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要離開。
不願意自己的在這個時候控制不住發病，狼狽的倒在眾人面前搐，變圈子裡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話。
轉想往門口去，程昭昭卻突然出現在面前。
“嫂子，怎麼要走啊？”
程昭昭笑得甜，手裡端著兩杯香檳。
“來都來了，喝一杯再走吧。”
“這可是我和行知的喜酒呢。”
喜酒這兩個字，程昭昭說的很重，像是故意說給聽的一樣。
沈清辭別過臉去，沒接那杯酒。
“不用了，我不舒服。”
“就一杯嘛。”
程昭昭把杯子往手裡塞，“難道嫂子還在生我的氣？”
周圍的人開始往這邊看。
沈清辭不想在這裡起衝突，勉強接過酒杯。
程昭昭滿意地笑了，舉起自己的杯子。
“那祝我新婚快樂？”
沈清辭的手指開始微微抖。
咬牙關，強迫自己保持鎮定。
“祝你......如願以償。”
說完，仰頭把酒一飲而盡。
程昭昭卻沒喝，晃著杯子裡的，突然湊近，低聲音。
“對了嫂子，有件事忘了告訴你。”
“昨天晚上，行知是在我那兒過的夜。”
沈清辭的手一抖，空酒杯差點摔在地上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“我說。”
程昭昭的笑容加深，“昨天你發病住院，行知說要去陪你。”
“結果半夜，他還是來了我這兒。”
輕輕抿了口酒，語氣輕快。
“所以昨晚後半夜行知不在，你難道沒好奇他去哪裡了嗎？”
沈清辭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。
難怪，難怪昨晚後半夜醒來裴行知不在。
原來，竟然是跑去陪程昭昭了！
眼前突然開始發黑，耳朵裡響起悉的嗡鳴。
不！
不能在這裡！
絕對不能！
攥手心，極力的剋制住自己即將要搖搖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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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手臂卻被程昭昭拉住，讓逃不得。
“嫂子別急著走啊，我還沒說完呢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程昭昭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，整個人突然向前撲去。
手中的香檳杯手，不偏不倚地砸向旁邊的香檳塔。
“小心！”
有人驚呼。
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十層的香檳塔應聲倒塌，數百個酒杯在剎那間摔在地上，巨大的碎裂聲在沈清辭耳邊響起。
被嚇了一大跳，只覺得腦中的某弦。
突然斷了。
只覺得世界開始旋轉，眼前的一切變的模糊。
“清辭！”
裴行知衝過來，看到蒼白的臉和抖的，臉一變。
在完全失去意識前，只看見一臉張的裴行知，以及站在不遠，勾著死死盯著看的程昭昭。
第8章
再次醒來，又是在醫院。
沈清辭睜開眼睛，到前所未有的疲憊。
“你醒了？”
裴行知的聲音從床邊傳來，沒有毫溫度。
沈清辭艱難的點點頭，結果裴行知遞來的溫水後。
抿了抿，終于覺沒有那樣乾裂。
“婚禮......結束了？”
裴行知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你還敢提婚禮？”
沈清辭愣住。
“沈清辭，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？”
他的聲音裡著怒火，“你毀了昭昭的婚禮！你知道期待這一天期待了多久嗎？”
沈清辭瞪大眼睛，滿臉都是不可置信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毀了的婚禮？！”
“明明是自己推到香檳塔才嚇的我發病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！？”
“行了！”
裴行知猛地站起來，打斷。
“昭昭為什麼要故意？那可是的婚禮！”
“策劃了那麼久的婚禮，怎麼可能毀掉自己的婚禮？！你別一天到晚給昭昭潑髒水！”
沈清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一一的疼。
“所以，你不信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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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知走向窗邊，背對著。
“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
原本那顆炙熱的心一點點冷下去。
看著裴行知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五年的，就像一場笑話。
“所以，在你眼裡，是我錯了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裴行知轉，眼神冰冷。
“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嗎？非得在那時候發病？你就不能忍一忍？”
沈清辭氣的摔碎了手中的杯子，不顧形象的大喊大起來。
“裴行知！”
“癲癇發病是我能控制的嗎？如果可以，我比任何人都希自己沒有這個病！”
坐起來，眼淚終于決堤。
裴行知沉默了幾秒，別開視線。
“我不想跟你吵，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說完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沈清辭終于崩潰了。
抱著膝蓋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為什麼裴行知會變這樣？
為什麼那個曾經說要永遠陪在邊的人，現在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？
心痛到無法呼吸，大口大口的穿著氣。
眼淚浸溼了被子，不斷的拍打著疼痛無比的口。
一遍又一遍的重復的問著自己，問裴行知為什麼會變這樣。
可是自己也不知道。
不知道裴行知為什麼突然變了。
當晚，裴行知回來了。
他手裡捧著一束百合，臉上帶著歉意的笑。
“清辭，對不起。”
他在床邊坐下，把花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白天是我太衝了，我不該那樣說你。”
沈清辭別過臉，不想看他。
裴行知握住的手，聲音溫下來。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，我知道發病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“我最近......只是力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