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8
我們沒有再繼續爭論孩子的脈。
因為太打了電話，先是問了下江序的況，確認沒什麼大問題後。
讓我將江序帶回玫瑰莊園養病。
太邊，有著最頂尖的醫療團隊，所以江序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，很是爽快的就跟我上了車。
在車上，他還在絮叨個不停。
「凌薇，你是個孩子，也辛苦了這麼多年。我還有一年就要大學畢業了，雖然沒學過企業管理，但我相信自己天資聰穎，等我畢業我們就結婚，然後你就在家安心當江太太，家族企業就給我，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。」
他信誓旦旦，甚至還滿眼憧憬，彷彿想起了日後的好風。
而我也只是笑而不語。
直到車子停下，我和江序先後下車，他難得有興致欣賞起了玫瑰莊園。
又評論道：「這莊園的確不錯，等以後我們結婚，就讓你太將醫療團隊給我媽媽用，我媽也很喜歡玫瑰，以後就讓我媽也在玫瑰莊園養老吧。」
在院子裡曬太的太，自然也聽到了這話，眼裡沒什麼不滿，甚至還有些高興。
笑呵呵問道：「你真的很喜歡我的玫瑰莊園嗎？」
江序點點頭，然後親手摘下一支玫瑰，遞給太。
「這莊園真的很漂亮，得虧太悉心打理，才能有今日繁華景象。」
太笑著接過了那朵玫瑰。
然後緩緩起：「早就讓阿姨做好了飯菜，先去吃飯吧。」
江序聞言應了聲好，然後直接大步上前，甚至先太一步落座。
他沒把自己當客人，也沒把自己當人。
太好脾氣，這都不生氣，依舊笑呵呵地吃完了飯，然後拉著江序一起去客廳沙發坐著吃水果。
太難得有興致，我自然不好打擾。
找了個藉口貓上樓，在走廊，還不忘往下看了幾眼。
太拿起一塊混賬太爺曾經很喜歡吃的水果，親手遞給江序，江序手接過，隨意塞到裡。
太繼續喂，還想拿紙替他角的果。
江序眼神有些驚恐，雙手微擺，太角的笑意淺了些，但也沒有再繼續作。
直到晚上，江序跑來找我。
「凌薇，我怎麼覺得太有點奇怪？」
「怎麼個奇怪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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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序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：「太是對我很好，但好的有些過分，雖然我是晚輩，但到底不是他親曾孫，也沒必要吃個水果，都要親自給我？還我的手……凌薇，這是我的錯覺嗎？」
我搖搖頭，難得認真：「這是因為太喜歡你啊。」
江序聞言一副理所當然模樣。
「我這麼優秀，太喜歡我自然天經地義，但是是不是……有點太沒邊界了？」
我又笑了。
「江序，你想的有點多，喜歡你就是喜歡你，當然想跟你更親近點了。」
江序終于聽出了一不對勁。
他看著我，試探開口：「什麼做更想親近點？」
「就像人對男人，最原始的喜歡，所激發出的親近，有什麼問題嗎？」
我學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江序懵了。
「沈凌薇，你在胡說什麼！」
他大一聲。
我依舊平和：「我沒有在胡說，太喜歡你，以後你也要陪著，明白嗎？」
「我明白你個鬼！」
江序再度大，甚至直接跳了起來，距離我兩米遠。
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此刻慌張模樣。
「怎麼，難不你以為我買了你十年時間，是因為我喜歡你嗎？」
「難道不是嗎？」他反問。
我笑了。
他崩潰了。
9
江序玩起了絕食。
他罵我噁心，罵太噁心。
「你們都噁心！一大把年紀，居然還想這個，我是不可能屈服的！」
江序言之鑿鑿，順帶摔碎了房間裡的一堆古董。
我和太都沒有生氣。
只是默默讓人記錄下這些古董的價值。
又是讓人拿了賬本。
然後我帶著賬本，開啟房門，打算和江序好好聊一聊。
一見到我，江序就沖了過來。
「凌薇，我知道你先前說的話，肯定都是在開玩笑的，你怎麼可能會把我送給你太？」
「你一定是因為我之前對林佳佳好，所以吃醋了，對不對？」
「你放心，以後我只喜歡你一個人！」
他手拍著膛，又指天發誓，此刻恨不得將真心都掏給我看。
但真心這種東西最沒用了。
我只問了一句：「所以你是不想陪我太嗎？」
他點點頭。
我繼續說：「我和太都不喜歡強人所難，既然你不願意，就離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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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序很高興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。
我提高音量：「但是你跟我之間有十年的合同，既然你要提前毀約，我們自然也要商量一下違約金的事了。」
江序的腳步，瞬間頓在了原地。
我繼續說：「除了違約金，還有你母親這些年的治療費，以及你妹妹的學費。按照合同，你要以百倍還給我，不僅如此，從你踏出玫瑰莊園開始，醫院那邊就不會再繼續給你母親治療，包括你的妹妹，你會立刻被趕出貴族學校，你們一家人，就要回到三年前，我剛認識你時的模樣。」
江序回頭，滿眼痛惜。
「凌薇，你不能這麼對我，至我還陪了你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