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就派人一直跟蹤沈良州,等著他和馮芷菱幽會的時候,請大家看一場好戲。
沒想到,今日沈良州自己把這場戲送了過來。
不作死就不會死,活該。
得知我當著眾人的面解除婚約,還讓沈家丟盡了臉面,沈老夫人直接氣暈了。
沈老夫人那天著我主退婚時,並不知道沈良州和馮芷菱鬼混在一起。
讓我退婚,只是想給沈良州尋一個家子親。
現在,我是以沈良州負心退掉婚事,打翻了的算盤,沒氣死就是好的。
這之後,沈良州來找過我好幾次,我都沒見他。
他又讓人給我寫信,第一封信我看了。
信上說他對馮芷菱的意只不過是過往的不甘,對我,才是真。
這話著實讓我噁心,我甚至恨自己有眼無珠,竟喜歡上這樣一個人。
以往他真是太會偽裝了,我真以為我們會恩一輩子。
好在,這段讓我覺得是汙點的終于結束了。
人逢喜事神爽,接下來一段時日,我過得那一個愜意,皮都好了許多。
這日從胭脂坊出來,下臺階時不慎摔了一跤。
角落裡站著一隻白哈狗,它咧著,像是在笑話我。
我手指著它,罵道:「笑笑笑,笑什麼笑,再笑把你燉了。」
誰知它真的聽懂了我的話,上來就要撲我。
我拔跑得飛快,活像一個逃命的人。
好吧,我確實是在逃命。
這狗追著我不放,一邊跑一邊汪汪。
路上的行人看熱鬧,有笑我的,有讓我跑快點的。
就是沒一個幫我打狗的。
好命苦,寶寶想哭。
就在狗追上我,差一寸就咬住我襬的時候,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:
「土豆,過來!」
哈狗聞聲掉頭,朝穿著束青的男子跑過去。
我定睛一看,竟是我的死對頭葉昭。
他瞧見了我,抱著狗走過來,說道:「它真聰明,專追人。」
我衝他齜牙,「我跟你,可跟它不,你人不怎麼樣,養的狗也不怎麼樣。」
葉昭學著我齜牙,「真是上輩子欠你的,這輩子讓你追著罵。」
「不止追著罵,還差點讓我變太監,真是怕了你了。」
我出食指放到上,「噓,你可閉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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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昭說的差點讓他變太監,是兒時的事了。
我家雖為商賈,但我娘和葉昭的娘卻是手帕。
所以,我們兩家的關係十分要好。
有次府上私宴,我領著葉昭去後花園玩,疏忽間,小小昭被我用彈弓打到。
老天爺,這我可賠不了。
葉昭一邊捂一邊哭,「嗚嗚嗚,我要我娘過來打你。」
我覺得小孩子的事大人不能摻和。
靈機一,我去廚房抓了把麵糰。
「你把子了,我照樣子一個賠你總行了吧?」
別看葉昭才六歲,我這麼一說,他臉紅的跟猴屁似的。
我都不害臊,他害臊什麼。
「啊,你不我怎麼?」
葉昭乖乖把子往下一拉,我定睛一看。
糟糕,又紅又腫,估計真壞了。
也不知道以後尿尿疼不疼?
尿不出來就更糟了,人會憋死的。
我照著樣子了一個一模一樣的,遞給葉昭。
「賠給你,你可千萬別告訴你爹娘。」
「這麵糰的是假的,你賠我真的。」
葉昭指著我,可我哪裡有真的?
不帶這麼欺負人的。
「若我有,賠給你便是,可我真沒有。」
「你說你,子都了,我也了,居然又反悔,男子漢說話不算話,。」
葉昭直腰桿,「哼,你才,假的就是假的,欺騙小孩子會長口瘡的。」
「你賠我真的,快賠我真的。」
拜託,我說了,我沒真的。
葉昭邊的丫鬟著急忙慌地跑過來,見到葉昭在這裡鬆了口氣。
「小爺,您怎麼一眨眼就溜了,嚇死奴婢了。」
葉昭哭著捂著,「疼,疼……」
我眼睛一黑又一黑。
剛才也沒見他哭這樣。
今晚,我是非死不可嗎?
5
「對,非打死你不可。」爹手裡的子舉得老高。
我跪在地上,淚眼汪汪地抬起頭,「爹,兒早上給您做的銀耳粥好喝嗎?」
我才七歲,個頭又不高,站在凳子上,手上燙了兩個泡才把粥做好。
旁的丫鬟們為此嚇得一冷汗。
我舉起被燙的右手,「您看,兒都傷了,很疼的。」
爹看著我手上兩個水泡,將手中子扔到了地上。
「下人們怎麼伺候的,燙了兩個水泡也不知通報一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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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爹,不關們的事,是我看爹娘今日設宴待客實在是忙,才讓們不要告訴你們的。」
「已經上過藥了,不礙事的。」
爹點點頭,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好什麼好啊,他拿起子就朝我後背打了一下。
「葉昭可是安寧侯府的公子,是要請封世子的。」
「葉家三代單傳,極重子嗣,幸好此次無礙,若真因你讓葉家斷後,我可如何跟安寧侯代。」
我不大懂,「不過是被我彈弓打一下,怎麼就會斷後,對了,斷後什麼意思?」
我爹倒一口氣,無奈地讓娘把我帶回房間看好。
第二日,爹娘領著我去了安寧侯府。
葉昭躺在床上,見我也來了。
把我用麵糰的鳥鳥拿了出來。
「都裂開了不好看了,還給你。」
全屋的人瞬間都沉默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