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做這種事,你摟摟抱抱?”顧曉夢衝上前去,一腳踩在燕雪的手掌上:“你當我瞎啊!”
用高跟鞋的前腳掌踩著燕雪的手,疼度在可接的範圍。
燕雪咬著下道:“顧小姐,為什麼你總覺得我會勾引一個和我兒子差不多大的人呢!
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,加之罪,何患無辭啊!”
“你給我扯這些文縐縐的話,你以為我不知道?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的貨!
平日裡勾搭我爸爸也就算了,現在竟然還想勾引我的丈夫,別人都不能進我爸爸的書房,怎麼就你能進去,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!”
的聲音驟然拔高:“真以為自己會點東西就了不起了,我要你滾你就得滾,這個家就是我在當家做主!”
“你當的什麼家?做得什麼主,倒是可以說給我聽聽。”
的話音剛落,走進家門的顧延沉便開口接過了話茬。
顧曉夢的臉上劃過一錯愕,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:
“爸爸,你可算是回來了,你知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有多過分?都一把年紀了,竟然去勾引我丈夫!”
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撲在了何嘉晨的懷裡。”
燕雪還跌坐在地上,抬起了自己被顧曉夢踩的那隻手,另一只手輕輕地著:
“真是抱歉,顧先生,我沒有做過的事,我是不願意承認的,看來顧家我也是待不下去了……我今天就辭職。”
這算是一種以退為進。
說要辭職,顧曉夢卻是不幹了:“你在我面前裝了,做錯了事兒,被我抓了個正著,還敢在我面前賣慘,老東西!”
“夠了!”顧延沉厲聲制止。
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兒被他養得囂張跋扈,卻也沒有想到已經沒素質到這種地步。
顧延沉走到燕雪邊,看著被踩紅了的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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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離職的事不必提,以你的個,被人潑了髒水,就這麼忍過去了?”
燕雪有些驚詫,什麼以的個,說得好像他有多了解似的。
“總不好因為我這個老人讓姑爺和小姐過得不安生,我也是實在想不到,我一把年紀的人了,竟然還被人扣上勾引男人的帽子!”
“你要是走了,連我也洗不清了,我倒是不知道,我這個好兒是覺得我令智昏到這種地步!
還有,不管顧家究竟是誰當家做主,你隨意踐踏他人尊嚴,不分青紅皂白,往人上潑髒水,都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幹出來的事兒!”
顧曉夢這一次真的抓到了燕雪勾引丈夫的證據,自然是寸步不讓的:
“可是爸爸,我親眼看見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爸!這人生生往我懷裡撞,你說哪有人是這樣的!”
顧延沉抬起頭,他冷冽的目掃過何嘉晨那張臉。他什麼都沒說,可何嘉晨卻有一種被人悉了心中所想的覺。
“真正勾引別人是什麼樣子,你不是最清楚嗎?”
他這句話彷彿一掌狠狠在了何嘉晨的臉上。
他原本就是個洗頭小弟,正是因為顧曉夢去他所在的髮廊剪了幾次頭髮,才有機會接到顧曉夢。
顧曉夢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顧延沉本來是不同意的,可顧曉夢要死要活,非要和他在一起。
再加上兩個人未婚先孕,他才有機會登堂室,做了顧家的婿。
他簡直恨死這個男人了,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件事,他從來都沒有瞧得起過他!!
他沒說話,臉紅彤彤的,卻沒什麼表。看他這個樣子,燕雪就知道,何嘉晨多半是記恨上顧延沉了。
人家說得分明是事實,他又歪七豎八地想了許多,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別人瞧不起他這件事上。
“前段時間你們兩個鬧矛盾,不就是因為他在外面有了別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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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延沉不過問兒的事,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是真心關心著這個兒的,只是並不是很會和孩子相。
“爸爸,你竟然提起這件事,你為了這個人要揭我的傷疤嗎。”
顧曉夢聲嘶力竭。
這件事于而言簡直就是人生中的恥辱,是邁不過去的一道坎。
“這算是什麼傷疤,一個男人而已,他對不起你,你就讓他捲鋪蓋滾蛋,別說你們離婚之後,還有大把的青年俊才可供你挑選,就是你這輩子不結婚,難不我還養不起你?”
何嘉晨聽了這句話,臉煞白,一旦被顧家掃地出門,他可真的就什麼都不剩了!
之前攢的那點零花錢都在張月那裡,如今張月人也不見了。
“爸,你胳膊肘怎麼總是往外拐呀?何嘉晨已經跟我認錯了,他保證不會再犯!”
燕雪直到這時才適時開口:“姑爺不會再犯,卻屢次三番地栽贓陷害,說我勾引他,想來以後犯了錯,也是別人勾引的他,他自己清清白白,是沒有任何錯的。”
顧曉夢衝上前去,就要甩一掌:“得到你這個死老太婆說話!”
然而掌聲並未響起,顧延沉抬手握住了兒的手腕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