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文我都替主那不頂用的著急,恨不得自己上,
結果一睜眼,我真穿書了文主,穿過來的時候我正在被男主鎖。
「當初要不是你給我下藥我才不會跟你結婚!慕虛榮的人,你本就不我,你只是圖我有錢!」
我反應了兩秒,猛地一個膝擊,重重頂在他的命子上。
喵的,文就文,我男主也算是文!
1
季嶼川痛苦地躬,疼得冷汗直流,佈滿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,憤怒之外流出幾分難以置信。
「陸晚梔!」
我頭痛地掏了掏耳朵,不耐煩地唾了他一口:「那麼大聲幹嘛!聲道抹了開塞啊?」
況有點復雜,簡單來說,我穿書了,穿了一本古早文裡盡屈辱的主。
季嶼川終于緩過來一點,他慢慢站起,角扯出一冷笑,整張臉流出一森。
「終于裝不下去了是嗎?這段時間在我邊裝得好像多溫懂事,現在終于暴出自己的本來面目了吧?」
我顧不上原主此刻的傷心,只有滿腔的勝負,對著他輕輕一笑:「我的本來面目就是你爹。」
季嶼川:?
季嶼川然大怒,他大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,冰冷的眼神盯著我:「陸晚梔,你裝什麼裝?是說到了你的痛所以惱怒了是嗎?」
手掌像鐵鉗一樣死死箍著我的手腕,疼得我直吸氣,忍不住故技重施,再次狠狠一腳踹向他的命子。
霸總什麼的也就那樣吧,他記吃不記打,再次被我踢中要害,痛苦倒地。
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一個姿窈窕的人匆忙跑進來,尖一聲:「川哥!你沒事吧?」
我瞇著眼看向突然出現的人,原來是原文中的配陸昭雪。
陸昭雪是主父親外遇所生的私生,直到主的母親病逝,陸昭雪的媽也苦盡甘來,榮上位,了正兒八經的陸夫人。
陸昭雪生得倒是漂亮,一雙眼含嗔帶怒,淚凝于睫,對我怒目而視:「姐姐!你怎麼對川哥下這麼重的手!他可是你的丈夫!」
我嗤笑一聲:「你也知道他是我丈夫?我打我的丈夫跟你有什麼關係?鹽吃多了閒得慌?」
陸昭雪眼中閃過一驚疑:「姐姐,我知道你因為我和川哥來往親而嫉妒,但是川哥只是幫我個小忙而已,只是幫我爭取一個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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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才想起來,我這個妹妹還是個小明星。冒領了原主對季嶼川的救命之恩,季嶼川為了報答,對幾乎有求必應,砸錢把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捧了最近小有名氣的小花。
我冷笑:「就你這演技還演戲呢?要不是我丈夫砸錢捧你你現在指不定在哪個電視劇裡禍害觀眾呢,當然我丈夫也是罪孽深重,讓你從禍害一小撮觀眾升級到了禍害全國觀眾,真是造孽啊!」
陸昭雪演技怎麼樣我不知道,眼淚倒是說來就來。
「姐姐,我可是你親妹妹,你說話也太難聽了。」
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:「我說話很難聽嗎?這就對了,你也不配聽什麼好聽的話。」
陸昭雪還沒反應過來,季嶼川倒是心疼上了。
「陸晚梔,你別欺負昭雪,跟沒關係。當初要不是你不知廉恥給我下藥,我娶的人本該是,是你欠的!」
聽得我心頭火起,我挽起袖子上去就是兩個大,揪住他的領帶狠命一勒:「季嶼川你這個大傻腦子好像有病一樣,我解釋了多遍當時不是我給你下的藥,你耳朵是長到屁了嗎?聽放屁不聽人話是吧?」
陸昭雪驚恐地死命拉扯我的胳膊試圖拽開,我抬腳就踹把踹了一個屁墩。鬆開季嶼川的領子,我一把薅住陸昭雪的頭髮:「你這個老小三生的小小三還真是脈傳承家學淵源,你媽當小三就算了你也當小三,你們母倆怎麼見到別人的丈夫就像綠頭蒼蠅見了屎一樣往上衝啊?」
2
原文中,男主季嶼川被季家的死對頭報復,差點被縱火燒死。他拼著一口氣逃出火場,卻因頭部傷導致雙眼暫時失明,暫時失憶。
他驚恐無助地在街頭流浪時,被主陸晚梔撿到,悉心照顧,就在他眼睛復明後,陸晚梔卻突然不見了。
季嶼川恢復期間大腦不甚清明,甚至忘記了陸晚梔的名字。他遍尋無果,從此陸晚梔了他心頭的白月。
不久後季氏與陸氏商量聯姻,陸晚梔看見他第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自己救的那個哥哥,滿心歡喜,沒想到面對聯姻,季嶼川斬釘截鐵地拒絕。他說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,此生非不娶。
陸晚梔失之餘,也不願強求。沒想到和季嶼川被下藥,一夜荒唐,醒來後面對滿屋的長槍短炮,季嶼川不得不鐵青著臉,認下自己與陸晚梔有婚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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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從那次之後,季嶼川認定是陸晚梔給自己下藥,對陸晚梔極為厭棄。
再加上二陸昭雪的從中挑撥,季嶼川對陸晚梔愈加狠絕,最終陸晚梔徹底傷心,遠走他國,季嶼川這才追悔莫及,追妻火葬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