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惱火,“我老婆不見了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!?”
護工低著頭,小心翼翼的說。
“您的電話......打不通。”
“您別著急,興許您太太是回家了呢?”
裴行知冷靜了下來。
他想起,清辭是不止一次的和他說過最討厭來醫院了。
之前治療的時候也時常央求著他帶回家。
想到這,裴行知原本皺的眉鬆開。
清辭一定是不喜歡呆在醫院,跑回家了。
可當裴行知急匆匆趕回家之後,卻傻了眼。
家裡哪裡還有沈清辭的影子?
就連家中的一切有關于沈清辭的所有品都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。
裴行知心中的不安愈發的強烈,直到他看見了一張放在床頭櫃上的紙條。
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。
“裴行知,我們兩清。”
裴行知盯著那張紙條,忽然笑出了聲。
“沈清辭,你跟我玩這套?”
他把紙團扔在地上,給打去電話。
可沈清辭的電話卻一直都是關機狀態。
“媽的。”
裴行知暗罵一聲,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。
他環視著空的家,冷笑一聲。
“行啊,有骨氣。”
而助理也在這個時候發來簡訊。
“裴總,航班信息顯示太太在今晚八點登上了飛往T城的飛機,需要我去T城接太太回來嗎?”
裴行知點燃一支煙,緩緩吐出煙霧。
“不用。”
“去哪兒去哪兒。”
“可是裴總......”
助理猶豫著開口,卻被裴行知厲聲打斷。
“聽不懂嗎?!我說不用!”
“一個有癲癇的人,沒親人沒朋友,上那點錢撐不了幾天。”
“等錢花完了,自然就會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,頗有自信的說。
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三天後,會哭著回來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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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助理十分敷衍的誇了裴行知幾句之後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裴行知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。
他有些莫名的煩躁。
而這時,程昭昭的簡訊發了過來。
“行知哥,你還在公司嗎?我燉了湯,要不要給你送過去?”
裴行知盯著螢幕看了幾秒,才回覆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他沒再猶豫,拿上車鑰匙出了門。
與其再這個空的家裡煩惱,不如去公司繼續加班。
路上,母親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裴行知下心中的不耐,接通了電話。
“行知啊,清辭在幹嘛?怎麼一直不接電話?”
“我有個老友從國外回來了,丈夫認識癲癇這方面的權威專家,我帶清辭去看看啊。”
裴行知點點頭,卻沒說實話。
“清辭最近有些累,今天早早就睡了。”
“過兩天等我不忙了,我帶回家。”
裴行知的母親聽到他這樣說,才堪堪出笑意。
“那就好,清辭那孩子不容易,又不好,你得多照顧點。”
裴行知的耐心被消耗了一大半。
他不耐煩的敷衍道,“媽,我開車呢,晚點再說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裴行知煩躁的錘了錘方向盤。
他明明拼命的控制自己,讓自己不要去想沈清辭。
可是邊總有人屢次三番的提起沈清辭的名字。
“該死。”
他猛的踩下油門,汽車疾馳而過。
他堅信沈清辭只是鬧脾氣,之前又不是沒有鬧過。
生氣一兩天也就好了。
只不過這次鬧得大了點,都玩起離家出走了。
裴行知扯了扯角。
等回來,他得好好教教。
有些玩笑,是不能開的。
第11章
沈清辭離開的第三天早上,程昭昭提著行李箱站在了裴行知家門口。
按了三遍門鈴,裴行知才頂著一頭髮來開門。
他穿著皺的睡,眼睛裡有紅,顯然沒睡好。
“行知哥!”
程昭昭笑靨如花,舉了舉手裡的保溫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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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給你送早餐來了。”
裴行知皺眉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聽說清辭姐不在家,我怕你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。”
程昭昭一邊說著,一邊很自然的進來。
“反正我每天在家也沒事,可以來照顧你。”
裴行知看著在玄關換鞋的背影,想說什麼,最後還是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有人陪著他,總比他一個人強。
只是程昭昭的手藝實在不怎麼樣。
裴行知看著烤焦的吐司和帶著蛋殼的煎蛋,痛苦的閉上眼。
他的腦中閃過了沈清辭的影。
之前,清辭在家時,家裡不是這樣的。
他有些煩躁的撓撓頭。
清辭已經離開四天了,怎麼還沒回來。
可他不願低頭去找沈清辭低頭,更不願求回來。
又不是他的錯。
雖然無數次的這樣寬自己,但還是抑制不住心中對沈清辭的想念。
晚上,他了一群兄弟喝酒,不醉不歸。
當他醉醺醺的回到家時,卻突然跌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“行知哥,你回來啦。”
裴行知眯著眼看向面前的人。
可酒卻讓視線模糊,他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誰。
“清辭......”
程昭昭僵了一下,可還是沉默著將他扶到了床上。
溫暖的蜂水過嚨,讓他舒服了不。
而這時,他好像也看清了面一直在照顧他的人是程昭昭。
“昭昭,謝謝你啊。”
可下一秒,程昭昭的手卻上了他的臉。
“行知哥,以後都讓我陪在你邊,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我從小時候就喜歡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