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怪不得我在這待了一會便覺得頭腦發昏。
這陸北川我是不想的,正好可以人之。
我的眼神落到柳惜上。
像頭母獅子護在陸北川前,不讓我靠近半步。
「三日不見,柳姑娘想必有很多話與我這贅婿要說。」
「罷了,我先出去風,一會再來接他。」
說罷,我就帶著人走了出去,給柳惜留下足夠的發揮空間。
房門又沒鎖,隨時可以出來。
但若是自己控制不住,做出什麼越矩的事,我便管不得了。
天將黑。
柳府來尋人時,看到的便是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的二人。
以及從房間裡甩出來的赤鴛鴦肚兜。
8.
柳惜說到底不過是個庶。
上一世攀上陸家這門高枝,才讓整個柳府都捧著。
這一世非但不能為柳府帶來好,反而要連累了柳府。
畢竟那麼多人都看到和陸北川鬼混在一起,雖說陸北川不舉,可還有那麼多玩不是?
柳府連夜把送了過來,任憑我置。
沈家畢竟是清流人家。
雖說現在的主母非我生母,乃是父親的繼室。
但能允我納贅婿已是開恩,更不可能再讓我給贅婿抬個妾門。
那傳出去大家可要笑話沈家的。
但我一向善良又大度。
讓柳惜做個院中灑掃的婢,也算解了他們的相思之苦。
可沒想到柳惜比陸北川還要桀驁。
「沈雲芝,你竟然算計到我頭上,還要我給你為奴為婢,你休想!」
「北川哥哥要是知道你這麼欺負我,不會放過你的!」
我坐在桂花樹下的貴妃椅上。
一邊吃著捻竹喂來的葡萄,一邊讓人把心心念念的陸北川帶過來。
他似乎已經被磨平了子,一進院子連個眼神都沒給柳惜,徑自跪在我的腳邊。
「妻主有何吩咐?」
我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。
「賤婢不聽話,你去掌。」
「是。」
柳惜被人一腳踹跪,一左一右地控制住。
難以置信地看著拿著竹板步步靠近的陸北川。
「北川哥哥,我是你的兒啊,你怎麼捨得……啊!」
竹子擊打到皮上的聲音迅速響起。
一、二、三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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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惜一側臉頰已高高腫起,角滲出。
陸北川似是有些不忍,停了作。
一旁的嬤嬤翻了個白眼,反手搶過竹板扇在他臉上。
「夫人沒說停,你敢自作主張?」
健壯的嬤嬤左右開弓,一手扇柳惜,一手扇陸北川。
院子裡響起了節奏十足的噼噼啪啪聲。
我看著這一幕,突然想到了上一世。
嬤嬤作為我的陪嫁一起去了陸府。
我在寒天雪地裡裹著薄被凍得瑟瑟發抖,只能著頭皮去庫房再支取些木炭,卻被柳惜的丫鬟刻意為難。
滿頭白髮的嬤嬤勞了一輩子,最後為了一盆木炭,跪在地上求一個小丫頭高抬貴手。
可任憑磕得頭破流,還是沒能換來木炭。
子烈,跑去柳惜的院子討公道。
最後被抬回來的時候已經被打得不人樣。
我嘆出一口濁氣,拿起茶壺,把滾燙的茶水對著陸柳二人劈頭蓋臉地澆了下去。
院子裡霎時響起淒厲的慘,就連嬤嬤也有一剎那怔愣:「夫人……」
「無礙。」
我轉,眼神凜冽如冰。
「把他們拖去柴房吧。」
9.
捻竹回報陸柳二人醒了。
「只是他們好像傷了腦子,一個喊著自己是陸府主母,一個嚷著自己是前途無量的陸大人。」
捻竹的眼神有些怪異。
「他們還說夫人一碗參湯毒死了他們,要夫人償命。」
我放下手裡的府告示,饒有興致地抬起頭。
難不這二人也重生了?
「請大夫去看看。」
年近半百的老郎中守在柴房外頭,神興得像是發現了華佗神蹟。
「夫人放心,這二人不過是了些皮外傷,傷不到腦子。」
「不過古怪的是,陸郎君的不舉好像治好了。」
這更是印證了我心裡的猜想。
這一世陸北川是因為心裡過不去那道坎,才不舉的。
可他若是重生了,自然對這輩子發生的事無法同,這不舉自然也就好了。
這倆人重生了只會更痛苦,他們帶著上輩子養尊優的記憶,卻只能被我關在骯髒的柴房裡,著心裡巨大的落差。
一男一被關在漆黑的空間裡,驚恐、絕、又無計可施,但他們又總得做點什麼證明自己還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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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月後,陸北川託人轉告我柳惜懷孕了。
下人把柴房開啟的時候,裡面各種骯髒氣味撲面而來。
柳惜著肚子微笑。
「是我們上輩子被毒死的孩兒,他又託生回來了。」
「沈雲芝,你上輩子一碗毒湯也算報了仇,這一世何必還要關著我們?」
陸北川也扶著牆站起,嫌惡地看著我。
「你就算把我囚在這裡,我也不會正眼看你分毫,上一世如此,這一世亦是如此。」
「還不如放我們出去,這一世種種我既往不咎,如何?」
他們早就提前想好了各種說服我的說辭。
卻萬萬沒想到,我只是微笑著側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