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親戚會那樣額頭?」我仰頭灌下一大口酒。
看著姐妹們焦急的模樣,我咧一笑。
「算啦,反正馬上就要畢業了,我也該回去繼承家業了。」
林薇薇冷不丁來了一句:「啊對對對,回去繼承你家的養豬場和那十幾畝地?」
我:「……」
好叭讀農學院我確實有這個心思。
可現在也沒轍了呀。
對象拐不到,我不回去養豬種地,留在這幹嘛?
可等我剛拿到畢業證坐車回家時,我就聽到了一個驚天噩耗!
7
「賣了?你把養豬場和地都給賣了?!」
看著喜滋滋的老爹,我頓時兩眼一黑。
天殺的!
四年,我在農學院挖了四年的地,就等著回來宗耀祖。
結果一扭頭,老爹居然把地全賣了?
那特麼我讀了幹啥啊!
我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來一句:「老登,你可真是我的活爹啊!」
「那可不,賣一千多萬呢,到時候 888 萬當你的嫁妝,剩下 120 萬給我們養老,還有一套房,多好。」
我爹正得意呢,渾然不知他的好閨這會兒已經徹底黑化了。
我要這 888 萬的嫁妝有何用?!
那我勤勞的雙手怎麼辦?
拿著銀行卡,我哭無淚。
笑死了,這書白讀了。
哈哈哈哈哈我又瘋了!
這可真的是,屋偏逢連夜雨啊……
剛畢業即失業的我,拎著包又踏上了出國求學之路。
再不學點新的,難道真要抱著這份嫁妝過一輩子?
那可不行。
我在歐洲留學三年,總算是專業讀完了金融管理的研。
回國的那天,我整個人神清氣爽!
哼哼,老爹想把我養無憂無慮的大小姐?
我偏不如他的願!
不想當馬嘍的大小姐不是好姑娘。
我瞅準了機會,將簡歷投給了國新興的一家上市公司。
可上班的第一天,我就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8
電梯裡。
我和楚湛面面相覷。
三年過去,他了很多,那種矜貴的氣質依舊令人著迷。
只是現在的他更多了幾分清冷,好似一座冰山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「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問你?」
你,問我?
我蹙眉看向他,思緒好似一瞬間回到了三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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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「始終棄」的傢伙,居然還學會倒打一耙了?
想到這,我就瞅見了他指間夾著的香煙。
當即臉一黑:「誰讓你帶煙上電梯的?你哪個部門的?你們主管來見我。」
電梯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楚湛挑了挑眉,看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玩味:「剛上任第一把火就燒到了我上?」
那怎麼了,誰讓你一邊我對你的好,一邊又有對象的?
不等我繼續說話,他就已經下了電梯。
我還納悶他啥時候脾氣這麼呢。
旁的新同事就湊了過來:「溫經理,你不認識楚總?」
「我早就認識……不是你等會兒……楚什麼?!」
楚,總?!
楚天國際的分公司總裁老闆不是楚越嗎?
什麼時候變楚湛了?
我急急忙忙開啟手機,接著就看到了一條公司訊息——
楚天國際掌舵人新老替進行時,楚湛已暫掌楚天國際中部地區分公司總裁,即將接替其父親楚越職位,為楚天國際新任總裁!
哈,完了。
剛回國上任,我就把頂頭上司得罪死了?
9
辦公室裡,我如坐針氈。
每次開會我都不敢看他,生怕被他察覺。
來公司一個多月,我就生出了一百多次想辭職的念頭。
這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!
剛好姐妹約我,這天剛下班,我就打算開溜。
結果剛出辦公室的門。
楚湛就把一份檔案丟給了我。
「溫大海歸就這水平?重寫!」
你……
看著楚湛離開的背影,我暗暗磨牙。
等等。
我怎麼覺他剛剛在罵我?
好你個楚瘸子,我記住你了。
忙活到晚上十二點,我才拖著疲憊的子來到酒吧。
在我的吐槽下,姐妹們也得知了我跟楚湛續寫的恩怨仇。
有姐妹慫恿我繼續追楚湛。
我搖了搖頭:「三年前他就有對象了,現在孩子估計都能說話,沒意義了。」
「有意義啊!」林薇薇一拍桌子,「他現在是你老闆,你們天天見面,這誤會不解開,你工作能安心?」
我沉默了。
確實,自從楚湛為分公司總裁後,我每天都如坐針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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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見到他,那些尷尬的回憶就會湧上心頭。
更讓我難的是,他看我的眼神總是那麼復雜。
言又止的樣子,又帶著一幽怨。
「要不你直接問他?」2 號小姐妹提議。
「問什麼?三年前那個是誰?」我嘆了口氣,「太尷尬了,而且現在我們是上下級關係,不合適。」
10
姐妹局散場後,我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夜晚的風有些涼,我裹了外套,腦子裡糟糟的。
手機突然震,是一條工作郵件提醒。
發件人:楚湛。
我的心跳了一拍,點開郵件。
——溫經理:關于 AI 模擬項目的技細節,有幾個問題需要當面討論。明天上午十點,請來我辦公室一趟。楚湛。
公事公辦的語氣,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眼。
我嘆了口氣,秒回:【收到,楚總。】
這個楚瘸子,一點都不讓人消停!
第二天上午十點,我準時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