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喬書瀚:「林瑞臉上的傷……」
他神自若:「他不小心摔的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我才不信!
但我沒破喬書瀚的謊言,只是在心底給他的武力值加了一個層次。
以後我要對他好一點,省得他發火了揍我。
「茶到了是吧?」
他這才看到我發的訊息,溫和地了我的頭:「我去拿,你回教室吧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好像,跟之前也沒什麼區別?
8
其實我一直都在努力攢錢。
因為我看上了一款一百多萬的限量包包。
但我花錢太厲害了,攢了這麼久,才攢了六十萬。
但突然多了這四十五萬,我終于可以買那個限量包包了!
放學後,我立刻讓司機拐去了商場。
喬書瀚作為我的僕人,當然要跟著了。
到了商場,我直奔專櫃,把包包拿在手裡,了又。
正準備刷卡時,我突然看到旁邊的喬書瀚。
他一直靜靜看著我,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我那顆火熱的心突然一下子冷靜了下來。
看他羨慕的眼神,應該很來這種高階商場,更別說買這麼昂貴的包了。
我怎麼能只顧著自己的消費,不管僕人的呢?
再說,這四十五萬,有一半應該是喬書瀚的。
最後我還是依依不捨把包還給了櫃姐,拉著喬書瀚走人。
他疑:「不買了?」
「問那麼多幹什麼?跟我走就行。」
我帶他去了男裝店,指揮店員給他搭配一服。
喬書瀚配合,乖乖去換服。
還別說,換上新服,他整個人煥然一新。
再配上那優雅從容的姿態,自帶貴氣,彷彿生來就是富貴人家的小爺。
一連試了幾套服,我都很滿意。
「全都打包。」
喬書瀚眼底的笑意更深:「這算是送給我的禮嗎?」
我別開眼:「本小姐只是看你穿那些破服太可憐了。」
結完賬,我又帶著他跑了幾個櫃檯。
給爸爸買了兩對袖釦,給媽媽買了針和巾。
在回家的車上,我再三叮囑他:
「記著,這是我們倆一起送給爸媽的禮!」
喬書瀚輕笑:「知道了。」
9
到了家以後,我滿心歡喜地拿出了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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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等著爸媽驚喜的歡呼。
但他們卻很沉默。
「……謝謝曼曼。」
我補充:「這是我和哥哥一起送給你們的。」
這總該高興一點了吧?
但爸爸只是出了一個乾笑:「也謝謝書瀚。」
媽媽思索了半天,才嚴肅地告訴我們:「曼曼,書瀚,我們家……可能要破產了。」
我張著,傻眼了。
原來我家的生意遇到了麻煩,有一份合同出現了重大紕。
我們簽訂了供貨合同,可不知道為什麼日期卻寫錯了,原本要在三個月後貨,卻變了三天後。
籤合同的負責人已經跑路。
但公司必須按照合同履行。
如果無法按時供貨,違約金可能要達到數千萬。
而我家的流資金本無法支付,只能申請公司破產。
想歸想,我還是拿出了剩下的幾十萬積蓄。
「爸,媽,我還有點錢,拿去用吧。」
爸爸嘆氣:「這點錢沒什麼用,曼曼你留著花吧。」
他又轉向喬書瀚,滿是愧疚:「書瀚,爸爸媽媽對不起你,剛接你回家就要面臨破產的窘境,你還沒過幾天好日子……」
喬書瀚上前一步:「爸,合同我能看看嗎?」
……
我爸是商業老手。
都沒有從縝細緻的合同條款裡想找出。
但我爸沒有打擊喬書瀚的積極,反而拿出了電子版讓他看。
我坐在一邊難過,在心裡與我心的包包訣別。
我可能……再也無法擁有它了,嗚嗚嗚……
正沉浸在破產的悲傷中,我突然聽到喬書瀚的聲音。
「爸,跟你們合作的睿知集團據我所知只是一家中型企業,他們員工不過百人,每年的總流水在四千萬左右。」
「按他們的規模,本吃不下你這麼大一個單子,對方提供的財務報表肯定有問題。」
我爸興起來:「只要證明他們的財務報表作假,就說明他們用欺詐手段籤訂合同,我們可以申訴合同無效!」
我媽依舊愁眉不展:「可貨已經在生產了,合同取消了,我們照樣會損失一大筆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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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書瀚很冷靜:「尋找新的合作方就是了,先去理無效合同吧。」
間,他竟然散發出一領導者風範。
我爸立刻屁顛屁顛答應然後去忙了。
我呆愣愣看著喬書瀚。
「你……怎麼對睿知集團這麼了解?」
喬書瀚清了清嗓子,無比淡定:「以後都要跟這些集團打道,我提前找了他們的資料。」
他這個解釋很敷衍,但足夠忽悠我了。
我語重心長:「喬書瀚,別把心思都放在賺錢上面,家裡的生意有爸媽打理,你現在的任務是學習,也不要天天在學校打架,以後我會監督你的。」
他微微錯愕,著我的眼神出淺淺的笑意。
然後無比溫地應了一聲:「好。」
10
馬上就要高三了,這可是最關鍵的衝刺時期。
最近一次統考之後,我立刻去要了喬書瀚的卷子。
「你考得怎麼樣?有不懂的就問我,最後一年一定要抓學習,不然將來怎麼跟我上同一所大學……」
越說到後面我聲音越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