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好兄弟，親一下臉怎麼了？
可是現在，在這麼多人面前。
即使我私下裡被他摁著頭親過好多遍。
當眾親他，我突然不好意思了。
停頓太久，氣氛都有點僵，我著頭皮說：
「算了，我喝酒吧。」
我端起酒杯。
一旁，秦然的臉黑了。
18
一直到結束，他都沒和我說一句話。
等到回宿捨路上，他臉還是很臭。
我有些心虛，問他。
「生氣了？」
他涼涼地看我一眼。
「沒。」
可他分明就抿得的。
我喝了酒，腦袋有些發暈。
忍不住扯住他的胳膊解釋：「我剛剛不是故意要喝酒的，我是...我就是...」
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當眾親他。
這句話，卻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秦然突然停下，表傷：
「林木，親我讓你覺得很難嗎？」
我吶吶：「我沒有......」
秦然怎麼會這麼想？
他沒回我。
氣氛一直僵持到宿捨樓下。
在上去宿捨前，我把秦然拉到宿捨樓旁邊的小樹林裡。
他任我拉著：
「林木，你想幹什麼？」
到了地方，我站定：
「和你說點事，等會再回宿捨。」
黑夜裡看不清他的表，但就是能覺到他在生氣。
不想讓他帶著氣回宿捨。
怎麼才能讓他不生氣？
我腦子還在發暈。
長這麼大，我還沒哄過人。
此刻就想哄哄秦然。
可絞盡腦，都蹦不出一個字。
「我...」
話還沒說完，突然被抱住了。
秦然地圈住我，聲音低低的：「不要分手。」
「？」
我懵了。
怎麼就提到分手了？
他把臉埋在我脖子裡，語氣低落得像是下一秒就哭：
「你把我過來是想提分手嗎？我不準。」
「我沒生氣，只是你寧願喝酒都不願意一下我的臉，我很難過，我只是想讓你哄哄我……」
「你不喜歡我親你，大不了我以後不親了……」
「別討厭我，林木。」
19
在秦然說出更多的話之前。
我扯著他的領子往下拉，直接親了上去。
邊親邊心裡發。
一種名為心疼的陌生緒，控制不住湧上來。
秦然，真特麼是個大傻蛋啊。
他僵了一下，圈住我腰的手一點點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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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反客為主。
等到我站不穩，在他懷裡。
我把頭抵在他肩上，聲音乾：
「我沒有討厭你，我只是，需要點時間。」
「......」
好一會兒，秦然都沒說話。
就在我以為他不滿意這個回答，打算著頭皮再哄哄他時。
頭頂上低啞的聲音響起，滿是興：
「寶寶，再親我一下。」
......
最後，我被親得都腫了。
呼吸不穩，眼尾發紅。
靠，秦然真是個親親怪。
他抱著我傻樂：「寶寶，好喜歡你，再親一下好不好。」
我推開他：「不好，先回去...唔...」
再次被堵住。
等到舌尖發麻，他才放我回宿捨。
捨友見到我，奇怪地問：
「林木，你怎麼了？又紅又腫的。」
我支支吾吾：「被蚊子咬了。」
旁邊，秦然發出一聲低笑。
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：「笑屁。」
靠。
還有臉笑。
要不是他，我的能腫這樣？
20
那之後，秦然像是親上癮了。
宿捨、空教室、小樹林。
只要沒有其他人，他就低聲哄著我親他。
一親起來，就不可收拾。
這週末，趁兩個捨友不在。
我再次被他摁在床上親到發。
他的呼吸一點點往下，接著抬頭看了我一眼，埋下頭。
......
腦子裡像煙花，子發著。
沙啞剋制的聲音響起：「寶寶好可。」
秦然起，又想去浴室。
我回神，扯住他的襬，小聲說：
「別衝冷水澡了，我幫你。」
他看我的眼神瞬間深了。
我莫名心裡不平衡。
同為男人。
怎麼就他不僅個頭大，馬力還足。
21
校慶晚會，秦然因為先天的優越條件，被安排當晚會男主持。
一黑西裝，完合秦然高大的材。
因為活，他特意做了髮型。
聚燈一照，襯得他帥得更加突出。
他一出場就收穫很多驚豔的呼聲。
連他捨友都忍不住嘆：
「這小子是真特麼帥，我要是個的我都能上他。」
秦然太耀眼。
我的目幾乎無法從他上移開。
活結束，我迫不及待想去後臺找他。
卻看到他被一個學弟圍著。
那個學弟幾乎快到他上。
我看到這幕，莫名不爽。
聊天就聊天，這麼近幹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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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悄悄走近，躲在道後面，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。
「學長，你真的好帥，主持也好棒，我太崇拜你了。」
秦然回答的語氣淡淡的：
「嗯，好好加油，你也行的。」
接著，他抬頭，像是在找什麼。
又掏出手機，皺了皺眉。
學弟還在一旁興地說著，秦然禮貌地打斷：
「抱歉，我還有事。」
他剛準備走，卻被學弟扯住：
「學長，能問問你有對象嗎？」
我聽到，莫名升起戒備心。
這個學弟問這個幹什麼？
同時，也莫名有些期待秦然的回答。
然而，秦然的聲音響起：「沒有。」
？
道後面，我的拳頭了。
秦然沒有對象？
那我是什麼？
特麼的，那他昨天把我摁在宿捨牆上親得難捨難分，還拉我互幫互助的，又算什麼？
22
我咬著牙，剛想衝出去。
就聽到秦然繼續開口，語氣低沉溫：
「不過我有喜歡的人了，我在追他。」
自己剛升起一半的怒火，就這麼洩了氣。
我緩緩走到秦然面前，拍拍他的肩膀：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