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從找到蕭珩叛國的證據,魏家終于決心搏上一搏。
魏家長子本就在禮部當差,他便收買了宮中部分人手。
我們也由此得知蕭珩這一個月經常半夜翻姜枝枝的寢宮。
之後我便吩咐了下去。
我要的便是姜枝枝被冷待。
蕭珩權力被不斷削弱,對此他也無可奈何。
而姜枝枝在白天所的委屈,晚上都會發洩給蕭珩。
我看向魏昭儀,見也在捂嗤笑。
「當真是無能的丈夫,還真是對苦命鴛鴦。」
終于在蕭珩第三晚被姜枝枝趕出來時,我命人將蕭珩引到了花園。
此近來百花盛開,花香正濃。
我佈下了棋局,親自等著蕭珩到來。
「哼,妃倒是有雅興。」
我也笑了。
「陛下怎地火氣這麼旺,不如來棋盤對峙,平一平陛下的怒火。」
他盤坐下。
「如兒,朕同姜家的事……」
「噓」
我頭也未抬。
「陛下若能贏過臣妾,那臣妾便沈家對此次涉及貪汙的案犯從輕發落。」
他猛然抬起頭,屏退了旁所有人。
此刻他全然不再掩飾,鬱的眼睛似要將我看穿。
「你們沈家都知道些什麼?」
我笑了笑。
「陛下也浸染朝堂多年,何必如此稚,不如好好考慮一下臣妾的話。若這一局陛下贏了,那臣妾就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陛下。畢竟我沈家世代誓死效忠陛下,怎麼敢同陛下作對。」
沈家當然會效忠皇帝,只是不是這個皇帝。
他倒也不傻,沒有繼續開口。
隨著時間流逝,我的黑子漸漸顯出弱勢。
就在快要被白子全然圍困前,蕭珩扶住了額頭。
「你在周遭放了什麼?」
我沒有回答。
「陛下快要贏了,怎地還不落子?」
蕭珩想要站起來,但力氣如同被走一般。
我將最後一顆黑子落下。
「蕭珩,你輸了。」
與此同時,蕭珩眼中最後一掙扎也被藥剝離。
我拍了拍手,五六個嬪妃便從暗中走了出來。
有人在看到蕭珩後有些猶豫。
「娘娘,陛下他怎麼了?」
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卻沒有回答的問題。
「各位妹妹們,今日我便代替沈家同妹妹們說清楚。想扶持家中的,我沈家自然不會阻攔;清正廉潔的家族,我沈家自會扶持;而貪贓枉法的,我沈家也絕不姑息。」
Advertisement
有人質疑道。
「我們今日如此迫陛下,那萬一陛下報復,我們又該如何?」
「沈家自當庇佑到底,況且,皇帝寵幸妃子,天經地義,我不勉強你們,日後懷上子嗣的,一律封賞,而今日選擇離開的,沈家也會想辦法免去其守陵的義務。」
此話一齣,人群中有人開始心。
我開啟手中的木盒,將其中的藥丸灌進了蕭珩的口中。
片刻後,蕭珩便起了氣。
以彼之道還施彼。
我看著蕭珩冷笑,隨後便退出了花園。
今日的戲還沒唱完呢。
方才有人稟告,一人形跡可疑,似是想逃出宮,可其形態笨拙,竟是在宮中迷了路。
今日還真是趕巧了,那便再送蕭珩一份大禮。
我人想辦法將那人引到花園去。
沒一會兒,一道人的尖聲便傳了出來。
「蕭珩!你背叛了我!」
「蕭珩,你怎麼能這樣!」
這聲尖,怕是半個皇宮都聽到了。
我看到有侍衛想衝進去,抬手便攔住了。
剛一抬頭,便看到了一張有些悉的面孔。
「貴妃娘娘,還請讓我等進去,陛下若出了意外我等擔待不起。」
我雲淡風輕地放下了茶盞。
「這是陛下的主意,如今花園中都是後宮的嬪妃們,自是不能放你們進去。」
寧從聞皺了皺眉。
「娘娘們也在裡面?可……」
他還未說完,就被另一個侍衛紅著臉拉住了。
我帶著玩味看著他們
「這位倒是有眼的多,還請兩位離開吧,若擾了陛下的興致那便不好了。」
寧從聞被拉走時還滿腹疑。
我待至後半夜便回宮了,聽說第二日的早朝蕭珩都沒去。
臨近中午,我便看到蕭珩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「沈逸如!你竟敢算計朕!你可知你做了什麼!」
我頭也未抬。
「陛下不是有頭痛的病嗎,臣妾為陛下著想竟還了錯」
他一時語塞,放下一句狠話便離開了寧秀宮。
「若要朕知道這是沈家的主意,朕定不會輕易罷休!」
看著他的背影,我嗤笑一聲。
如今怕是他還有得忙。
15.
等蕭珩趕至長樂軒時,裡面的人哭打著將所有宮人趕了出來。
「滾!你們都給我滾!」
Advertisement
險些被飛來的花瓶砸到,蕭珩上前抱住了人。
「枝枝…」
蕭珩在意識清醒後連袍都來不及換,懷中的人在聞到蕭珩上的香味後緒更加激。
「放開我!你給我滾!」
這時才有一個小宮戰戰兢兢地走了上來。
「陛…陛下,姜貴人三日前便有了孕,一直不讓奴婢們告訴陛下」
蕭珩一下愣住,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,驚喜道:
「枝枝,我們有孩子了,我們有孩子了!」
可人如同發了瘋般,突然開始捶打自己的肚子。
「去死,去死!我才不要這個孩子!」
蕭珩一把攥住姜枝枝的手,他第一次如此嚴肅地對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