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寶寶,躲什麼,害了?」
我被掐地說不出清楚的句子:「我在直播...」
他更興了:
「寶寶怎麼這麼會?當眾告白,這麼多觀眾都在見證我們在一起,我好開心。」
接著不給我說話的機會,他又了下來。
大掌摁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我的後腦勺。
這次他吻得很重。
覺自己要被拆穿腹。
我被親得脊椎發麻。
得幾乎站不住。
他終于放開我。
我被親得暈暈乎乎,大口呼吸著。
秦然低著聲音說:「寶寶,你好甜。」
聲音沙啞而勾人。
我被得子一:
「你放開,今天特麼是...唔...」
他又覆了下來。
所有話被親回肚子裡。
氣氛一點點升溫。
我徹底失去反抗能力,在他懷裡。
當晚,我的直播間了。
幾千人在線聽我被捨友強吻。
6
不同于自己作為直男的絕。
直播間裡,彈幕正激刷屏:
【我靠,太刺激了,主播玩這麼大的嗎?】
【真的把兄弟當自家人啊,這是我能聽的嘛?】
【這水聲,這呼吸聲,給我聽……了。】
【......】
只是彈幕還沒撲騰多久。
秦然就搶過我的手機:
「剩下的可不能讓你們聽。」
彈幕:【???】
【補藥啊,都是一家人!】
【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?】
在彈幕一眾抗議中,秦燃強結束直播。
接著他把我抱到床上,又親了上來。
我被親得有些缺氧。
暈暈乎乎,眼尾發紅,眼睛裡都泛起了霧。
他修長的手指著我的眼尾,滾燙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。
「寶寶,這麼看我,可是會出事的。」
我緩過來,使勁推他:
「你別...唔。」
又被堵住了。
他像是親上癮了,高大的子狠狠上來。
大掌也開始不安分。
自己的襬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到口。
他俯,滾燙的呼吸打上腰窩:
「寶寶你皮怎麼這麼,腰又細又白。」
我杯燙得一激靈,徹底了。
完蛋。
特麼的,玩了。
秦然還在低笑:「喜歡這樣嗎?寶寶,你也有覺了。」
滾燙的吐息讓人起皮疙瘩。
我沒忍住,下意識抬手揮了過去。
「啪」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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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然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。
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我道歉,帶著些:
「抱歉,我不是故意打你的,但我和你表白是開玩笑的,今天愚人節啊,大哥!」
秦然聽了,表瞬間變了。
7
他垂著眼盯著我,眼神冷冷的。
氣場太強,我慫了:
「真的對不起,我只是想開個玩笑,沒想到你真會答應……」
氣氛僵了幾秒。
就在我以為會挨拳頭的時候。
秦然像是氣笑了:「呵,你是說,你和我告白只是愚人節整蠱?」
「是...」
我偏過頭,心虛地不敢看他:
「真的,對不起。」
面對他的問,覺自己像個玩弄兄弟的渣男。
秦然強掰過我的臉,我直視他。
嗓音低沉,帶著些危險:
「林木,現在想道歉了,晚了。」
我有些慌,事變得不太可控了。
無奈服:
「那怎麼樣你才能消氣?」
秦然眸一暗,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
他挑了挑眉,反問我:
「我剛剛親你,你討厭嗎?」
我不自覺回想起剛才被親到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,臉一熱。
糾結好半會。
誠實地搖了搖頭。
秦然那張帥臉湊近,循循善:「那我你呢?」
我答不上來。
只能梗著脖子強調:「秦然,我特麼是直男……」
他強打斷我:「不討厭,為什麼不和我試試?」
接著,自己腰被猛地了一把。
我一激靈,又忍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:「你特麼別……」
秦然高大的軀下來:
「林木,你的在說喜歡我。」
接著,他拿過枕巾遮住我的眼睛。
視線一片漆黑。
我覺到他的手指點到我的小腹……
「閉眼,我會讓你舒服的。」
8
大腦一片空白。
我徹底在他手上。
最失神的時候,我聽到秦然低笑:
「寶寶,有這麼開心嗎?」
我死死捂住臉。
有些難堪,啞著嗓子罵他:「滾啊!」
不久,浴室水聲響起。
我窩在床上憤死。
靠,怎麼就沒能推開他呢?
我明明是直的。
而且,秦然,他特麼敢說我?
我真生氣了。
接下來一週,我都冷著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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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像是個狗皮膏藥,總賴在我邊。
連其他捨友都看出來不太對。
「林木,之前你們不是天天黏一起的,最近怎麼了?」
「秦然怎麼惹你生氣了?天天跟哄媳婦一樣哄你。」
「嘿,還沒見過秦這麼哄過人,真稀罕。」
聽了他們的話,我臉紅一陣白一陣。
秦然還在一旁,一米八五的大高個委屈地著我:
「我錯了,別生我氣了。」
我不理他。
其實自己氣早消了,之所以不搭理他。
是因為不自在。
現在,只要看到秦然,腦子裡就會自想起那天我們在宿捨。
他頂著那張絕世帥臉,啞著嗓子問我:「舒服嗎?」的樣子。
想到那一幕,我頭皮發麻。
上課前,秦然再次換座位到我旁邊。
小聲保證:「我再也不貧了,我們小林木最持久了,別不理我。」
我臉瞬間燙了,咬著牙:「別我當眾扇你。」
他難得乖巧:「別扇,我不說了。」
我狐疑地看他一眼。
這麼聽話?
下一秒,秦然盯著我,俊臉湊近。
灼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郭上:
「回宿捨再扇吧,現在扇,我怕我會爽到忍不住親你。」
我一秒紅溫。
接著惡狠狠把他推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