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有一次主靠上來,我下意識地推開,自那以後,我們的關係陷僵局。
我主提了分手。
我和也就沒有了聯絡。
賀知州似乎抱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心:「怎樣才算合適?」
我答不上來,看著賀知州那雙清亮的眼睛,我忽然有些張。
我忍不住想,現在就合適的。
19
「你這跟個保姆似的在醫院忙前忙後,我說秦曉,你再不回趟家,你爸該懷疑我倆娃都有了。」
我在醫院這些天,都是讓周瑤替我在我爸那兒打掩護。
「我怕賀知州他要是……」
「行行行,做到這個份上,除了你也是沒誰了。
「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沒法去救一個想死的人,別到最後把自己攪進去了。」
「我心裡有數。」
「原來你在這兒。」後一道聲音,我扭頭,看到賀知州穿著病服就這麼跑出來。
周瑤意味深長地看他兩眼:「賀知州,早點康復。」
隨後跟我說:「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醫院門口有不人穿行,顯然不是賀知州能久待的地方,我立刻拉著他往住院部大樓走去。
「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?」
賀知州乖乖跟著我,答:「我想喝水。」
他的手沒力氣,拿不起水壺。
「哦,下次給我打電話,你份特殊,別到跑。」
「好。」
半晌,後腳步消失,我回頭,賀知州站在原地不。
「秦曉,如果不能給我希,那一開始就不要救我。」
我擰眉:「你在說什麼?」
賀知州笑了笑,臉慘白:「我說你救不了一個想死的人。」
我沉默片刻,斟酌道:「我救不了一個真想死的人,可是賀知州,你真的想嗎?你的眼神明明得要命。」
話說出口,我覺得尖銳,又補充:「周瑤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,你的事我管到底。」
賀知州冷哼:
「對啊,你什麼都看得明白,還喜歡施展你那無安放的好意,可如果我說,我喜歡你呢?秦曉,你願不願意可憐可憐我,跟我在一起?」
「我……」我整個人木在那兒。
「哧!」賀知州低著腦袋,笑得肩膀發抖,抬頭時眼眶微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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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好意思啊,開個玩笑。」
「沒關係,我沒當真。」
20
不知道誰拍了賀知州在醫院的照片傳上了網,「消失已久的賀知州現臨城人民醫院,疑似✂️腕」的標題衝上熱搜。
紛紛有營銷號下場開始細賀知州之前的演出活。
比如他總穿著長袖。
比如他的腕間總戴著各式腕錶做裝飾。
還比如他時好時壞的演出狀態。
有人說是公司榨他,對賀知州病的漠視導致他的神出現問題。
賀知州的和好事的路人全跑到他之前公司的微博下為賀知州鳴不平。
輿論發酵沒多久,賀知州以前的公司就釋出了一段視頻:
是賀知州在酒會上一把奪過小提琴手的琴摔碎在地上的視頻。
一時間,風向驟轉。
那些之前說賀知州被公司抑鬱的不知名網友,開始罵他耍大牌,營銷有音樂夢的人設,背地裡看不起那些小人,一心圈黑心錢。
追名逐利,忘了初心,那會是年夢想最後的結局嗎?
我不知道。
但我迫切地想知道。
等我趕到醫院,發現賀知州不見蹤影。
找到他時,只見一群人圍著中間穿著病號服的賀知州,相機和手機直直懟到他的傷疤,燈照得他慘白得像下一秒就要碎掉。
他們看似好像追捧者,實際卻像謀者。
汽車的燈照在那群烏合之眾的上,我按響鳴笛,鬼使神差地,發了汽車。
「砰!」
人群中有人大喊:「有人撞人了!」
我好似沒聽見,降下車窗:「賀知州,上來。」
眾人沒反應過來,賀知州卻反應極快,立刻上了車。
心跳聲蓋過喧囂,在某一刻,我忽然向這一切反應服了。
我喜歡上了一個別和我一樣的人。
大概就是,所有人想要從他口中聽到真相,可我只看到了他的傷。
如果得知真相要撕開他的傷口,那我心甘願地做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。
21
「行啊,秦曉,出息了。」
電話那頭,周瑤調侃:「這次我還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了,都敢撞人逃逸了。」
「那人怎麼樣?」我問。
「沒死,秦叔叔擺平了。
「不過賀知州的魔力大,能讓你秦曉瘋這麼一回。你現在人在哪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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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回湖仙鎮了。」
我看著一旁安睡的賀知州,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低:「臨城那邊,你幫我跟我爸解釋一下。」
「與其擔心你爸,不如擔心擔心自己吧,你開車救賀知州那會兒,你知道有多狗仔在嗎?
「秦叔叔的能力再大,也遮不住所有人的眼,你這幾天小心。」
「我知道,謝謝你,周瑤。」
電話那頭忽然沒了聲,過了一會兒,我聽到周瑤哼笑:「別謝,秦曉,其實我不爽的。
「你真以為,我周瑤會找不到一個逢場作戲的男人?
「可是就你秦曉,從小到大都看不上我。結果兜兜轉轉,原來是喜歡同樣看不上我的賀知州。」
「我……」
我想說話,卻被周瑤打斷:「不用『我我我』了,如果還沒認清自己的心,我都瞧不起你。我看你啊,就是不敢承認吧。
「秦曉,你知道我為什麼回國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