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他們子骨這般差了?
三兄弟心裡嘀咕,卻也沒深想。
殊不知,這一切全在宋今瑤的算計之。
陸嶽大口了口氣。
算了,再怎麼樣,熬過今日下葬也就把全套流程都走完了,然後就可以休息下,辦正事了。
他甚至心中還有點開心,這幾日他們守著靈堂也是好事,至那尸沒能讓宋今瑤看出端倪。
錢財的事,他已經想到辦法了,只等今天結束——
剛這樣想著。
誰知!!!
起棺前,又一個晴天霹靂毫無預警地劈了下來。
“你們父親的陪葬品多,安全起見,老二老三老四先番在墓地守上七七四十九日。
“這段時間正是你父親中階段,黃泉路上能不能找到路,就在此期間了,切記萬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。”
宋今瑤忍著快要爽翻了的笑意,面容肅穆地說著。
聞言,三人又是一口氣沒提上來。
咋還沒完沒了了?
“母親?此舉,兒看沒必要吧?”
老四陸川哭喪著臉求,他父親還活著,迷得哪門子路啊?
“嚎什麼嚎?若不是你們三人看滅長明燈,用得著遭這份罪嗎?”
“現在天塌下來也得先顧著讓你們父親土為安!要是他老人家在黃泉路上走岔了道,回頭讓咱們陸家子孫都跟著倒黴——你們幾個就是老陸家的千古罪人!”
又是一頂大帽子扣下來。
這話落地,眾多陸氏族人齊刷刷瞪向三兄弟,目如炬,含威脅。
“嗯?”
宋今瑤朝三人白過去一眼,又接著提高了音量態度強道:“沒商量餘地,記住,你們這是贖罪,不想被族規置,就乖乖的。”
“你們不能因為自己的疏忽,讓整個族人跟著擔風險!”
每一句都大義凜然,每一句話都非常有大局觀!
好像他們誰說個不字,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。
這是先捧後殺嗎?
三兄弟心裡都快要哭死了。
旁側的幾位陸氏族人也不住點頭:“宋氏就是明事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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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兄弟臉一寸寸白了下去,站都快站不穩了。
他們覺母親變臉好快。
也是真狠啊!
宋今瑤心中暗爽,挑著眉瞪著三兄弟:“怎麼?你們不樂意?”
人就是這樣,涉及共同利益,才能同仇敵愾。
宋今瑤的一番話下來,陸氏族人紛紛話對著三兄弟指責。
“就是,你們自己惹的禍,可別牽連到我們,不就是在墓地守些時日嗎,有什麼大不了的,要是這點你們都做不到,不然你們就從陸氏族譜除名吧。”
從陸氏族譜除名,就不算陸家人了,那有什麼禍事自然也就降不到陸家人頭上了。
說話的人越說越覺得自己——他娘的,腦子太夠用了!
“二,二叔,你——”竟然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。
陸嶽氣得捂著口,嚨猛地湧上一腥甜。
他前些天剛給這個老東西送過禮。
艹!
白瞎了那些好東西!
幾個族中長老也跟著勸:“現在天氣暖和,就是在荒郊野外睡一睡也不礙事的,我讓你們堂兄弟給你們送兩床被褥去。”
聞言,老四癱在地上,嗷的一嗓子哭了。
“我那是缺被褥嗎?我那是怕鬼!”
宋今瑤差點沒笑噴出來,這個四兒子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慫。
可,這麼慫的人,前世怎麼會對那般狠絕?
前世,求不來的傷藥,怎麼拍也打不開的府門——
還有一句:“母親,三哥不發話,我也不敢管你呀,你要是真心疼兒子,就莫要再來了!”
一幕幕在腦海一瞬掠過。
不由得,的視線落在三兒子陸嶽上。
這時候,陸川正拉扯著陸嶽的袖子求助:“三哥,你倒是說句話啊,咱們該怎麼辦?我怕——”
陸嶽嚨那腥甜還沒咽下去,哪裡開得了口,他不耐地狠瞪了眼過去,陸川立馬閉,乖得像只溫順的貓。
突然,宋今瑤悟了。
老四從小就是老三的跟屁蟲,從來都是老三說一,他不敢說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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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也有遇到誰給的甜頭大,或者利益勾了心,壯了膽子的時候,會突生幾分氣,當把牆頭草。
例如,之前他也敢跟老三爭搶那間布莊了。
思緒幾個迴轉,宋今瑤想明白了,這個母親沒有一個布莊重要!
想著,宋今瑤的聲音又冷了幾分:“怕個屁,那滿山頭都是陸家的鬼魂,都是一家人,他們還能害了你們咋得?”
滿山頭都是鬼魂?
我滴個親孃嘞!
這下,三兄弟是真沒忍住,暈死了過去。
一個是被嚇暈的,一個是被嘔暈的。
另一老二,宋今瑤還真說不好是怎麼暈的,不重要了。
反正這一次,是真的沒下藥。
接下來,指揮著眾人將昏迷的三兄弟抬進了廂房,轉便雷厲風行地開始安排起靈事宜。
時辰不等人,就算那三個孽障暈著,這喪事也得照辦不誤。
“封棺——”
靈堂,隨著一聲吆喝,厚重的棺蓋緩緩合上。
宋今瑤對著眾人哽咽出聲:“讓我與夫君——單獨告個別可好?”
“欸,也是個苦命的,走走走,咱們大家夥兒都出去,讓宋氏和修遠好好說說話。”眾人面同,又安了兩句:“你也別太傷心了,修遠是個有福的,娶了你這麼好的媳婦!今兒這喪事辦的隆重,你也算對得起他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