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陸北川已是陸家的棄子，上一文錢沒有，你跟著他以後可要過窮日子。」
「還有一事……」
我故意停頓了一下，引得周圍賓客都豎起了耳朵。
「陸北川的經歷對他造了很大的心理創傷，大夫說過他這輩子都不舉了。」
「如果你願意跟著他守一輩子活寡，那我無話可說。」
陸北川努力鎮定神，對柳惜說道：
「兒別聽胡說，趁還沒反悔，我們快走！」
他快步走出，可柳惜卻並沒有跟上去。
停在原地很久，最後鬆開了陸北川的手。
「北川哥哥出顯貴，而我只是個小戶庶，要北川哥哥以後都跟我吃苦，我捨不得。」
「你還是和沈雲芝婚吧，至在邊，你會生活得更好，而我只能連累你。」
通紅著眼，瞪向我。
「沈雲芝，你可要照顧好北川哥哥，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！」
說罷，決絕轉，再也沒回頭。
我心裡一意外都沒有。
柳惜出不高，從一開始就是蓄意接近陸北川的。
早已把陸家的榮華富貴當了囊中之，卻沒想到陸家爹娘可沒陸北川那麼好騙，最終定下我們沈家的親事。
現在陸北川什麼都沒了，自然也就沒了和他在一起的道理。
不過我也沒想到居然這麼輕易就放棄了。
畢竟上一世，他們倆可是糾纏了一輩子呢。
3.
上一世，進土匪窩換柳惜的是我。
按照計劃，我只需和土匪周旋一個時辰，便能等到柳惜帶兵殺回來。
可那天我等了一整晚，等到幾個土匪進地牢對我肆意妄為，等到我幾乎絕得想要自盡，兵才姍姍來遲。
聽說是柳惜給他們指錯了路。
我名譽盡毀，可畢竟是陸北川找我幫忙才導致的這場禍事，為了博個好名聲，陸家最終還是讓他娶了我。
房花燭夜，沒有溫存，沒有杯酒，只有陸北川冷冰冰扇過來的一耳。
「你這賤婦既然已經被玩爛了，自己找塊白綾上吊不行嗎，非要連累我不能娶兒！」
「哭什麼哭，我不過扇了你一掌，可遠不如那群土匪對你做的事。」
「沈雲芝你聽好，既然我已把正妻之位給了你，你別的就不要肖想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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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，他跑出去找柳惜過的房花燭夜。
沒多久柳惜有了孕，陸家爹娘終于鬆口，他立刻敲鑼打鼓地迎做了平妻。
從此陸府只認柳惜不認沈雲芝。
我房裡的炭火永遠是冷的，棉被永遠是薄的，下人永遠是奉違的。
直到有一次陸北川同柳惜拌了，強行跑到我房裡。
我那一夜有了孕，日子雖然仍然悽苦但好歹有了個盼頭。
但柳惜不高興了，甚至不屑用那些宅鬥手段，只是把陸北川從房裡趕出來，表明了態度。
寒天雪地，陸北川用繩子把我掛在房梁上，當著全府老的面，拿子生生敲掉了我的孩子，也活剝了我半條命。
我至今還記得他說的話。
「你這婦骨子裡就是下賤，誰知道你有沒有和哪個下人有染，懷的又是誰的孽種？」
「兒良善留你一條命，但你也不配做正妻了，我今日便貶你為賤妾，日後好好侍候主母。」
加之罪，何患無辭。
也就是那一刻，我徹底湧起了一種想毀滅一切的緒。
我想要陸北川這個薄人死，想要柳惜這個黑心毒婦死，想要陸府上下全都為我死去的孩兒陪葬！
陸老夫人的生辰宴，我在參湯裡下了砒霜。
為了解除柳惜的戒備心，我甚至自己先喝了一口。
陸老夫人、陸北川、柳惜、還有柳氏的孩子……
他們一個個倒下……
胃裡像是被活活割開的絞痛，但看著他們和我一樣搐著，我卻是痛快至極地笑了。
我沒想到老天爺又給了我一次重活的機會。
這一次，被迫害的人換了陸北川。
可就這點折磨怎麼夠？我要把他綁在邊，比他上輩子千倍百倍地讓他生不如死。
我一進房，陸北川就雙目赤紅地瞪著我，似是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
「沈雲芝，我如你願親了，現在你滿意了？」
「在我心裡，你連兒的一頭髮都比不上，你……」
「啪！」
他沒說完，我便一耳扇了過去。
這一掌力道極重，直接把他扇得角都滲出來。
陸北川不可置信地捂著臉，「你、你竟敢打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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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像你這種夫，都不知被多人玩爛了，打你都算輕的。」
我冷笑一聲，拿出麻繩拴在他脖子上，一把將他扯落在地。
「給我爬！！」
4.
陸北川從小是千萬寵長大的大爺，哪過這種屈辱？
他死死拽著繩子的另一頭，雙目慍怒地瞪著我：
「沈雲芝你莫不是瘋了，別以為我贅了你就能對我為所為。」
「我心裡從未把你當過娘子，就算是婚了，我們也得分床睡！」
我嘖了一聲，猛地收了繩子。
陸北川立刻被勒得雙目赤紅，連滾帶爬地被我扯落到地上。
我用腳尖掂起他的臉，揚手又是一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