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前夕,我第一次去男友家拜訪。
結果長途跋涉好不容易到了他家,他爸媽居然拿剩菜招待我,還說剛燉的只有男人配吃。
我直接提起自己帶來的禮轉就走,男友沒有追出來,而是在兄弟群裡吹牛。
他說:「去市區的公車這麼晚早停運了,無可去待會還不是要乖乖回來求我和好。」
然而他錯了,我直接提著禮盒去了他們村頭別墅起的最氣派的那家。
我本意是想借車去市裡酒店住一晚,沒想到開門的是個高富帥,他將我當了上門跟他相親的孩,並且對我一見鍾。
等男友第二天找過來時,我已經和高富帥確認關係,沒他什麼事了……
01.
「薇薇,多吃點,這是我們自己種的蔬菜,無公害的。」
「阿姨我自己來吧!」
「不用客氣,阿姨給你夾。」
吃飯時,男友的媽媽一個勁地往我碗裡夾菜,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我有多熱,可惜夾的都是他們昨天吃剩的那些菜。
吃剩的半條魚都沒有加熱,就冷冰冰地擺在那。
吃剩的牛炒蒜苗,蒜苗是發黃的,牛幾乎昨晚已經被吃完,只剩下一些碎屑。
吃剩的燉蘿蔔,看起來已經被翻得稀碎。
就在我以為他們家很困難,只能吃剩菜時,一鍋香噴噴的冬筍燉老母湯被端了上來,看起來新鮮的。
然而老母湯沒有被放在我的面前,而是被放在了我男友趙勝和他爸趙爸爸的面前。
或許不是有心的,只是湊巧?
我手要去夾,然而這時候趙媽媽卻忽然輕咳一聲說:「你剛來大概還不知道我們家的規矩,在我們家剛做出來的新鮮菜,只有男人能吃,人就只配吃剩菜。」
如果此時我還不懂是在故意敲打我,給我立規矩,那我簡直就是白長這麼大了。
我覺得我忍得已經夠久了,早已到了我的極限,但因為半年的,又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我不想輕易將這段畫上句號。
我偏頭看向自從上了飯桌就一言不發的趙勝,眼神不自覺的冷了幾分:「趙勝,你也這麼覺得嗎?」
他父母怎麼覺得不重要,只要他始終站在我這一邊,他父母的態度是會轉變的,但就怕他拎不清,站在他父母那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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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讓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,在城裡工作、時,作為同事和人十分照顧我的趙勝,這一次居然站在了他爸媽那一邊。
或許是回到家鄉讓他有了莫名優越,又或者他爸媽給他灌輸了什麼了不得的觀念,讓他認為必須配合家人給我個下馬威。
他居然說:「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你就諒一下吧!」
我頓時就來氣了,我這暴脾氣可不了這個委屈,也半分都諒不了。
我直接站起來,手把桌給掀了,一桌的湯湯水水、鍋碗瓢盆頓時砸得滿地都是。
趙媽媽頓時尖起來,企圖嚇唬住我:「你幹嘛了?我的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。」
趙勝也沉了臉,指著滿地的狼藉喊我:「你這是幹什麼?你趕給我爸媽賠罪,否則我們倆的婚事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。」
他想威脅我?他是不是以為我和他往半年和他有些基礎,就非他不可了?
要我賠罪,那是不可能的。
我直接兩手一拍,將話原原本本地還給了他們:「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你們也諒一下吧!」
02.
響聲很快吸引來了住在他家隔壁的那家人,那家人都是看熱鬧的子。
先前聽說他家今天新媳婦上門,早就豎起耳朵想聽聽這邊的靜,回頭閒聊時也好添油加醋的和人說起趙家的事兒,沒想到居然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大熱鬧。
趙家門沒關,他們探頭探腦地過來瞧熱鬧時,就瞧見了地上的一片狼藉。
趙媽媽見鄰居過來看熱鬧,頓覺丟了面子,居然指著我又哭又鬧起來,試圖道德綁架我:「哪有你這樣做兒媳的,你這麼大的脾氣,誰家敢娶你這樣的兒媳婦!我真是命苦啊!」
趙勝也覺得丟了面子,他不想著怎麼安被故意立規矩的我,居然幫著他媽指責我:「你也太不懂事了,你趕給我媽媽道歉,否則我就跟你分手。」
他不會以為我在翻了桌子後,還願意嫁進這是非不分的趙家吧?
在城裡時他文質彬彬,待人事看著都還行,沒想到一回到村裡,他居然就變了這副媽寶男的樣子。
我現在只慶幸在婚前認清了他這副臉,否則婚後有我的。
我直接提起我帶來的那些禮盒,離開前丟下一句:「我們分手吧!你們家只許新媳婦吃剩菜的規矩不適合我,我不是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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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我在他鄰居們那一臉吃瓜的表中,離開了他家。
我沒打算把這些禮盒帶回去,就是單純的不想便宜了他家。
禮盒裡有我拜託朋友特意幫我挑的燕窩,有選了很久才選定的某名牌白酒,還有我媽讓我帶來的親手繡的巾,以及我表哥親自出海捕撈的鮑魚幹,這都是我和我家人的心意,他們一家人不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