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係,以後讓瘋的日子還多著呢,燕雪的眼底劃過一冷然,稍作休整便帶著東西回到了自己的另一落腳點。
那地方有些偏,每個月的租金也不高,只要300塊錢,按年租還要更便宜一些。
從外界收集到的資料,全部都被放在眼裡,空房子一棟,倒也不怕別人惦記著。
回到顧家時已經是晚上了,小心翼翼地開門,卻並沒有看到氣急敗壞的顧曉夢摔東西砸盆。
掂量不清楚,如今究竟是個什麼景,便乾脆也不多想了,徑直往自己的傭人房走去。
門還沒開啟,便有人住了:“小楊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是負責清掃的遲姐。
“咋了?遲姐,大半天的工夫沒見著我,這是想我了?”
遲姐立刻出一副有口難言的表:
“哎喲喂,我何止是想你,我簡直想死你了!
你是不知道,今天家裡了什麼樣子!姑爺不知怎麼著,把小姐給惹了,小姐被他氣得抱著孩子從家裡走了,現在還沒回來呢!
還跟門衛說,不許姑爺進門,倘若他敢進門,就放狗咬他!”
抖了抖手裡的抹布:
“他們的臥室鬧得都沒眼看了,我這才收拾完呢。”
“到底咋了呀?兩人的不是好的嗎?”
燕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殷切地詢問道。
“那誰知道啊,小姐是一聲不吭,鬧翻了天去,也沒敢鬧到老爺面前,唉,誰知道呢,反正最近幾天呢,小心著點兒吧,省得把這怒火都撒到咱們上!”
就這麼閒聊了幾句,遲姐說自己今天累得夠嗆,便轉離開回自己的房間去了。
燕雪心中暗笑,顧曉夢鬧得越是厲害,心裡越是歡喜,不得這事兒能一直鬧個不停呢!
次日一早,顧曉夢也沒有回來,連帶著何嘉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家裡的傭人們都鬆了一口氣,他們倒寧願小姐不回來了,甭管幹什麼活兒,好歹不必遭那份罪,挨那一聲罵。
這事兒過去了沒幾天,原本一直不願意回家住的顧延沉,最近回來的倒是頻繁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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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兒婿都不在家中,他也並未多問,看起來更像個不近人的工作機了。
“楊姐,去泡一壺茶給先生送過去吧。”
說話的是顧家的管家王軒,他除了是顧家的管家之外,還擔任顧延沉的助理,是個很和善,見誰都端著笑臉兒的人。
然而今日卻和往常不同,他臉上似有幾分擔憂,神頗為急切。
燕雪沏了茶,見他神不對,便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?平日裡也未見你慌這個樣子,遇到什麼難事兒了?”
王軒嘆息一聲,手心手背兒這麼一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:
“先生今天晚上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國際會議,原本是給他安排了個翻譯的。
人都已經約好了,誰知道……來的路上出了車禍,人都已經進醫院了,你說我上哪兒再給先生找一個翻譯啊!”
燕雪一聽這話,來了神:“還是德語?”
“可不就是德語嗎?如果只是單純的英語,先生自己會的也不,正常的通流是絕對不問題的。
但德語方面的人才,實在是太了,又要悉德語,還要悉貿易。”
燕雪將衝好的茶放在托盤上:“既然找不到人,實在不行,就讓我試試吧。”
王軒看了一眼:“啥?楊大姐,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!”
第十五章,查查的來路
顧延沉之前帶著燕雪做翻譯的事,管家並不知曉,因此燕雪的話,他也只當作是在開玩笑。
“這種事怎麼好開玩笑?
上一次先生和人會面時,也是找我做的替補,你別瞧我這個樣子,我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呢。
要不是家裡生了變故,我如今也在大公司裡坐辦公室呢。”
說了這話,管家也信了幾分:“你當真能行嗎?我跟你講,這次的國會議涉及許多問題,要只是皮,可不敢去班門弄斧的。”
“你也找不著別人,與其讓先生尷尬地聽著,倒不如上午試一試,我去頂位置的這段時間裡,你還可以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翻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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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軒遲疑片刻,咬咬牙說道:“行,既然這樣,你跟我上去吧。”
叩響房門時,顧延沉剛結束通話一個電話,說了聲,進來吧,就見王軒帶著燕雪走了進來。
他眉頭微蹙,手敲了兩下桌子:“把茶放下就先出去吧,王軒人找得怎麼樣了?”
“先生,先前聯絡的幾個德語翻譯,有兩個到國外了,剩下的一個,現在在別的公司工作。”
他回頭看了燕雪一眼,略帶遲疑地說道:“楊姐說,也會想要試一試,我想著暫時找不到人,讓先頂上去,不知可行不可行?”
早在之前的那一次流中,顧延沉便已經確認了燕雪的德語水平。但這次的會議和上次有所不同。
這次談判涉及雙方公司敲定的最終方案,彼此之間的通,但凡有一點誤差,都容易讓這次合作付之一炬。
他不能冒險。
“先生,我手裡有專業的工書,最近這段時間也一直有在溫習相關的知識,倘若您實在找不到人的話,可以試著用我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