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了,你要給人最起碼的尊重,你真以為做我的兒就能為所為了嗎?”
第二十二章,他不控制地注意
顧曉夢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延沉:“爸爸!”
“不要再胡鬧了,回去把門關上,自己好好想想吧,你們的日子過這個樣子,若是真不想過了,就離婚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,顧曉夢也知道,自己應該是勸不顧延沉了。
現在擁有的一切,都是得益于顧延沉,怎麼可能輕易放棄。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燕雪,轉頭對埋頭跟只鵪鶉似的何嘉晨說道:
“還在那愣著幹什麼?跟我上樓去!”
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,燕雪嘆了口氣,面有些蒼白:
“真是不好意思,顧先生,我,我回去上點藥。”
“該是我向你道歉才對,是我這些年來只知道工作,疏忽了對于曉夢的管教。”
他只有一個妹妹,妹妹早些年便病逝了,臨終前把兒託付給他。
他對小的生命束手無策,只知道用金錢滿足的需求,卻不知道,這孩子無意之中,竟然已經被養歪到這種地步。
早些時候只是挑剔,家裡隔三岔五地換傭人,他也沒當一回事兒,可沒想到,顧曉夢竟然屢次三番對家裡的傭人手。
這還是顧延沉第一次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訓斥顧曉夢。最重要的是,除了訓斥顧曉夢,他還罵了何嘉晨。
顧曉夢只是心裡難,想要發脾氣。
何嘉晨卻是真的害怕,因為他知道,顧家真正當家作主的是面前這位岳丈。
若是他真的想讓自己滾蛋,哪怕是顧曉夢跪下來磕頭求,都沒辦法把他留下。
“爸,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不省心!”何嘉晨一邊說著,一邊抬手自己子。
“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對楊姐斤斤計較,是我沒有照顧好夢夢,您別和夢夢生氣!”
顧延沉沒說話,何嘉晨子的手就沒停下來過,顧曉夢撲過去,拉住了他的手,見他的臉被打得通紅,忍不住哭出聲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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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了,爸爸,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不會這樣了!”
在這種關鍵時刻,何嘉晨倒也算是豁得出去,但他這般舉,只會讓顧延沉更加警覺而已。
一個不要尊嚴,又頗野心的蠢貨,能幹出的壞事兒,往往超乎尋常人的想象。
顧延沉不免有些後悔,當初只想著能把顧曉夢哄開心就可以了,沒給挑一門好親事。
現如今再想矯正這段婚姻已經來不及了,好在他還算年輕,還能夠護得住他。
“我說這些話,也不是要落你們兩個的臉,自己好好想想吧,都是父母生養出來的,誰比誰更高貴呢。往後再不許做這種事了。”
顧曉夢恨得咬牙切齒,卻也不敢在顧延沉面前多說些什麼。
他二人離去之後,顧延沉看了燕雪的手一眼:
“是抱歉,這孩子被我寵壞了,小時候不是這般的,只是後來失了母親,說話做事便驕縱了些。”
何止是驕縱了些呢,你這兒長大之後,連殺的事都做得出來!
燕雪搖了搖頭:“我們這些做下人的,自然是不會跟自己的僱主起衝突的,只覺得可笑罷了,我這把年紀了,能勾引得了誰?”
是真的覺得可笑,覺得自己的兒子認不出親孃來,簡直是天底下遍尋不到的笑話了。
顧延沉卻細細地打量起來,燕雪長得不差,40來歲的年紀,看起來也不過30出頭,哪怕穿著打扮皆是素淨,卻也依舊比同齡人惹眼得多。
大概是讀過書的緣故,上總著一子旁人沒有的恬靜與沉穩,便是此刻一副憂心難耐的模樣,也只讓人覺得人蹙眉,難以生厭。
但顧延沉畢竟不是冒失之人,他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:“你既了傷,今日的工作……”
“沒事的先生,這算是什麼傷啊?不過是踩了一腳,不耽誤事兒的,什麼事都沒有賺錢重要的。”
大大方方地說出自己對錢財的嚮往,卻一點都不顯得市儈。
“既然想賺錢,為什麼不聽從我的意見,換個工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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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雪倒是沒想到,這話題竟然又繞到這上邊來了。
猶豫再三,對顧延沉說道:“先生……每個人都有些的,我的況有些特殊,真的很不好意思。”
這樣說,顧延沉便也不多追問:“我尊重你的選擇,日後你若是想找翻譯相關的工作,可以優先考慮我這裡,我去樓上了,你好好休息一陣子吧,八點半再來我書房。”
今天翻譯的檔案並不算難,甚至都沒用到幾次工書。
為方便工作,顧延沉在書房裡給設定了一個小的辦公桌,說是辦公桌,其實更像是學生上課時的課桌,如此這般也方便取用。
藉著明亮的燈,手上握著筆,坐姿端正,快速地做標記,做好標記後,還要錄電腦。
顧延沉以前並不允許其他人在自己的私人區域工作,但眼下這種況實在特殊。
而且燕雪的存在實在是太高了,坐在那,只有偶爾翻書頁的聲音,這份檔案並不算長,翻譯也只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