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張得屁繃。
江寒天的手很好看,手指瘦削修長,骨節分明,指甲從來都是修得圓潤乾淨。
此刻,他在用那雙好看的手,蘸取深的藥膏,幫我上藥。
天爺啊!
他到我的瞬間讓我猛然打了個哆嗦。
「怎麼不戴手套?」
「手指有溫度,藥更好化開,放鬆。」
另一只手輕輕拍了下我的瓣。
那隻手的手腕上還纏著我送他的十八籽。
藥在傷塗抹開。
涼涼的,指尖又是溫熱的。
因為泡了十幾分鍾的溫水藥浴,括約放鬆,很輕易就能把藥送往深。
「不是……嗯……傷口有這麼深嗎?」
他不說話,只一味地打著圈塗抹藥膏,讓每一傷均勻沾到。
「……嗯!」
驀地,我渾一僵。
這是什麼鬼?
不妙!
很大的不妙!
前面不對後面也不對!
可是我不敢,一點都不敢。
只能撅著屁趴在江寒天上,死死地咬住被角,不敢洩出一點聲音。
忍到極致,我抖著聲音開口:
「可,可以了吧?」
「快了。」
江寒天輕笑出聲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他故意在要命的地方又上了幾層藥。
果不其然,我沒堅守住。
在腦子裡炸煙花了。
14
我把江寒天的子弄得一片狼藉。
他倒是淡定。
拿紙巾了。
「沒事,這是正常現象。」
又幫我拉上了被子。
溫得不像話。
「折騰這麼久,休息一會吧。」
我裹著被子,只出兩隻眼睛,淚眼汪汪地看他:
「真的是正常現象?」
江寒天我的腦袋:
「真的,不騙你。」
「好吧……」
一陣倦意襲來,我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。
半夢半醒間,我覺有人在親我。
溼溼的,熱熱的,好像要不過來氣來。
我猛地睜開眼睛。
已經是第二天早上。
江寒天正掐著我的下吻我。
我還在無意識地回應他。
靠!完了!
我好像覺得很爽。
該起立的地方都起立了。
掙扎著用力拍了拍江寒天的肩膀,讓他放開我。
我慌忙掩飾:「大清早的幹什麼?」
江寒天只後退一點,還和我鼻尖挨著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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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按你說的,練習強制,出其不意。」
「效果如何?你覺得能把他拿下嗎?」
能!那可太能了!
你都能把人親,強制那小子不是分分鐘的事嗎?
是我!是我該死!
對著兄弟起了反應!
我有罪!
貪摯友的親和手指什麼的,是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!
我在心裡默默地小人流淚。
不敢面對江寒天,只能強地轉移話題。
「咳咳,誒?那個,怎麼沒看見你家小貓啊?」
江寒天似是很疑:
「什麼小貓?」
「就上次來你家你讓我上門服務的小貓啊,可惡啊,貓都沒看見,就出意外了!」
江寒天作完全僵住,聲線中有微不可查的抖:
「上門……服務的……小貓?還有上次遇見的那個……」
「哦,那隻小牛啊,那也是我上門服務的客人!所以你家貓呢?」
江寒天眼神閃躲:
「送回我爸媽家了……」
「啊?」我哀嚎,「好可惜!」
他從我上退下來,背對我坐在床邊。
像是做錯了事一樣,留下一道懺悔的背影。
自閉了。
不過我也無暇顧及這麼多,陷在深深的自我唾棄之中。
15
從那天以後,不只是我,江寒天也變得有些奇怪。
前段時間我們兩個經常黏在一起,去上課,去吃飯。
這幾天我們居然默契地與彼此保持了一些距離。
我的飯搭子焦棠重新上線。
他吸著我進貢給他的珍珠茶,笑得一臉高深莫測。
「又來找我了?」
我著碗裡的紅燒,「我有一個朋友……」
「停停停!」焦棠打斷我,「說實話,你和江寒天怎麼了?」
……
十分鐘後,焦棠一臉復雜地看著我:
「果子,你要知道,直男只會把兄弟間的親吻理解挑釁。」
「你還縱容他。」
「吃太好了吧這小子。」
「我從很早之前就覺得他喜歡你,不過那時候我還堅定地以為他是個喜歡上直男的可憐人……」
「現在看來,你,葉果,早彎蚊香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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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T^T
「可是我們真的只是摯友。」
「呵。」
焦棠冷哼了一聲。
「你去凹三上看看,哪對摯友不上?」
我慕名去看了,嚇傻了。
原來摯友只能是妻子,啊不是,妻子只能是摯友,不對……反正摯友是一定會變妻子的!
「不對啊,」我簡直要哭出來,「他有喜歡的人,不是我……」
「呵,不信。」
焦棠敲著我的腦袋耳提面命:
「你記住,葉果。他不喜歡你為什麼要親你?還那麼盡心伺候你?再者,他要是真的喜歡別人還親你,這種男人,咱們不要也罷!」
我荷包蛋眼流淚:「知道了。」
16
吃完飯我被焦棠教育了一路。
學校裡有一條很長的林蔭大道,我倆在樹蔭下慢悠悠地走著。
「哎,那好像有人表白。」
焦棠我。
我定睛一看。
這不是江寒天嗎?
焦棠尖銳暴鳴:「啊啊啊啊葉果你快上啊!不要被那個人捷足先登了!」
我腦袋一熱衝了上去。
「不可以,不能答應!江寒天,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羈絆啊啊啊啊!」
沒剎住車,一腦袋扎進了江寒天懷裡。
「葉果?」
嗯?不是江寒天的聲音?
我從江寒天懷裡揚起腦袋, 轉頭看向對面的人。
呃?沙百添?
剛剛太黑了沒看清楚是你?
我又看向不遠的焦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