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馮芷菱就了妾。
沈老夫人覺得丟人,可同沈良州一樣,覺得沈府子嗣單薄,便只好同意。
馮芷菱進府後,沈良州突然覺得這般好。
這樣一來,袁珞珠就會是唯一的妻。
既然是唯一的妻,袁珞珠還有什麼可挑剔的?
一個商賈之,總不能真得天真到,要他一生只有一個人吧。
他想,這次一定能說服袁珞珠。
次日一早,他就去了袁府,結果還是吃了閉門羹。
府上的人指了指旁邊的柱子,他放眼過去,看到柱子上著一張告示:
「沈良州和狗不得。」
他的手握了拳頭,這袁珞珠真是太不像話了。
偏偏這時候,葉昭那小子抱了一隻狗大搖大擺地進了袁府。
「憑什麼那隻狗就能進?」沈良州質問門房的人。
門房的人還沒回答,葉昭從門裡退回來,朝沈良州解釋:
「告示寫上狗,那是為了跟你作伴兒。」
「我這隻狗,珞珠可是喜歡得。」
沈良州盯著醜不拉幾的哈狗,握了拳頭。
「珞珠只是暫時氣我,等氣消了,我們依舊會親。」
7
葉昭抱著他的醜狗,到家裡說喜歡我。
我倏然睜大眼睛,「不是,你有病吧?」
從小到大,我們兩個幹了無數架,吵了無數,不詛咒對方就不錯了。
腦子被驢踢了才會產生慕之。
葉昭嬉皮笑臉,「我就是有病,所以來找你看病了。」
「你再胡言語,我就人把你丟出去。」
「我沒胡言語,你跟沈良州定親的時候我可難了。」
「但當時你滿眼都是,我只能把對你的藏在心裡。」
我想了想,好像是有點不對勁。
因為我定親時,葉昭一連好些時日對我避而不見。
有次他喝醉酒見了我,說有重要的話要對我說。
可就在我問要說什麼的時候,他好似又清醒了,笑了笑說沒什麼話要說。
如今喜歡我的話從他裡說出來,我怎麼有種被雷劈的覺?
他呀,果真是被驢踢了腦袋。
「你對邊的人下手有點不地道,你看我倆,有哪一點合適?」
我問完,他回道:「哪一點都合適。」
我有點想劈死他!
我的拒絕,並沒有讓葉昭退。
只要得閒,他就賴在我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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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把我爹娘高興壞了,尤其是我娘,看葉昭的眼神已經不像是看手帕的兒子,而是在看婿。
葉昭家裡更不必說,天天為葉昭加油打氣。
這倒是讓我納悶兒了。
「葉昭,你我兩家雖說匪淺,可門第懸殊甚大……」
我話都還未說完,就被葉昭用一塊栗子糕堵住了。
「門第之見自古就有,也確為人之常,可不巧,我家就沒有。」
「你忘了,我娘也是普通門戶,侯府衰敗了嗎?沒有。」
「影響我爹娘恩了嗎?也沒有。」
「所以,我喜歡你,想要娶你,只憑我的心,其它的都得靠邊站。」
我一邊嚼著栗子糕,一邊不可思議地看著葉昭。
這傢夥正經起來的時候,有點……裝。
我他趁早死心,還代門房的人不準把他放進來。
然後,他就把土豆留給了我,說是見狗如見他。
可這狗啊!
8
窗前的海棠花落了又開,轉眼葉昭已經爬我家牆頭一年。
我的房裡堆滿了他送的小玩意,庫房裡也放了不。
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傢夥。
「你臉皮真厚,說了見狗如見你,居然還天天爬人家牆頭。」
「你好歹是侯府世子,也不怕被旁人笑話。」
如我所說,葉昭的臉皮真的很厚。
「為了心的人,臉算什麼,大不了不要,誰笑話誰笑話去。」
「若日後我娶了你,那些人指不定背後多羨慕我呢。」
「畢竟,你可是這世上最好的姑娘。」
我指指自己,又指指葉昭。
「我大你整整三歲,年齡也不合適,京城的貴多得是,還有不對你傾心的,你幹嘛非我不可?」
「大三,抱金磚,我要是娶了你,還是我賺了,別的姑娘傾心我關我什麼事,我就是喜歡你。」
我無奈扶額,真是個油鹽不進的傢夥。
我擺擺手,示意他進來。
其實我心裡明白,他天天爬我牆頭,不僅是要見我,更是因為沈良州還在糾纏我。
昨日他還打了在牆角徘徊的沈良州,警惕他趁早回家抱孩子去。
他這一句話,直接把沈良州氣哭了。
「給,這是今日給你帶的禮。」葉昭將一個漂亮的泥娃娃塞到我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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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娃娃胖乎乎的十分可,我很喜歡,進房將它擺在了梳妝檯上。
聽聞我主喊葉昭下來,爹娘那一個激,說我終于肯放下沈良州了。
他們跑來拉著葉昭,開口就是一個「好婿」。
不是,誰封他的婿?
還有,沈良州在我這裡早就是個屁了。
說起沈良州,我就想笑。
葉昭讓他回家抱孩子,他之所以哭,是因為孩子兒不是他的。
當初馮芷菱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還跟別人不清不楚。
前些時日,孩子的親爹找馮芷菱要錢不,反被沈良州抓個正著。
沈良州不僅被戴了綠帽子,連孩子都是別人的,當場氣得吐了一口。
馮芷菱和孩子都被趕了出去,老夫人更是因為疼的重孫是別人家的,被活活氣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