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哥哥。
怕他搶走我的寵,我決定給他點教訓。
我讓他掃地洗碗,又故意摔倒,謊稱是他推的。
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,我得意地挑起了眉梢。
「記住,想留在這個家,就乖乖聽我的話!」
有天放學,我看到校霸把他拖進了衚衕裡。
可惡,只有我才能欺負他!
我剛要衝過去,卻聽到校霸求饒:「哥,我錯了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……」
我:「?」
1
我媽當初生了一對龍胎。
一個是我,一個是我哥。
說從出生我們倆就抱在一起,小手拉著,關係好得不得了。
有一次我媽推著雙胞胎嬰兒車去逛公園,結果被一個大姐拉住問路。
等應付大姐再回頭,卻發現嬰兒車上的雙胞胎只剩下一個了。
孩子的人販子可能嫌我是個孩,只走了我哥。
我媽幾次哭暈過去,發了許多人脈去找,又釋出了高價懸賞,只為了找回我哥。
可惜始終無音信。
出于愧疚,又或者是其他的心理。
他們沒有領養別的孩子當做心理補償,而是把全部的都傾注在了我上。
爸媽對我格外的好,有求必應,捧在手心怕飛了,含在裡怕化了。
把我寵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小公主。
我也從爸媽裡知道,我還有個龍胎哥哥。
可我希,這個哥哥永遠不要出現。
這樣,我就是爸媽唯一的兒。
可以他們百分百的寵。
可惜,天不遂人願。
十七歲這年,我哥突然回來了。
2
那天週末,我爸突然神神地回來,跟我媽頭接耳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兩人又神神地出去了。
等他們回來,後就多了一個影。
我媽興地朝我招手:「曼曼快來,這是你哥!」
爸媽顯然都哭過,眼圈都紅紅的。
而他們後那個形,又高又瘦,微微佝僂著背,看上去有些怯怯的,可眼睛卻堪比星辰。
他的五跟我很像,只是更多了幾分男生的。
我看著他,他也在回著我。
我平上高定小香風子的褶皺,皺著眉打量他的穿著配飾。
雜牌T恤、優家的子,還有國產運鞋,這麼廉價的人,也配當我哥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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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沒察覺異樣,還在興地介紹:「你哥哥當初被人拐走,後來解救後被人領養,直到前陣子我們被通知採DNA庫,這才找回他!」
「曼曼,你哥哥喬書瀚,他剛回到家,你跟哥哥好好聊一聊哦。」
喬書瀚,好土的名字。
我在心裡吐槽,故作天真地開口:「媽媽,還是再做個親子鑑定吧,都知道哥哥小時候被拐了,說不定有人別有用心冒充哥哥的份騙錢騙呢。」
話音剛落,喬書瀚的頭更低了。
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睫下垂,將眼底所有的緒都收攏了起來。
媽媽開口:「曼曼放心吧,書瀚要上咱家的戶口,肯定要做親子鑑定的。」
拉著喬書瀚的手,笑得一臉欣:「書瀚長得和曼曼那麼像,不用做也知道是親兄妹。」
喬書瀚卻一個瑟,下意識回了手。
在偌大的別墅裡,他的影顯得那麼可憐無助。
可憐,那就對了!
我用嚴厲的眼神警告他,這個家裡,我說了算!
爸媽還要去公司,又匆匆囑咐了我幾句,才離開。
很快,別墅裡只剩下我和喬書瀚。
還有保姆王媽。
我躺到豪華大沙發上,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安排。
3
從小我就是最寵的孩子。
爸媽開了公司,家裡的條件很好,我的零花錢每個月都有二十萬。
如果喬書瀚來了,他不僅要分走爸媽的寵,還要分走我的零花錢。
而且家裡多了一個男人,以後我在客廳打滾發瘋都不方便……
除非樹立起我在這個家的絕對地位。
什麼哥哥,只能做我的僕人!
我正思索著,就見喬書瀚走了過來,坐到了旁邊的小沙發上。
他垂著眸,似乎也在思索什麼。
「誰讓你坐下了?」
喬書瀚愕然抬眸,看到我不悅的眼神,扯了扯角,又站了起來。
還行,算得上聽話。
我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看你的打扮,以前過得是窮日子吧,以後跟著我,保你吃香喝辣,但你必須要聽我的話。」
怕他覺得我只會口嗨,我又跑回自己房間翻了半天。
最後找出來一沓百元大鈔,扔進喬書瀚懷裡。
我揚著下:「喏,給你的零花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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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書瀚抱著錢,彎起了角。
我心裡冷哼,果然見錢眼開。
抱著肩,我頤指氣使:「拿了錢,就得聽我的,家裡的地還沒拖,你拖一下吧。」
喬書瀚沒說話,默默去幹活了。
王媽怯怯走過來:「小姐,這是我的活兒……」
我小手一揮:「王媽,今天你帶薪休假!」
王媽高高興興走了。
我就像個監工,時刻盯著喬書瀚,看他幹活,只要他出一點懶散懈怠的樣子,我就噴死他。
可他拖完整棟別墅的地板,也沒出一點紕。
地板潔如新,他甚至還順手了桌子和擺件。
我:「幹得還行,勉強……達到了我的標準。」
這時,肚子了。
我肚子,才想起來王媽帶薪休假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