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我壞心眼地給初青霖回了倆字:
【你猜。】
11
因為我傷了,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特種兵行程直接改家裡蹲。
蹲得我唉聲嘆氣的。
畢竟來都來了。
做了那麼久的旅遊攻略如今卻只能泡湯。
吃飯時,我有勸許觀南接著按照攻略那樣出去逛,不需要在別墅陪我待著。
但他言簡意賅,說自己一個人逛沒意思。
因為有大把時間可以浪費,吃完飯,我又在客廳沙發上懶洋洋地睡了個午覺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,我覺好像有個人在我旁邊坐下了。
然後膝蓋那兒就一直有點的。
茫然睜眼,正看見許觀南在給我的傷口塗藥換紗布。
午後時靜謐。
我平躺在沙發上看了許觀南一眼後,眼皮居然又耷拉地合上了。
而閉上眼睛後,著膝蓋許觀南輕的作,我腦子這才逐漸清醒……
再睜眼,我半撐著胳膊試圖從沙發上坐起來。
許觀南一下子摁住我的。
「別,藥還沒塗完。」
我真的定住。
許觀南說:「這種傷一定要勤換紗布,要不然紗布容易粘連在傷口上。」
面前許觀南仔仔細細地給我的膝蓋換藥,我則半撐著子,仔仔細細地盯著他看。
他真的很好看,眉眼、鼻樑……
因為換藥太過小心翼翼,他時不時還會張到咬。
當他給我的膝蓋換好紗布後,他還甚是滿意地出一個笑。
「許觀南。」
看著看著,我鬼使神差地就了他一聲。
我覺得我大概是瘋了。
因為在他抬頭應我的那刻,我手揪著他的領就吻上了他的。
瓣相地定住。
我承認我是有些衝了。
正想鬆開揪著的領。
許觀南卻是反應了過來。
呼吸相聞的距離,我清清楚楚地到他一瞬驚訝後,面部的舒展跟角的笑意。
然後我就徹底鬆不開了。
因為許觀南扶著我的後腦勺直接加深了這個吻。
舌侵佔,津纏,口腔裡的氧氣盡數被掠奪。
我真的衝了。
但當許觀南鬆開我後,瓣分離,睜眼撞上他盛滿笑意亮晶晶的目。
我也……並不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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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對,我莫名其妙就笑了。
許觀南也是,他那揚起的角怎麼都不下去。
心照不宣,意流淌。
對許觀南,我想,真的是不管他是什麼樣子我都會喜歡。
在見面之前,我的心其實就已經替我做了選擇。
無關別。
12
為打發時間,我倆下午又在別墅沙發上抱著手機開啟了遊戲。
不過這次。
許觀南自然地就將我圈在了懷裡。
遊戲贏不贏的不重要,我正靜心這愜意的二人時,我手機上突然彈出了初青霖的語音電話。
自從我中午回了他「你猜」二字之後,他咬牙切齒地就差順著網線過來揍我了。
這時一局遊戲正好結束。
我心愉悅地清了清嗓子。
接通電話,正準備大發慈悲地給他揭真相,結果他第一句話就是:
「左晏,你的網對象居然真的是個男的!」
他聲音振且篤定。
我一愣。
經過他一番解釋我這才知道。
今天許觀南在景點前的廣場紅著眼眶心疼地給我膝蓋塗藥的那一幕,被人拍下來發在了網上。
現在都上熱搜了。
評論區除了嗑生嗑死外,還有不 IP 為 C 市的網友,紛紛曬出這兩天的偶遇我跟許觀南的照片。
從機場遞向日葵開始,到飯店吃飯、再到並肩參觀博館,還有烈日下,我趴在許觀南背上,從耳尖紅到脖子的定格照。
一路瀏覽下來,我真是有點哭笑不得。
說好了人生沒那麼多觀眾呢?
但每張照片拍得還都養眼的……
我捧著手機正想把這一切分給許觀南看,抬頭卻發現他正擔憂地看著我。
我好笑地問:「你怎麼了?」
他看著我,語氣小心:「你……沒關係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出櫃。」
我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他想表達的意思,但因為他臉看上去一點都不好,我又多理解了一層。
臉上的笑迅速退去。
「什麼意思?你不想出櫃?你想跟我玩地下?」
「不是。」
我話音未落,許觀南就安地在我額上印下了一個吻。
「我早就已經公開出櫃過了,我是怕你還沒準備好。」
「這要準備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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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以為意。
但當聽完許觀南跟我說的他的出櫃故事後,我這才理解他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。
13
許觀南,京市人,家世顯赫,有多顯赫他沒說清楚,反正就是法國有酒莊、迪拜有酒店的程度。
他從小就讀貴族學校。
而他生活的圈子沒有早這一說法。
有的只是各家繼承人的「互相認識」,要是彼此喜歡,即使在學生時代,家裡長輩都不會阻止。
在這種環境下,品學兼優、長相帥氣的許觀南從小沒到傾慕,書都論沓收。
他高二那年,甚至還有個膽大的姑娘天去他家堵他。
因為兩家有生意往來,他爸媽對那姑娘特別熱。
「那姑娘人好的。」
這是許觀南的原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