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臉騰地一下紅了,止了聲。
那個工作人員瞬間出姨母笑。
秦然笑著了:「可以了嗎?不行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吻久一點。」
我臉漲得通紅,重重掐了一下他的腰。
工作人員角的笑都快不住:「可以可以!」
到了準備階段。
秦然半蹲下,抬頭問我:「寶寶,你想被我怎麼抱?」
14
我臉發熱。
周圍人都在看我們:
「哇,看那邊,那兩個帥哥好像是一對!」
「攻還半蹲下看小,太好磕了!」
「......」
聽不懂的議論聲時不時傳進我耳朵裡,我渾不自在。
秦然見我不回答,起問:
「害了?」
「有點。」
他把我的衛帽子扯上去,語氣帶著些哄:
「就一會兒,害就把臉埋在我脖子裡,摟住我的脖子。」
我遲疑了一下,胳膊緩緩圈上去。
他的大掌拖著我的屁。
「上來。」
我有些猶豫。
太親了。
可是來都來了。
我咬咬牙,夾住勁瘦的腰,把臉死死埋在他的脖子裡。
「夾了。」
「嗯。」
他單手託著我的屁。
很穩。
甚至還騰出一隻手我的背:「寶寶好瘦。」
我被得不自在:
「別,不然揍你。」
他手不了。
計時開始,過了一會。
我問他:「手痠不酸,我會不會太重?」
畢竟我是個年男人,比小生還是重了不。
他在我耳邊輕笑:「不會,寶寶很輕。想抱一輩子。」
我臉紅,惡狠狠警告他:「別。」
比賽陸陸續續淘汰掉不人。
秦然還在穩穩地拖著我。
我忍不住拍他的頭:
「累了就說,別逞強,知道沒?」
秦然輕笑:「林木,能不能對你老公自信點?」
我又紅溫了,咬著牙:
「你別特麼蹬鼻子上臉。」
15
最後功拿到金條。
回到宿捨後,其他兩個捨友又不在。
秦然把我在床上蹭:
「胳膊酸了,幫我按按唄。」
本來不想理他,看他可憐的樣子,又沒忍住。
按著按著,覺他一直在盯著我。
「林木。」
「嗯?」
「說真的,我希比賽沒那麼快結束……」
我頭也不抬: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這樣,我就能明正大抱你抱得更久一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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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頭,對上秦然溫的眉眼。
愣了一秒,心跳開始不聽使喚。
我猛地移開視線:
「你有病啊,突然這麼煽,搞得我都...唔...」
剩下的話被淹沒在吻裡。
秦然扣住我的後腦勺,結結實實地親了下來。
最後我們呼吸都不穩。
他目灼灼地看著我,聲音低啞:
「寶寶,我今天這麼棒,有沒有獎勵?」
我死死扯著他的頭髮。
「你特麼先從我上死開!」
秦然又開始頂著那張帥臉裝可憐:
「真的沒有獎勵嗎?」
表活像個被負心漢傷了的小媳婦。
我有些不了:
「你想要什麼?」
秦然低低回答:「你。」
「?」
沒等我反應,他又了下來。
親著親著,我被推倒在床上。
滾燙的大掌從脖子一點點往下……
自己整個人發發麻。
等到帶子的時候,我猛地回神,重重推開他。
氣息狼狽不堪:「別……」
再下去要出事。
他卻牢牢摁住我,滾燙的呼吸打在我的上:
「寶寶,閉眼,我會讓你舒服的。」
16
這次比上次來的衝擊力更猛烈。
我死死地抓住他的頭髮,無力抵抗。
眼底都泛起水汽。
躺在床上,一也不想。
秦然了張紙巾,低啞的聲音帶著笑意:「寶寶你好可。」
我瞪了他一眼:「閉。」
他眼神發深:
「別這麼看我,我怕我忍不住。」
我用胳膊擋住眼睛,低聲罵道:「變態。」
秦然聽了,語氣更興了:「再罵幾句。」
靠。
我拿起枕頭狠狠砸向他:
「滾。」
「遵命。」
浴室水聲響起,這次秦然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。
剩我在床上懷疑人生。
我忍不住上網搜:
【直男和男的親會有反應嗎?】
【直男和兄弟瑞幸有覺了怎麼辦?】
......
得出的答案讓人頭皮發麻。
自己特麼,不會要彎了吧?
我又搜了搜那方面的問題。
像開啟新世界的大門。
臥槽,居然是用那裡?
不痛嗎?
這種還分上面和下面的?
......
正心復雜,浴室突然傳來秦然的聲音:
「林木,幫忙拿個換洗服,我忘帶了。」
我趕熄滅螢幕,拿著服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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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門開啟一條,水汽蔓延出來。
我目過門,不經意往裡瞟了一眼。
只一秒,瞬間移開視線。
像見了鬼。
靠。
逆天了。
材也太好了吧?
秦然拿過服,聲音沙啞勾人,像是剛做過什麼壞事:
「謝謝寶寶,喜歡你。」
我臉一紅:「滾。」
轉走的那一刻,不知怎麼,後背發涼。
一個詭異的想法冒出來:
如果真的彎了,我一定要做上面那個……
17
週五晚上,班級團建。
大家一起去轟趴館。
路上,捨友都在好奇地看著快掛在我上的秦然:
「你們和好了?」
秦然手臂搭著我的肩:「我們關係一直都很好,是吧,寶寶?」
我捨友對他的浪見怪不怪。
我拍了一下他的腦袋:「別。」
到了地方,大家又開始玩經典的真心話大冒險。
我運氣差,不一會兒就到了大冒險——親旁邊的人一下。
我愣住了。
自己左邊是秦然,右邊是另一個捨友。
周圍都在起鬨。
我能覺到,秦然正直勾勾盯著我。
莫名的,有點張。
講真,要是沒鬧出愚人節那事。
我估計早就抱著秦然的腦袋啵一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