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綏目一眨不眨盯著他的耳朵,輕笑一聲,慢條斯理補充后面的話:“服了才掉的,穿著不舒服,你想什麼呢。”
哦哦。宋喻真的謝他現在才說這件事,心里又又窘,問:“那我抓你抓的重嗎?”
謝綏語氣輕描淡寫:“不重。”頓了頓,補充:“的。”
病得滾燙,又又野,勾的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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