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，是當我將軍府無人了不？」
說到最後，我爹沉沉地盯著他們，戰場上培養出來的肅殺之氣席捲全。
婆母和陸硯卿臉一僵。
林楚楚更是躲在了陸硯卿後，聲都不敢吱一下。
我微微勾，溫聲緩和了氣氛。
「夫君，婆母，我爹也是著急我的安危，畢竟我是將軍府這一脈唯一的兒，這幢婚事也是陛下賜的，不論休夫還是和離，于我們兩家都不好看。」
陸硯卿咬著牙反駁，「那又如何，你如此惡毒⋯⋯」
我當真沒了耐心，迅速搐門口侍衛手中的劍橫在他脖子上，滲出跡。
這一變故來得突然，除了我爹誰都沒反應過來。
但我爹可沒有幫著他的意思。
我聲音森寒，語氣平淡。
「夫君，需要我告訴你，什麼做惡毒嗎？」
原本我瞧著陸硯卿生得不錯，雖然子骨弱了些，當我的夫君倒也還算賞眼。
如今看他副為付出一切的模樣，怎麼看怎麼噁心。
是時候該理他了。
7
陸硯卿子一僵，他驚恐地看著我。
林楚楚尖了一聲：「你敢？！」
婆母嚇得差點暈過去。
唯有我爹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，等著我們僵持了一會，才打起了圓場。
「逢春，快把劍放下，看看把你婆母和夫君嚇的。」
婆母眸中含淚，眼裡也帶上了後怕。
「謝將軍，逢春這樣子，我怎麼敢留下？」
我爹反問：「我還想知道，我好好一個乖巧的兒，怎麼進了侯府就讓你們這樣了？」
「婚一年，我兒沒有子嗣，反倒是一個莫名其妙借住侯府的遠方表妹有了孩子，這是怎麼回事，老夫人能給我解釋解釋嗎？」
婆母自然說不出話來，憋得老臉通紅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直到我爹嘆了口氣，一錘定音。
「行了，今日的事就這麼算了，鬧起來讓陛下知道了，也是你們侯府理虧，搞出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孽種，把我們將軍府的臉面往地上踩，陛下是明君，定不會偏幫你那個病秧子兒子。」
陸硯卿差點氣得吐。
「我是病秧子？」
我爹白了他一眼，繼續說道：「這事全京城都知道，這一年逢春從將軍府拿了多好東西給你，你心裡沒數嗎？說到底這婚事是我們將軍府吃了大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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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至于逢春，從小就是這個子，我這眼睛也是不小心弄的，你們平日對好點，不要說話，逢春還是很乖巧的。」
聽我爹說完，婆母驚恐地抬起頭盯著他，似乎想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但我爹已經擺擺手離開了。
末了，婆母疲憊地我和林楚楚先出去，只是面對我，眼底多了點忌憚和猶豫。
「你好好管家，放心，我們侯府只有你一個兒媳。」
只一句，就讓林楚楚面慘白。
出了門，恨恨地瞪著我，小聲說。
「你害死我的孩兒，我不會原諒你，都怪你，當初如果不是你，我和表兄就會婚，我會照顧他一輩子！」
我覺得奇怪，「當初賜婚，陸硯卿也在現場，他怎麼不求陛下，說自己已有心上人？」
「你明知婆母和夫君都希促這門婚事，卻只說我拆散你們這對有人，我來了府上，可連趕你回老家的事都沒幹。」
林楚楚微微一怔，攥了拳，眼眶漸漸紅了。
看著我的目卻仍然帶著恨意。
「就是你，如果不是你，這一切都不會發生。」
我和說不通，深深地看了一眼。
「那就按你說的辦。」
林楚楚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對，又想開口，但房間裡傳出婆母的聲音。
「硯卿，侯府沒落，需要將軍府這個依仗，楚楚⋯⋯世畢竟不好，謝家不可得罪，尋個機會，讓回崇州吧。」
「娘，這怎麼行？」
婆母聲音有些冷，「不行也得行，我這是在通知你，就是裝你也要和逢春夫妻和睦，再給一個孩子。」
「可是謝將軍唯一的兒，你沒看謝將軍眼睛都壞了，也沒說和計較。行了，日後你說話多注意些，逢春⋯⋯應當也能聽得進去。」
林楚楚一愣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裡面，紅著眼跑了。
8
那日後，陸硯卿幾乎是冷理我。
婆母倒是晦地提出幾次，要把林楚楚送走。
我表示只要答應，那就送回家。
但林楚楚每次都哭著說自己回去不重視，不想回崇州。
婆母皺起了眉頭。
「楚楚，這幾年我對你不差，你怎能如此？」
我打斷了的話，溫聲道。
「侯府大得很，不缺表妹這一口飯，過去的事都過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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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母愣了愣，沒想到我會給林楚楚求。
我無辜地笑了笑。
暗衛說了，陸硯卿每日不停地來找我麻煩，背後自然有林楚楚的手筆。
當初放一馬不要，如今想走，晚了。
婆母見我也這麼說，只好應下來。
這頓飯最高興的還是陸硯卿，對我的態度都好了些許。
林楚楚也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「嫂嫂，當初是我做錯了事，如今我知道自己錯得離譜，日後不會肖想其他。」
我聲道：「你明白就好，坐下吧。」
林楚楚笑容一僵，還是聽話地坐了下來。
之後的一段時間，陸硯卿礙于婆母的話，隔幾日就來瞧瞧我，說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