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職去寵店洗小貓,發朋友圈。
【幹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上客人~】
【越會折騰越~】
配圖:【脖子抓痕.jpg】
校草室友看了直接轉賬 50 萬,把我堵在廁所,眼眶通紅:
「我買斷,別去了,求你。」
我:???
1
家裡人貓過敏,不讓我養貓。
到寵店打工的第一天,我彷彿置天堂。
忍不住在朋友圈評論區持續發瘋。
【踏聖地了米娜!(淚目)】
【脖子上抓痕大家不用擔心,這是,被主子選中了!!!(抖)】
【幸福到要昏過去了 w!】
帶著一貓味回到宿捨。
推開門,平日的高冷校草室友一臉鬱地看著我。
「誒?你不是不住校嗎?怎麼回宿捨了?」
我疑地看向江寒天。
他冷哼一聲:
「伺候主子回來了?」
「你知不知道,你從頭到腳全都散發著一個訊號——我鬼混回來了!」
我不好意思地笑笑:
「嘿嘿嘿這麼明顯的嘛。」
江寒天聞言,表從不滿轉變為震驚:
「你還驕傲?!!」
「哎哎哎等下,客戶打電話了。」
我示意讓江寒天冷靜點,接通了電話。
對面響起一道溫的男聲:
「喂?葉師傅嗎?明天可以上門服務嗎?」
「啊,可以的,可以的,您需要預約幾點?」
「嗯嗯好的,下午三點我過去。」
旁邊某人的氣越來越低。
我掛掉電話:
「怎麼了?」
「你客戶還有男的???」
真讓人莫名其妙。
「對啊,這不是很正常嗎?」
平時不怎麼接,還不知道這人居然神經兮兮的。
我下粘了貓的外套,拿到浴室打算洗洗。
江寒天竟然跟著我了進來。
他把我圈在洗手池邊的角落裡,低頭看我,眼眶通紅,像是了莫大的委屈。
隨之而來的是:
「叮——支付寶到賬,50 萬元。」
他聲音低啞:
「葉果,別去了,我買斷,求你。」
2
幹什麼呀?
這是幹什麼呀?!
洗個小貓有什麼好買斷的?
錢多得沒花?
爺家的貓是什麼高貴品種,得專門包個男僕伺候?
流連過花叢中的我,現在又怎會被區區一隻小貓困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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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。」
我果斷拒絕。
把轉賬原路退回。
「你如果是看在同學的份上想照顧我生意,我肯定不會拒絕你。」
「但是給這麼多錢,你把我當什麼了?」
「你真來找我我也是絕對不能收你錢的。」
角落仄,他形高大桎梏住我,我只得抬起頭,不卑不地看他。
對峙半天,他終于投降似的,了語氣。
抬起手想要我脖子上的抓痕,又怕弄疼我,剋制地收回手。
哀怨地嘆氣,最後化為一句:
「你一定要幹這個嗎?對不好。」
思索片刻,我反應過來。
江寒天指的是我脖子上的傷。
真神奇,高冷捨友居然主關心我。
這也讓我的態度和了許多。
「沒關係的,不用擔心,這樣暴躁的多來幾個我也能分分鐘降伏!」
對方沉了一會兒。
「你去幹這個不是因為缺錢?」
我撓撓頭:
「不缺啊,這純屬是個人好。」
「……」
對方徹底沉寂。
倆大男人面對面這麼近說話太奇怪,我乾脆一彎腰從他胳肢窩裡溜走。
又補充道:
「你有需要也可以隨時來找我哦~」
「可以上門服務~」
3
次日下午,我服務完狂野牛貓回到宿捨。
彷彿被吸乾了氣。
宿捨裡只有我對床的焦棠在。
他從床簾裡探出腦袋:
「今天的兼職如何?」
我往床上一攤,抱了我的貓娘抱枕:
「好累啊,痛並快樂著。」
「哼,也不是好東西,把你折騰得這麼狠。」
誰知道江寒天像個男鬼一樣突然從浴室端著髒簍出來,吐槽了這麼一句,又飄去了洗房。
?
「他什麼意思?」
我不著頭腦,看向焦棠。
把昨天江寒天給我轉錢的事告訴了他。
「是給了他什麼錯覺讓他覺得我很窮嗎?」
我不解:
「你說他要幹什麼啊?」
焦棠思索,焦棠不語,焦棠邪魅一笑:
「嘻嘻。」
「好難猜啊,他想幹什麼啊?」
「對啊對啊好難猜。」
不打算繼續糾結下去,我長舒一口氣,選擇苦中作樂:
「但是今天到了客人的小鈴鐺!嘿嘿嘿,手好好,巨上癮……」
「我都想上去親兩口,不過可惜了,過兩天就要嘎……誒?江寒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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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天不知道何時又閃現回來,語氣冷冷的。
「你們還在宿捨裡聊這個,焦棠你怎麼不勸勸他?」
焦棠一挑眉,還有些欠揍地笑道:「還是我介紹他去的,怎樣?」
「你,你們!何統!」
這人耳朵都氣紅了。
同學兩年多,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失態。
他轉頭看向我,聲音抖:
「你……有這方面的癮?戒不掉?」
小貓癮啊,這輩子都不可能戒掉的 !
我肯定地回覆:「戒不掉,真的戒不掉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江寒天的臉彷彿黑了幾度。
「你這樣不好……你怎麼知道外面的幹不乾淨?不如找個長期的——」
「哎呀呀,」我哭喪著臉打斷,「這不是家裡人不讓嘛,再說了,不乾淨很正常啊,我就是幹這個的,還要嫌人家不乾淨嗎?」
江寒天又一個人生悶氣走了。
4
在校外吃飯遇見了江寒天。
趕上飯點,人流量炸。
人人人。
視線巡視了一圈,最後只能一屁坐在了江寒天旁的空位上。
江寒天一僵,著玻璃杯的手用力了幾分。
他好像心不太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