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著?又趕著去投胎了!”
“夢夢我告訴你,那個楊雪的傭人,真的有問題!”何嘉晨信誓旦旦。
“我去廚房找東西,找不到時,便讓替我找,你知不知道?拉著我的手,說了許多的話!”
顧曉夢打量著何嘉晨,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意思:
“你是不是覺得有一個半老徐娘看上你,你自己魅力大呀,這種事還要告訴我?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?夢夢,我承認我做錯過事,可我現在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!這個人絕對不正經,你想想,遲姐,宋姐,咱們家之前的那些傭人,有哪一個像這樣的?”
何嘉晨越說越振振有詞:“的相貌,氣質,看起來可都不像一個住家保姆,瞧瞧臉上的皮,瞧瞧那雙手,那是幹活的手嗎?”
顧曉夢因為他的前科,所以還有些不太敢信任他:
“我知道了,我再看看吧。”
前段時間剛和爸爸鬧了個紅臉,不想在這段時間引起爸爸的不快。
何嘉晨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眼神閃躲,心裡想的卻是,看樣子還要再下一劑猛藥。
這幾天風平浪靜,燕雪有時候會帶浩浩出去曬曬太,顧曉夢看見了,還會攔著。
“小孩子還是要曬曬太的嘛,多見見,對好,對心臟也好。”
提到心臟這兩個字的時候,顧曉夢的臉變了變,最後竟然也沒攔著:
“不許到太遠的地方去,只能在家裡溜達,還有不要讓他出現在爸爸面前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的,小姐。”
燕雪強下心頭的怒火,帶著浩浩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。
得益于的心照料,浩浩原本已經瘦到凹陷的臉頰也終于長出了,雖說胖得不是很明顯,但最起碼不是最初那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了。
“浩浩,一會兒到屋子裡去躺著,晚上,給你燉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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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浩點點頭,沒有說話,他很在屋子裡跟流,因為說過,如果在這些人面前暴自己的份,那就再也不能和他一起生活了。
雖然現在不可以和睡在一起,不能夠多多地跟說話,但能過上這樣的生活,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,
浩浩懂事得不像個幾歲的孩子。
把孩子送回房間,燕雪下樓時,就看到了下班回來的何嘉晨,何嘉晨手把自己的公文包往前一遞:
“楊姐,幫我把包放起來。”
燕雪走上前去,接過公文包,然而,何嘉晨卻沒有立刻放手,他用力一拉,燕雪,沒有防備,便跌倒進他的懷裡。
“楊姐,你這是做什麼!”何嘉晨喊得極大聲。
樓上的顧曉夢聽到聲音,立刻向下看去,然後便看到燕雪依偎在何嘉晨的懷裡。
“我希你自重!”
何嘉晨開了自己的公文包,燕雪的腳踝傷,疼得厲害,面慘白,話都說不出來。
顧曉夢看得睚眥裂,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下來:“什麼況!老人,你究竟想幹什麼?”
第二十章,主撲到他懷裡
燕雪慘白著一張臉,看向顧曉夢:“小姐,您看不出來嗎?我摔倒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巧啊,摔倒了就能直接摔到男人的懷裡去?
你個老人,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?有幾分姿就敢勾引我的男人!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什麼出,你養得起男人嗎!”
這話看起來是在辱燕雪,可何嘉晨聽到之後,卻不由得面一白。
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擺小白臉,贅婿,倒門這些名頭呢?
就因為顧曉夢這個傢伙,他連自己的朋友都不能有!
“小姐,您是說,大庭廣眾之下,我被何先生的貌所,非要摔到他懷裡,以至于把自己的腳踝都扭傷了嗎?
那也太蠢了吧,剛剛我就看到您從屋子裡出來了,非要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兒,是不是太刻意了?”
燕雪冷著一張臉:“前幾天跟姑爺鬧了矛盾,姑爺就放話說是這個家的主人,有的是辦法把我趕出去。我已經道了歉了,沒想到姑爺還是不肯放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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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曉夢的臉越發難看,還不待說些什麼,就聽燕雪說道:
“說不準真有什麼人勾引姑爺呢?但這個人肯定不是我。”
一層石激起千層浪,顧曉夢的疑心病又因為這句話,犯了。
何嘉晨也在不是個會耍手段的高明人。
不反蝕一把米,沒能等來顧曉夢對于燕雪的針對,反倒是自己劈頭蓋臉地挨了一頓罵。
“往你臉上金了,真以為自己是塊金子啊,誰瞧見了你,都要使勁往你上!”
如果是之前,顧曉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。偏偏是這麼敏的時候。
何嘉晨的行為並不能討好到,反而讓心中越發不悅。
兩口子繼續吵嚷著,準確地說是顧曉夢單方面的輸出,何嘉晨被地承。
做上門婿的,子總歸是要一些,沒辦法和妻子犟。
只是吵著吵著,小孩子便哭了起來,那孩子本就得了心臟病,脆弱得很,顧曉夢聲音稍拔高些,便把他嚇得夠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