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 1 跟 0。
比如 1 做狠了,0 真的會下不來床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許觀南隨手拿起一旁的浴巾披在上。
他走近問我:「你行李收拾完了?」
我心為自己這癲狂的想法抓狂。
面上雙卻跟釘在原地似的,不如山。
「嗯。」
我機械應聲。
「那我們要不要去客廳打會兒遊戲?」
網時,我跟許觀南就有每晚約著一起打遊戲的習慣。
被自己的想法雷到,我腦子完全不線上,等反應過來,我已經跟套了件 T 恤的許觀南,坐在客廳沙發裡了。
屋燈明亮,許觀南頻頻看了我幾眼後,終于忍不住問:
「你臉怎麼這麼紅?是不是水土不服生病了?」
聞言,我明顯覺自己臉底更熱了。
我抬手強調:「沒、沒事,我沒事!」
許觀南目饒有深意地盯著我看。
我故作鎮定地低頭擺弄著手機。
到最後許觀南看著我,貌似忍俊不地笑了下。
幸好他沒再追問什麼。
隨著遊戲開局,縱著英雄在峽谷裡竄,我那顆七八糟的心臟總算稍稍平復了些。
許觀南打遊戲特別厲害,我現在的段位,都是靠他生拉拽給我拖上來的。
這局遊戲我玩的手,他玩的打野,發育得差不多之後,他又開始浪飛全場,還帶著我到對面野區拿人頭。
「你來拿紅。
「別慌,我馬上到。
「點塔。
「……」
聽他有條不紊地指揮,我漸漸終于意識到不對勁。
過去這一年,他雖然從來沒跟我說過他是生,但他也一直在瞞他的別。
從前打遊戲,我順問過他為什麼不開麥,他打字告訴我說聲音不好聽,自卑。
被衝昏頭腦的我當時還安他來著。
甚至見面前,我還想過,他哪怕是啞,我也絕不嫌棄他。
所以許觀南絕對早就知道我把他誤會了生,他一直在將錯就錯!
要是剛下飛機就意識到這點,我一定會氣憤地質問他。
但現在……
我醞釀再三,都沒找到勇氣開口。
晚上回房睡覺,關燈躺在床上,我到底是失眠了。
輾轉反側。
最後鬼使神差,我翻出跟許觀南的聊天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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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著我發給他的最後一句話。
看了又看。
8
這次旅遊說是四天三晚,但刨去來的這天跟最後走的那天,中間滿打滿算只有兩個整天。
C 市是千年古都,基本滿城都是值得逛的歷史古蹟。
兩天時間其實不太夠。
好在許觀南的攻略做得足夠徹。
第二天清早九點,從參觀博館開始,我倆的 C 市遊,正式拉開帷幕。
有許觀南在,我倆甚至都不需要請導遊。
在博館裡,我盯著看的每件文,許觀南都能頭頭是道地給我做講解。
我一開始只是隨便聽聽,但聽著聽著就迷了。
許觀南能考進國頂尖大學不是沒道理的。
他腦子裡的知識儲備量真的絕了。
而且他的講解也毫沒有賣弄學問的意思,舒服得就好像只是在跟我聊天一樣。
博館很大,全逛完出來就已經快到中午了。
但本著不浪費時間的原則。
我毅然決定把離博館十分鐘車程的另一個景點參觀完,然後再去飯店吃飯。
第二個景點是一座古塔,有千年歷史,也是 C 市的一個地標建築。
到地方後,算著時間且得逛一會。
在口的廣場,許觀南讓我等在涼,他去附近超市計劃買些水和吃的。
我等在那兒閒著也是閒著,就舉起手機轉著圈給遠那座屹立千年的古塔,拍了套全方位寫真。
但拍得太過神,完全沒注意周圍。
當一個腳踩板車的小男孩馳騁到我旁時,我已經完全避讓不及,只能憑本能往前讓了一步,想把後空間給他騰出來。
但那小男孩還是撞在了我上,然後我重心不穩,一個踉蹌,兩隻膝蓋就重重地磕在了地上。
毫不誇張,疼得我都想哭。
接著我耳邊就傳來一聲震天響的哭聲。
是撞我那小男孩。
他也摔倒了。
我勉強站起。
因為正值盛夏,也因為怕熱,今天我穿的休閒短。
跪地磕得兩個膝蓋全破了。
石板路上的塵土嚓地嵌進裡,模糊,疼得我每一下都要倒吸一口涼氣的程度。
但以我骨折過的經驗來說,應該只是皮傷。
我一瘸一拐正想彎腰去扶那小男孩,這時遠跑來一個氣吁吁的年輕人,應該是那小男孩的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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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迭聲地對我道歉。
等注意到我膝蓋上的傷後,直接倒吸一口涼氣,然後旱地拔蔥似的就把坐地上號啕大哭的小男孩提了起來,對著他的屁就開始揍:
「我讓你慢點慢點,你非不聽!
「闖禍了吧!
「給哥哥道歉。」
等那小男孩搭搭跟我說了「對不起」後,他媽媽還提議要帶我去醫院。
我站著,試探地來回活了下兩條,確定沒傷筋骨,也就婉拒了。
說是一會兒等朋友回來,去藥店買碘伏跟紗布,這傷口能自己理。
聞言,那人看我的眼神更添幾分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