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輕笑了一聲。
「以你的靈,那日請安想必就已經發覺陛下對姜貴人的不同,怎能算不冷不熱」
「姐姐是覺得陛下在刻意同姜貴人避嫌?可陛下為何……」
話到一半卻止住了。
「就這樣順著線索上去,魏妹妹,我的境,我們的境,怕是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般彩」
魏昭儀很顯出這樣的張。
「可沈姐姐,這些不過是猜測,可你宮三年一直深陛下恩寵,這卻是事實。這三年間,即便朝中抗議,可陛下他……他甚至從未翻過別人的牌子」
我看著的眼睛。
「若是有更大的彩頭,魏妹妹,三年算什麼?以你的頭腦,不妨想得再大,再遠些,可莫要侷限在這皇宮之中」
魏昭儀走了,在離開時還有些失神。
我的話便點到這,我知道會將這一切想通。
魏家二十年前便同沈家好。
那時的魏太傅沒有因為父親是一個小將便輕視,反而作為長輩指點迷津。
如今魏家門生遍佈,在文之中佔據了半壁江山。
我不會放任魏家遭到蕭珩的迫害。
7.
幾日後的早朝中,蕭珩任命哥哥為主帥。
而當天下午家中便傳來訊息。
糧草果真出了問題,在快要抵達邊線時不知為何被莫名扣押。
且訊息被全部封鎖,如今朝中尚且不知糧草竟未抵達前線。
但聖旨已下,蕭珩要求哥哥在兩日發起衝鋒。
聖旨發出的同時,母親再次宮。
來時表十分凝重。
「如兒,果真同你說的一般,在沈家發現不對後便將臨時購置的糧草送去了你哥哥那裡。」
我鬆了一口氣。
「可有查到糧草是在誰手上出了問題?」
母親搖了搖頭。
「糧草在快到邊城時突然換了押送的軍隊,那支軍隊很不對勁,偏離了押送的道,若非沈家此次派遣的是有經驗的老將,怕是早就跟丟了。」
我臉沉了沉。
「再多派些人手,將經手的二十三個員全部盯,或許能找到什麼端倪。」
8.
蕭珩下旨的第二日,邊境戰事已經如火如荼地展開。
我日日憂心,不止哥哥,我的弟弟妹妹也一同上了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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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因為糧草紕,我唯一的弟弟死在了敵軍圍困之下。
哥哥回京後,連著七天將自己鎖在弟弟的屋中,待父親砸開門,哥哥已經白了半邊頭髮。
此次的戰事足足持續了一個月。
我日夜求神拜佛。
上一世在戰事開展半個月時,哥哥率三萬將士被圍困敵營的訊息被傳回京城。
我慶幸自己提前做了準備。
在戰事持續的第二個月時,天還未亮我便已經在團上跪好,開始朗誦經文。
這時我的侍興沖沖闖了進來。
「貴妃娘娘,邊境大捷!沈將軍領軍將戰線推進五十裡,敵國于三日前投降!七日後沈將軍便會領軍班師回朝!」
我猛然站了起來。
沈家,勝了。
9.
我再次見到哥哥時,他神采奕奕,全然不似前世枯槁。
在看到我後,他輕輕了我的頭。
「小如,你怎麼瘦了這麼多?是不是又任不好好吃飯?」
剛想開口,卻覺得鼻尖酸,淚水瞬間模糊了眼前人。
「哥,你一點規矩都沒有,人家如今可是貴妃娘娘。」
又一道聲傳來。
抹去淚珠,我才看到一個勁裝子背手立在不遠,在見到我後有些彆扭,遲遲不肯上前。
這時又冒出一個年,他趁子不備將手中的東西搶來。
「來,你為了給阿姐做披肩,在北疆不知禍害了多狐狸,怎麼這時候又不敢拿出來了?」
「臭小子,給我還回來!誰說我是送給的!」
都活著,他們都還活著。
自重活一世,我第一次發自心地笑了起來。
「沈姐姐」
這時一道聲音自門口傳來。
我抬眼便看到了魏昭儀,似是不想打擾我們,已經在門口站了許久。
我趕忙請進來。
在路過哥哥時,魏昭儀點頭示意。
「沈將軍,近來安好?」
可哥哥卻沒有接話,在行禮後便徑直走了出去。
「我們還要面見陛下,就先行離開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回頭便發現魏昭儀還在看著哥哥離去的方向。
「沈將軍還在同我置氣。」
魏昭儀在宮前,本來是要同我沈家結親的。
我在邊坐了下來。
「哥哥不懂宮中的人世故,你莫放在心上。」
魏昭儀搖了搖頭,隨即聊起了正事。
那日離開時,我還給了一份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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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沈姐姐,他們都是陛下的人,我們這麼做真的妥當嗎?」
我給魏昭儀的名單便是蕭珩的勢力,前世將沈家推地獄可不了他們的功勞。
我想辦法讓他們同有問題的糧草扯上了關係。
「押送糧草可是差,若魚不咬鉤那我也無可奈何,可是他們都想從中撈一筆好,那便看能不能承這後果了,此事可是魏太傅遣人辦的?」
魏昭儀搖了搖頭。
「祖父輔佐了三代皇帝,他不願相信糧草的事同陛下有關,但也沒有制止姐姐的計劃,此事是父親和哥哥辦的。」
我點了點頭。
如今沈家大勝,戰前糧草扣押之事也終于傳回了京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