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景綿更氣了,起水潑他,潑完卻愈發鬱悶,該死的男人非但不狼狽,怎麼反而多了抹破碎的。
默不作聲的朝泳池邊走,裴驚蟄跟上,嗓音慵懶:“想看哥哥手機也不是不行,綿綿拿自己的手機換怎麼樣?”
“才不給你看我的手機。”景綿不上當。
裴驚蟄繼續:“或者綿綿老實回答哥哥一個問題,哥哥就把照片刪了。”
景綿腳步頓住,狐疑回頭:“什麼問題?”
“很簡單的問題,保證不讓綿綿為難。”
“那行吧,你說。”
話音才落,裴驚蟄像是早有準備,卻問的雲淡風輕:“我大姑把你推給我表弟了?”
沒想到他繞半天要問的是這個,景綿回的乾脆:“沒有。”
不知是不是看錯,總覺得裴驚蟄表好似輕鬆了不,他不在意的哦了一聲:“那以後你也別加,我表弟從小在國外長大,思想很開放,男朋友都談過。”
景綿小表很富:“他真的男朋友都過?”
“嗯。”裴驚蟄眼睛都不眨的拉踩,“不像我這麼單純。”
景綿哇哦:“你不說我還沒想認識,你一說我鐵定要加他好友!”
“……”
“誰在那邊?”
裴婉姝下樓倒水喝,約聽見泳池那邊有靜,警覺的問了一嗓子。
“噓。”
景綿剛想上去,裴驚蟄食指抵在前示意不要出聲。
雖然不明白為什麼,但景綿本能的選擇相信他。
裴婉姝等了一會兒,又不放心的走了過來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“有沒有人?”
裴驚蟄忽然捂住景綿的,拉住沉水中。
景綿猝不及防,下意識出手抓住他的手臂,水漫過頭頂灌耳中,咕嘟嘟的氣泡一連串的飄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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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微的小氣泡掛在裴驚蟄濃的眼睫上,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的著,隨後角勾翹起弧度,再次把往下拉,像是海妖終于找到了要勾引的人類,拽著沉淪。
“原來是只鳥。”
草叢裡的鳥撲稜稜飛上天,裴婉姝的聲音也由近及遠。
景綿水很好,但這一刻險些窒息。
裴驚蟄託著的腰,把送出水面,放坐在泳池邊,修長骨的手穿髮間起頭髮,水珠從那張雕細琢的臉上劃過,明目張膽的親吻著裴驚蟄的瓣。
“傻了?”
裴驚蟄抬手了景綿的臉頰。
景綿回神,忙不迭挪開視線:“你、你幹嘛要躲大姑?”
“我躲了嗎?沒有吧。”裴驚蟄雙手撐在腰側,緻的手臂繃出青筋脈絡,他仰起頭看,好看的張張合合,“不過是腳下一,連累了綿綿。”
景綿手指扣著地面,眼睫輕:“哦。”
“哦是什麼意思?”裴驚蟄看了眼時間,“太晚了,得回去了。”
雖然快要夏,但晚上被風一吹還是有些涼。
景綿披著外套回房間重新洗過澡,躺在床上快睡過去時,滿腦子都是裴驚蟄掌心在上的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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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沒亮,景綿就醒了。
有些失眠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認床。
裴老爺子一大早在院裡打太極拳,聽見靜回頭,見是,驚喜道:“綿綿起來啦,不,爺爺去廚房催催早飯。”
“不是很。”景綿搖搖頭,“我跟爺爺您打會兒拳再吃飯吧。”
乖乖跟在裴老爺子邊打太極拳,一招一式頗有樣子。
快到六點,裴驚蟄才下樓。
白襯鬆鬆垮垮套在他上,一副風流紈絝的散漫姿態。
裴老爺子很不滿:“像什麼樣子,天天這樣去公司都把員工給帶壞了。”
裴驚蟄悶掉一杯咖啡醒神,睨向老爺子後的景綿:“你是十項全能育生嗎,連太極拳都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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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這個,裴老爺子氣得翹鬍子:“孫子二十幾年白養,還不如綿綿心。”
等景綿吃好早飯後,裴驚蟄拎起的書包背在上,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“你把照片刪了沒?”景綿不忘這事。
裴驚蟄出手機扔進懷裡:“碼是你生日,自己刪。”
景綿住他手機,不可思議:“我生日?”
“有次跟景珩玩遊戲輸了改的,用習慣也就沒換。”
裴驚蟄沒怎麼睡醒,半眯的桃花眼倦懶,“哥哥用綿綿的生日當碼,綿綿是不是的要哭鼻子了?”
“才不。”
景綿快速開啟相簿,把昨晚的照片都刪乾淨,然後面無表的把手機拍在了裴驚蟄口。
使的力氣有些大,裴驚蟄皺了下眉:“嘶,小甜心你要謀哥哥啊。”
路上,裴驚蟄瞅了好幾眼,景綿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,窩在副駕上蔫蔫的玩手機。
高中參加聚會的人建了個小群,昨晚在群裡確定了吃飯時間,在這個週末,景綿提前換過頭像確保肖妍不會因為認出而不參加後,回覆了個收到。
車子穩穩當當停在大門口。
景綿拿上書包下車,走了幾步又轉頭回來:“驚蟄哥哥,你以後要不別早起送我了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晨練時間太早,這會兒才不到七點,裴驚蟄上班要到八點半,就為了送,得早起一個半小時。
裴驚蟄點了下頭,但看表顯然沒聽進去:“好,等哥哥哪天起不來了,就讓家裡宋叔送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