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額頭已經上過藥,一位相貌清秀的姑娘靠在他的肩上。
我走近些,沈良州見到我,有些心虛的問我,「你怎麼沒回袁府?」
我上下掃視他們,回道:「捉!」
那子如我所料,是已經過世的前太傅之,馮芷菱。
原是沈良州的青梅竹馬,亦是沈良州的白月。
沈家遭難時,立刻與沈良州斷絕關係,警告沈良州不要再找。
收留沈家後,我可沒見沈良州為傷心。
為此,我還總去安他,給他講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。
他這才慢慢走出來,把這段令他傷心的忘掉。
現在好了,他要吊死的那棵樹,因為沈家翻案,又回來了。
忘掉的也迅速死灰復燃。
也許,他並沒有忘記過,只是無奈的選擇不再提起而已。
合著,我就是他沒有更好選擇的時候,遷就的選擇唄。
想想都想扇他兩掌。
然後我就扇了他四掌。
直接把他扇懵了。
馮芷菱也懵了。
趁他們都懵了,我迅速轉離開。
回到家裡,爹娘看我臉不好,知曉緣由後,要找沈家要說法。
「都怪爹娘,做了大半輩子生意,竟也看走了眼,讓你委屈。」
「沈家落難時,大家都避之不及,唯有我們念幾分舊收留,卻沒想到他們居然……」
「唉,沈老爺子是個好,若非遭難時病逝獄中,定不會讓他們這麼欺負人。」
「好孩子,你可不要傷心,不值當。」
我點點頭,錯的又不是我,我才不傷心。
3
沈良州被打後,帶著馮芷菱去了一家酒樓。
剛才的一掌,很明顯袁珞珠見不得他和馮芷菱在一起。
他心中苦悶,覺得袁珞珠一點都不諒他。
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,何況馮芷菱曾是他心之人。
曾經錯失之人,如今可以擁在懷,哪個男人能拒絕?
他又不是不袁珞珠了,為何就不能懂事一些?
馮芷菱讓人拿來藥箱,小心翼翼地給沈良州拭紅腫的臉。
「聽說袁姑娘會武,這手上的力度果真不一般,怕是得幾天才能消下去。」
「良州,要不我們分開吧,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和袁姑娘之間出現嫌隙。」
看著眼前滴滴地馮芷菱,沈良州方才的苦悶也消了了一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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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太傅生前已被革職,去世之後,留下馮芷菱一介孤日子艱難。
許是了些苦,曾經有些跋扈的變得溫順乖巧。
這一點,倒是深得他的喜歡。
他牽起馮芷菱的手,馮芷菱順勢坐到他的上,聲喊了一聲:「良州……」
這聲音直接將沈良州的心化了水,忍不住吻上馮芷菱的。
他閉著眼,想象著眼前的人就是袁珞珠。
他真的很袁珞珠,他這輩子也只會袁珞珠。
而這一點,他同馮芷菱也說得很清楚,甚至提醒馮芷菱,將來若是傷害袁珞珠,他一定不會放過。
多一個人而已,何至于讓袁珞珠氣憤到打他?
待從馮芷菱上離開,沈良州微微嘆了口氣,「芷菱,你先回去吧。」
馮芷菱自然是不想離開,但眼下必須乖順才行。
「好,那你喝點,酒喝多了傷,我會心疼的。」
看著馮芷菱的背影,沈良州又是一聲嘆息。
要是珞珠能像馮芷菱這樣懂事就好了。
依今天的況來看,袁珞珠很難接馮芷菱。
這是一件棘手的事。
因為他雖的是袁珞珠,但也不想委屈馮芷菱。
所以他打算在親那日,同時迎娶們兩個進門。
眼下時間迫,他必須趕說服袁珞珠同意才行。
4
接連下了兩日大雨。
雨停後,沈良州約我相見。
我到包廂的時候,馮芷菱也在。
沈良州跟我說上次我打他的事他不跟我計較。
又說自從太傅去世,馮芷菱過得十分辛苦,他想娶。
「那我呢?」我故意問。
「你們兩個我都娶,你是正妻,是平妻,而且芷菱已經同意,就等你點頭了。」
不是,他憑什麼啊!
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優秀的男子?
這平妻,京城並不是沒有。
但也僅有兩家,皆是因為妾室立了大功抬平妻的。
一個為救主母差點沒命,一個在府上遭難的時候同主母攜手力挽狂瀾,皆是配得上的。
這馮芷菱直接迎進門做平妻,也不怕外人笑話。
我實在不想再跟沈良州囉嗦什麼,抬起手拍了兩下。
包廂的門瞬間被推開,一群人魚貫而,對著沈良州指指點點。
「當初你們沈家落難,可是袁家出手相助,如今才翻就欺負人家袁家姑娘,真是可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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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,和袁家姑娘還沒親呢,就和別的子不清不楚,真不害臊。」
我在沈良州無措的時候,開口,「沈良州,你既然負我,那我們的婚事就此作廢。」
「往後餘生,祝你過得一點都不快樂。」
沈良州則不敢相信地看著我,「你算計我?」
「這怎麼能算計,這是揭事實。」
那天巡鋪子的時候,我就在想,如何能讓沈家背上過河拆橋的罵名,還能順利退婚?
結果就在橋上遇見了沈良州和馮芷菱。
既然知道了他們舊復燃,那事便容易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