟我們唐亦結婚，我也是不會同意的。」
講到這裡，我就直接打斷了。
我的教養也只能到這兒了。
「把你兒子在北京每個月三千塊的生活費，比喻飯票，我也只能說是你們家裡人想象力富。」
「北京的首付我是暫時付不起，也有可能一輩子付不起。
「你有沒有想過我寧願在北京沒房，也不想跟你兒子談，這到底是為什麼呢？」
「麻煩你搞清楚況，是我甩的唐亦，他的家庭也是我考察他的條件之一。
「像你戲這麼多的，我就直接篩選掉了。」
沒等再回覆我，我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黑名單裡多又多了一個人。
長此以往下去，我的黑名單不會滿了吧？
12、
那天我回學校找導師，恰巧在辦公室到了孟叢薇。
見到我有點吃驚：「師姐，你怎麼今天回來？不是在實習嗎？」
「實習就不能回來嗎？」
吐了吐舌頭，應該是想裝可，可我只覺到了油膩。
一個明明知道對方有對象，還拼命倒的人，怎麼可能不油膩呢？
事發展到現在，我從來沒有跟起過衝突，是因為覺得很沒有必要。
唐亦有責任對我忠誠，孟叢薇沒有。
但這不妨礙我從心裡鄙視。
「沒有啦，我只是聽師兄他們說，導師給你安排的最好的實習專案，真羨慕呀。
「我要是能跟學姐您一樣討老師的喜歡就好了。」
這句話我聽著有點耳。
我想起上次也是這麼評價我的課題，說有導師給我把關，有門路才能那麼順利。
我雖然不想帶有任何惡意地揣測別人，但我確定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有點不懷好意的。
一個人越強調什麼，說明越在意什麼。
這件事至說明，導師也許不怎麼喜歡。
我笑著對說道：「那應該是不能夠了，導師喜歡努力的學生，像你這樣每天花十六小時在聊天上。
「尤其是跟別人男朋友聊天，應該是沒有什麼時間認真搞實驗了。」
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在辦公室這種地方直接懟，臉忽然漲紅了。
支支吾吾地說了句：「學姐，你肯定誤會我了。」
13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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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裡人不多。
只有幾個學弟學妹在整理資料，不時地朝我們投來眼。
「誤會什麼？誤會你為什麼徹夜不睡和我男朋友聊天？
「誤會你每天跟我男朋友發早安晚安，安排他的一日三餐，告訴他怎麼穿服，還順便在你的生理期時需求安？」
「別在我面前裝大尾狼，我不搭理你已經是給你面子了，不要挑戰我的耐心。」
「順便通知你，我跟唐亦已經分手了，這個你挖了一年多的牆角終于鬆了，趕上吧。
「小心下一秒被別人得了手，你就白費心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