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頻爽文係統,錯繫結到了文主上。
姨娘汙衊主對下了要命的毒藥。
夫君厭棄,婆母斥責,連宗族也要以家規家法送主去寺廟青燈古佛。
主窩囊到只會著脊背說來來回回一句「不是我,要殺要剮隨便你」。
我氣瘋了:
「又來又來又來。
因為這一句話,老子陪你重生了三次。
連死三次,還沒完妻妾群問鼎天下的任務。
死窩囊廢,你為什麼要害我丟人現眼!
滾開!」
這一次,我強按住了主窩囊的魂魄,直接霸佔了的。
蠢貨,看我的。
姨娘心虛道:「夫君我累了,你陪我回去休息吧,和姐姐的賬回頭再算。」
想跑?
我迅速扭頭,抬手一刀砍斷了的脖子。
「我回頭了,賬兩清。」
1
我是男頻爽文係統,上輩子佐助君王一桿長槍橫掃天下,這輩子遭天譴錯綁了文主,慘過做做鴨。
主窩囊廢,沒長,不聽話,只會哭。
只是失去了三條命,而夫君卻失去了三次窩囊廢。
好慘!
不僅窩囊,還是個馬尿流到讓我崩潰的啞、殘疾、狂。
爹娘偏心弟妹,哭。
弟妹欺負折辱,哭。
夫君冷落汙衊,哭。
姨娘囂張跋扈,哭。
婆母刁難責罰,哭。
連丫鬟背後的辱和嘲笑,也只會沒命地哭。
前三世,因為窩囊,讓我一個男人和一起經歷了小產、絕嗣、挖心頭、掏眼珠子、毒骨髓、火燒全、沉河底喂魚肚子的絕慘死。
直到骨無存時,才確定了天龍人的份。
這個時候,爹娘被抄家,才知道有眼無珠抱憾終生。
弟妹討飯街頭,才明白主的全心付出,悔不當初。
連婆家一朝下獄,也才懷念起有主默默扛起一切時的安心,痛心疾首。
于是,全世界開始莫名追妻火葬場。
我被這樣的腦殘劇一次次噁心到幹嘔,發了瘋一樣想和窩囊廢解綁。
可死了不行,活著不行,不死不活也不行。
任務不完,我和就在歹毒的共命運裡一次次回。
資本沒有給我做局,是窩囊廢給我做了局。
我龍傲天係統在文主文裡,被氣到想和全世界同歸于盡。
2
再次重生,姨娘又哭暈在主夫君懷裡,誣蔑主對下了要命的毒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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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如前三世一般,捧著藥碗言之鑿鑿:
「是夫人,這湯是夫人過的。」
家暴男夫君抬手就是一耳打在主臉上:
「寧昭,你好歹毒的心思,雨薇有了我的骨,你竟要對下死手。」
我痛死了,窩囊死的,慪死了。
在腦海里不斷沖主嘶吼:
「給我打回去,我給你十倍獎勵,上啊。有點骨氣,不要這個男人我給你獎勵一百個男人,打啊,給我打。」
可窩囊廢主巍巍只顧沒命地哭:
「你不懂,一個心死了的人,什麼都不在乎了。」
我不懂人,我氣得只想殺。
「要什麼悔斷腸,現在給我拔刀,把他掏心挖肺砍斷腸。給我殺穿他!」
主倔強搖頭:
「怎可謀親夫。失了德與分寸,連累的將是整個家族。我死了便死了吧,難道別人也要因我活不下去嗎。」
話音剛落,眼瞎的婆母就把茶碗摔得噼啪響:
「當初我就說,爬床的子要不得,你非要對負責,果不其然是禍害家門的冤孽!差點連我嫡親的孫兒都遭了殃。給我拖下去狠狠打。」
連宗族嬸娘們也一個個趾高氣揚,要以家規家法送杖責過後的主去寺廟青燈古佛。
「今日敢謀算庶子,明日便敢算計世子,他日還不騎在夫人頭上作威作福?是該狠狠打。」
賤妾姨娘躲在人後沖我挑眉笑:
「為世家,竟無容人的雅量,一次次對妾室與庶子下死手,姐姐啊,你怎堪為一門主母啊。」
這種綠茶,在我輔佐的君王面前,提尿壺都要靠家世和運氣。
我氣得要死,不斷沖主大:
「殺了,殺了,都殺了。死都死三次了,不怕再死一次。殺一個扯平,殺兩個倒賺,給我殺!我不了窩囊氣了!」
可我低估了文主的智障程度,窩囊到始終吧嗒吧嗒掉眼淚,一雙眼珠子定在了夫君周懷旭上。
「青梅竹馬十五年分,就當今日都還他了吧。從此,兩不相欠,恩斷義絕。」
啪。
「逆,你簡直丟盡了我寧家人的臉。」
3
主偏心的爹娘聞訊而來,不是為撐腰,而是怪失子賢德,敗壞了家門風氣與名聲。
「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該讓你嫁進侯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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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娘哭得搖搖墜。
可主卻只顧咬著,滿臉煞白,完全不顧我急得上躥下跳。
「娘,你就多餘來管。當年不知檢點爬世子的床,如今心思歹毒丟宗族的臉,拖出去打死大家都落個清凈。」
被主照顧長大的弟弟,字字珠璣,惡語相加。
直把主罵得捶頓足,幾乎要倒了下去。
「阿弟,你在我背上長大,何至于出此惡言。」
小白花妹妹沒忘一腳:
「姐姐自己做了錯事,難道要整個宗族因為護你而被人斷脊樑骨嗎?既已得到了懷旭哥哥的人,又為何不懂珍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