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看臺後方,廣告係的一群人目瞪口呆。
江苒的臉更是一片慘白,直到聽見有人結結開口:“這......是沈梔瑤?不可能吧!”
他們下意識的想反駁,可是他們親手把沈梔瑤送上臺,臺上人的服、髮型,甚至角被弄髒的那點汙漬。
都一模一樣!
更不要說,仔細一看,臺上這個雖然貌程度和沈梔瑤天差地別,可眉眼間還是能看出沈梔瑤的影子。
眾人這才不得不接——
臺上的,真的是沈梔瑤!
“所以......”有人回過神,喃喃,“沈梔瑤......之前一直在扮醜?”
說著他看向秦晏驍。
似乎是希他這個“男朋友”可以給出答案。
可此時的秦晏驍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他只是死死盯著臺上的沈梔瑤,滿目震驚。
這是......沈梔瑤?
不同于其他人的驚豔,他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覺——
有些陌生,又好像,失去了什麼。
竟讓他有一瞬不知所措。
與此同時,控臺上的班長看見沈梔瑤的臉也是驚呆了。
直到導播催他放視頻,他才回過神來。
“等、等一下!我換一個視頻!”
事到如今,就沈梔瑤這張臉,放之前那個醜化的視頻肯定不合適!
更不要說,他也不想得罪大啊!
于是最後關頭,視頻又播放了最初那版。
臺上的沈梔瑤看見播出的視頻,才鬆了口氣。
賭對了,班長果然換視頻了。
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,沈梔瑤神經放鬆,胡的演戲。
反正這個角,就完事兒了。
舞臺劇結束。
全場掌聲雷。
臺下的秦晏驍這也才回過神來,一把推開邊的眾人,大步朝著後臺走去。
可沒想到沈梔瑤沒去後臺。
甚至服都沒換,直接從後門離開。
秦晏驍追上去時,只看見那抹藍的公主坐上一輛黑賓利。
秦晏驍一愣。
這是誰的車?
他剛想追上去,卻不想突然被人拉住。
抬頭,就看見是自己的那幾個狐朋狗友。
Advertisement
只見他們一個個比秦晏驍還激。
“驍哥,可算找到你了!你快老實代,你家那個小雀斑怎麼是個大!”
“就是!你說實話,你是不是其實早就知道,這才跟往的?”
“我就說嘛,我們家驍哥就算只是玩玩也不可能找個醜......”
那群兄弟絮絮叨叨,可不想到話還沒說完,就被秦晏驍一把揪住領子。
抬頭,就對上秦晏驍冰冷的眸子。
他冷冷開口:“誰跟你說,我和沈梔瑤是玩玩的?”
一群兄弟全部愣住,可秦晏驍卻已經將人丟開,轉上了自己的蘭博基尼,朝著離開的黑賓利追去。
可沒想到這時,秦晏驍的手機響了。
秦晏驍接通,就聽見是廣告係的人驚慌喊道:“不好了秦!江苒又自盡了!”
秦晏驍方向盤上的手猛地一頓。
而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,前方的黑賓利已經穿過路口,路燈變紅,兩輛車越來越遠。
秦晏驍的手終歸是垂下去。
黑的蘭博基尼極速轉向回頭。
......
江苒被送去醫院搶救。
傷口沒什麼大礙,但的緒卻是非常崩潰,一直不肯睡覺。
秦晏驍不得不一直待在醫院陪,也沒法睡覺,甚至手機都沒法拿出來看一眼。
兩天後江苒終于撐不住,打了鎮定劑沉沉睡去。
秦晏驍疲憊的走出醫院,開啟手機,就看見好幾條兄弟的簡訊。
可獨獨,沒有沈梔瑤的訊息。
秦晏驍煩躁的住眉心,頓了頓,還是開車前往清大宿捨。
可沒想到走進沈梔瑤的宿捨,卻得知,已經搬走了。
“搬走?”秦晏驍愣住,立刻開口,“搬去哪裡?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
沈梔瑤的室友,一個做蘇昕的生怪氣開口。
“反正就回來拿過一次東西,然後上了一輛豪車!要我說啊,肯定是和秦你分手後,又不知道傍上了哪個大款......”
蘇昕酸溜溜的話還沒說完,不想就對上秦晏驍冰冷的眸子。
Advertisement
9
嚇得頓時噤聲。
而秦晏驍此時也認出了眼前的生。
“那天畢業演出。”他慢慢開口,“是你沈梔瑤上臺的吧?”
蘇昕臉一白,趕解釋:“不是,是江苒......”
心虛的沒說下去。
的確是江苒提出讓沈梔堯演白雪公主,可無論是換服還是把沈梔瑤拽去舞臺。
都是最賣力的那個。
秦晏驍也本懶得理會,目落在旁邊的書桌上。
好幾份簡歷,大半都是秦氏的子公司。
秦晏驍冷笑一聲。
“不用投了。秦氏,不會要你這種員工。”
丟下這句話,他不顧蘇昕瞬間慘白的臉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......
回到車上,秦晏驍立刻撥通沈梔瑤的電話。
關機。
煩躁之中,他發車子,可踩下油門的剎那,他發現本不知道該去哪找沈梔瑤。
他知道沈梔瑤是南城人,可除此之外,在北城有沒有親戚,校外有沒有其他朋友,平時喜歡去哪裡玩。
他竟一概不知。
往兩年,似乎一直是沈梔瑤追著他,吃他喜歡的餐廳,去他喜歡的地方,和他的朋友一起。
他卻從來沒關注過關于的一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