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裡子面子丟了個幹凈,氣得對我吹胡子瞪眼,卻畏懼我手上帶的刀,不敢明目張膽囂。
我沒空理會。
男頻爽文係統最大的金手指,就是挑戰背後藏著巨大的機遇。
我大開獎勵庫,挑挑揀揀,每次都只能拿出一個。
貌如花?
沒用!
夫君另眼相待?
簡直垃圾。
團寵寶?
去死!
天龍人份。
就他!
為龍傲天量定做。
獎勵在手,下一瞬。
周家護衛浩浩圍上來,周母大道:
「將這殺犯給我拿下!」
「寡不敵眾,我看你能得意幾時!」
我了手上的刀:
「第一個取你狗命!」
刀劍出鞘,劍拔弩張之時,公公大喝一聲:
「聖旨到!」
9
因我斬殺陸姨娘的姿勢夠帥。
皇宮暗探從我颯爽的英姿裡發現了我天龍人的份。
他悄然翻墻而去,幾個縱飛躍,直皇宮報告皇帝這天大的好消息。
傳我宮的聖旨便來了。
侯府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世子最會自作聰明,驚喜道:
「定是對弟妹下毒手的惡事被寧家上稟天聽,陛下要拿試問,以儆效尤。」
周母眼睛一亮:
「如此毒婦,罪該萬死。但我周家世代簪纓,豈能被一毒婦連累名聲。我兒速速取來休書,與之一同面聖,在陛下面前徹底撇開干係才是。」
周懷旭冷冷地看我一眼:
「皆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我。」
主一行清淚落下,在我腦海里哽咽:
「原是如此薄涼之人,倒是我真心錯付了。」
我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「讓你殺你不殺,馬後炮!」
跟著公公大步離開。
卻在馬車路過朱雀大街時,突然停。
解下披風,順手搭在路旁一團的老孺上。
而後,懷裡的湯婆子被我塞老者手裡:
「天寒地凍,這般年紀,只怕熬不過一夜。」
了皇宮便是錦玉食,這般破爛的裳也穿不了了,就送給有需要的人吧。
周懷旭掀開車簾不滿地揶揄:
「死到臨頭知道做好事了?晚了!這等賤民,為你收都做不到,你莫不是還指他為你求?可笑!」
死到臨頭還聒噪,我懶得理他。
直到馬車了皇宮時,突然寶庫大門開,我甚至來不及挑選,萬人迷獎勵就砸在了我腦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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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······
男頻係統的機遇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,路邊隨手救的人便是醉臥朱墻下的護國老將軍。
給我帶來了萬人迷獎勵。
「就是你,拔劍而起,傷了弟妹,恫嚇了爹娘?好大的膽!」
帝王凝視,著冰冷的威。
我不卑不地回道:
「陛下錯了······」
「大膽,你竟敢反駁陛下。寧氏,莫不是自己做的事如今不敢承認了?」
10
周懷旭急吼吼地跪出來。
「陛下明鑒,寧氏離經叛道,手段殘忍,不僅重傷弟妹,還斬殺姬妾奴僕,實在罪無可赦。我周家世代簪纓,不屑與之為伍,休書早已備下,請陛下過目。」
休書被高高舉過頭頂,卻無人在意。
帝王的視線再次落在我上。
「朕,錯在何?」
我毫不畏懼,與之對視:
「第一,我拔的是刀,不是劍!
第二,我不是傷了弟妹,而是廢了一雙豺狼。
第三,也沒用恫嚇爹娘,而是念在養育之恩,饒了他們的狗命!」
帝王呼吸一滯,滿堂落針可聞。
眾人大驚:
「好狂妄的子,不顧面不念恩,還在陛下面前大言不慚,罪不可赦。」
「既已認罪,便該伏誅,以儆效尤。」
「求陛下降罪!」
帝王再次看向我:
「文武大臣的話你可聽清楚了?」
「清楚!」
「不翻供?」
「不了!」
「不求!」
「陛下聖明,自有決斷。」
帝王連連點頭,繼而大笑不止:
「好好好,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梗著脖子不怕死的樣子,與朕年輕時一模一樣,不愧是朕丟失多年的長啊。」
帝王的笑聲還在養心殿回,可信誓旦旦要置我于死地的文武大臣們卻個個傻了眼。
陛下還是太子時遭遇刺殺,懷六甲的側妃為擋刀跌下山崖。再找回來時,側妃奄奄一息,只道一句孩子被抱走了,便咽了氣。
大公主了帝王的心病,還不完的恩了天子頭上卸不掉的重擔。
如今,大公主不僅回來了,還了那個被侯府磋磨、寧家辱的,赫赫有名的無能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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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當然大跌眼鏡。
周懷旭更是跪都跪不穩了,兩戰戰道:
「永寧公主?你是······陛下苦尋多年的永寧公主?我竟尚了公主?」
他捧著的休書還近在眼前。
我便步步靠近,語氣冰冷至極:
「多謝世子三年來的折辱欺凌和責罰,永寧教了。」
「只我皇室子,只有喪偶,何來被休!」
話音落下,在周懷旭的錯愕裡,我拔下髮簪,一簪子扎穿他的咽,讓他命喪當場。
「尚公主?你不配!」
帝王面前濺三尺,是為大罪。
我緩緩跪地,卻腰背筆直:
11
「求父皇降罪!永寧死不足惜,皇室面怎可能被如此豎子折辱玷汙。永寧認罪!」
帝王失而復得,滿朝文武怎捨得推我去死。
太傅長玉立,深深看了我一眼,就被我的萬人迷係統按在了地上。
閃躲著一雙清冷的眼,他捧出了侯府結黨營私的罪證。
向來進退有度的太傅當眾誇我大義滅親,不失皇室風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