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顧曉夢不在家,顧家的傭人過了幾天好日子。
只是這好日子還沒上幾天,夫妻二人便又回來了。
打從得知顧曉夢並沒有把何嘉晨出軌的事告訴給顧延沉,燕雪便已經猜到了,這件事怕是要不了了之。
人對于自己男人出軌的事,總是有一種意外的包容,既覺得丟臉,又覺得不捨,再加上有一個孩子,便更了了不得的理由。
拋不開,丟不下,反倒是讓男人氣焰囂張,沒吃過教訓,以後還會再犯,吃過了教訓……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燕雪對這個結果倒是沒多失,有了這一層,顧曉夢看到何嘉晨的那張臉就會想起他做過的事,不了也是早晚而已。
何嘉晨這幾天夾起尾做人,一下班不得和顧曉夢到一起去。
這人子兇,但又單純又好哄。說幾句甜言語,親一親,哄一哄,抱一抱,事也就那麼過去了。
唯一他覺得難的,便是自己攢了好久的私房錢。
張月竟然帶著錢跑了,偏偏他手上又沒證據,更不敢報警把事鬧大
“哎呀,你這腰怎麼細了……”何嘉晨跟著顧曉夢進了臥室,手就去攬的腰。
顧曉夢雖然和他和好了,卻仍舊是冷著一張臉。
“你給我嬉皮笑臉的,別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,往後你但凡有個表現不好的地方,我就要你好看!”
何嘉晨心裡有了幾分不耐煩,臉上卻始終是一副討好的表:
“我要是再犯這種蠢事,只管我天打雷劈,好了,夢夢……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張月那個人,本來是一個合作方老總包的二。
那老總的媳婦兒抓得嚴,有一回出去吃飯的時候,恰好他見了,就推說這個是我朋友。
張月這的也是一門心思的攀高枝,是我定力不足,都是我的錯,我已經把趕走了,以後再也不會和接了。”
他和顧曉夢的說法是兩人之間並沒有任何越界的相模式,顧曉夢將信將疑:“就你那個職位,還能接到老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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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嘉晨臉變得有些難看:“也是能接到一些的嘛,只不過沒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,我不也是想替爸爸分擔,所以才想著廣人脈,一時走岔了路?”
他口中振振有詞:“我都是為你好,你不願意管公司的事,爸爸如今才40多歲,萬一他要是在外邊又有了什麼人,以後這公司不就要落到外人手裡去。”
顧曉夢神張,確實有所擔憂。雖說和舅舅之間也有緣關係,但到底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。
舅舅年富力壯,長相、出皆是不俗,不要說圈子裡那些離了婚的人,便是與同歲的小姐妹,也有不人盯著他。
若是往常便也罷了。最近這段時間,舅舅對是越來越嚴苛了。兩人之間關係也越來越遠,哪怕是著爸爸,心裡也總想著,終歸不是自己的生父母,哪能一如既往的驕縱?
看到顧曉夢似乎被自己說了,何嘉晨便想趁熱打鐵。
他是真的想在公司裡有一席之地的,賺錢不說,最重要的是可以免許多不必要的氣。
他出不好,學歷也不高,說起來,他爸他媽都是大學生就他沒有讀書的本事。
要不是傍上了顧曉夢,別說在顧家公司的文職工作了。他現在還是個在髮廊裡給人洗頭髮的洗頭小弟呢。
“你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,真以為我看不出你什麼心思啊?沒錢你都敢在外麵包人,有了錢,還不知道要包幾個呢。”
顧曉夢三句話不離這個事兒,冷笑一聲:
“便是指不上我舅舅了,還有個親爹呢,你算個什麼東西,把我伺候好了,我讓你過幾天好日子,伺候不好我。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!”
這話說得頗不給人面子,倘若是個有骨氣的男人早就跑了。可何嘉晨哪來的骨氣呢?他上穿的名牌、吃的大魚大,住的大別墅,都是顧曉夢給的。
倘若現在他拋下這一切,再回到窮山裡去,他是決計不會同意的。
他腆著臉哄著這個母老虎一樣的人,不就是為了錢,為了過上好日子嗎?這麼多年都忍下來了,若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未免也太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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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同我生氣,你不願意就不願意嘛,別氣壞了自己。”
他甜,三言兩語就把顧曉夢哄得舒舒服服。
但顧曉夢這個人又慣來反覆無常,上一秒還好好的,下一秒就極有可能驟然之間翻臉。
在公司裡要看人的臉,回家還要看這個黃臉婆的臉,何嘉晨的心氣可謂是十分不順。
兩人半夜裡折騰了一通,顧曉夢倒是滋滋地睡去了,何嘉晨只覺得心底發燥,打算出去給自己倒杯水。
他自樓上往下走,卻見廚房裡已經有了人。
燕雪穿了一深藍的睡,手裡端著個杯子,一飲而盡,喝完之後又用手背抹了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