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完這些,我又拿把破破爛爛的笤帚掃地。
韓回來的時候,第一眼先看被得乾乾淨淨的招財,然後再看我。
我正煮著從外面買來的泡麵:「馬上就煮好了。」
他不可置信:「你還會幹這個?」
我沒回答,反而調戲他:「我像不像等老公回家的媳婦?」
韓被我噁心地退後一步。
「你是想,先吃飯,先洗澡,還是......先親我?」
韓似乎快吐了。
我把泡麵倒出來,一部分過了遍涼水倒給狗子,剩下的分給我和韓。
韓看見了我扔在垃圾桶裡的泡麵包裝袋。
「以後別買泡麵了。」
我嘬面的作一停:「為什麼?」
「一袋泡麵兩塊,一袋掛麵三塊,能吃兩天......你家破產了就剩這點花吧。」
他雖然是這麼說,但還是拿起筷子說了聲『謝謝』。
程毅中那邊的進展很迅速,沒兩天就整理了一大堆資料發給我。
「這個韓可慘,爹不疼娘不。」
「家裡因為賭,欠了不錢,他爸幾次想把這傢伙賣了。」
「韓小時候也自己跑過,他姥他都不要他。」
「後來他爸實在沒錢還,就把韓捆在他家的老房子裡留給那群債主,然後自己跑了。」
程毅中連連嘆氣:「可憐啊,可憐。」
「我聯絡上了其中一個債主,卓強,他那邊欠的是最多的,只不過這兩天他在外地,回不來,等他回來了,你要見見不?」
看著天,我滅了手裡的煙:「麻煩你了。」
我打電話的時候韓剛回來,手裡拎著一袋菜葉子。
我喊他:「呦,家裡頂樑柱回來了,快進屋,飯都做好了。」
幾天的相,韓大概已經悉了我的存在,雖然臉還冷著,但沒再趕我走了。
「你在跟誰打電話?」
「我朋友。」
我去拿韓手裡的塑料袋,他攥得,我沒拽。
「那你為什麼待在這,不上你朋友那待著?你估計有很多朋友吧。」
「我不去,我跟他們是假玩,我跟你是真玩。」
韓了耳朵尖,鬆開了攥袋子的手。
「誰你跟玩......」
9
天氣越來越冷,韓的服太,為了給他買服並且不讓他起疑心,我只能假裝找到工作,然後用『工資』給韓添了幾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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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看了一會那幾件服,把頭轉了過去。
「我不用,你自己穿吧。」
「我有的是,家裡破產的時候帶了不服出來。」
我看上的男人,哪有穿破爛的一說,再給凍壞了怎麼辦。
韓收下了,上說著:『浪費』還有『會還給我錢』,角卻地揚起了一點。
我看著他,湊近了點:「不過你要是真過意不去,可以拿點別的東西抵。」
「什麼?」
我指著自己的:「親一下。」
和韓待了這麼多天,為了不被趕出去,我連最簡單的肢接都不敢有,早就忍不住了。
這是要換在上輩子,我指定得拉著他到床上大戰三百回合。
韓的眉頭緩緩皺起,我本以為他會像以前拒絕我,沒想到他猶豫了一下,緩緩點頭。
「只能一下。」
他剛說完,我就趁機探了進去。
最開始韓還抗拒地想往我上揍,想起是自己應允的後又巍巍的收了回去。
後來,韓的臉紅了,脖子也紅了,學著我的樣子吮上來,連手都搭到了我的腰上。
我適時撤開,和韓保持安全距離。
韓還沒緩過神,跟著我往前追。
對上我清明的目時,他才回過神,滿臉漲紅地和我拉開距離,順道還不忘罵上一句:「神經!」
「......」
口是心非的玩意,有本事以後都忍著。
10
隔天韓就穿著新的棉服出去了。
但這天韓回來得尤為慢,我去他打工的燒烤店,才知道韓今天請了假。
韓沒有手機,我聯絡不上他,在外頭跟無頭蒼蠅似的找了半晌,最後是在回家的路上找到的。
他靠牆而坐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滿都是跡與灰漬,唯獨那件棉服乾乾淨淨地被抱在懷裡。
他看見我迅速把頭轉過去,在角抹了一把才站起來。
「這麼晚在外面逛什麼?趕回家。」
我想去扶韓被他避開了,他似乎不想被我看見上的傷,走得靠前。
但看不見是不可能的,韓一洗完澡,我就把他按在床上掀了上。
看著和臉上一樣的青紫,我心裡一陣鈍痛:「我去給你買藥。」
韓拽住我的手腕:「買什麼藥,小傷罷了......而且這麼晚,你想去哪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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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氣得腦袋發矇:「那你這傷怎麼辦!就這麼放著?」
韓被我的忽然抬高的聲調嚇到了:「......過幾天自己就好了。」
韓總是這樣,什麼都不在乎,連自己也不在乎,傷了不說,痛了就忍著。
「你覺得自己很厲害?每次抗一抗就過去了?」
「是,你年輕,怎麼來都行,這條賤命不值錢!」
「但你考慮過別人的嗎?」
我捉著他的手腕,把他按到床上。
「韓,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命!有人把你的命當命!」
韓似乎被我罵傻了,就這麼愣愣看著我,好半天才出來一句:「今天真不疼......」
說著他還抓著我的手上去按。
「就是看著嚇人,過幾天就好了。」
看他那樣,我嘆了口氣,順著他的作按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