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真如韓所說，並不是很疼，只有偶爾到哪時他會微微蹙眉。
我氣還沒消，想起韓去世的那天就心慌的不行，莫名的恐慌幾乎要把我完全包裹，而唯一能緩解的方法，似乎只有和韓接。
韓察覺到我的不對勁，撐起子，想要去我冒著冷汗的額頭。
我抓住他來的手。
「好，我不去，那我總行吧？口水能消毒，還免費，你不會不同意吧？」
我擺出一副可憐的表：「你要是不同意，我就能只能出去花錢買藥了。」
「真服了。」韓罵了一句，認栽的倒回床上。
「來吧。」
11
看著那瘦的子，我咽了咽口水，下意識拉住了子上的收繩。
韓猛地拽住我的手：「你幹什麼！」
「不是你讓的嗎？」
韓瞠目結舌：「不是你說消毒的嗎？」
我從韓的中勉強，略微遲鈍了應了一聲：「哦。」
韓的傷大多集中在腰腹和面部，我先從臉上開始，一點點向下。
在路過口時，韓明顯一怔，上也跟著繃了。
看我還在繼續，他乾脆抬手，用小臂遮擋住自己的視線。
我一路向下，韓的呼吸略微急促起來。
12
韓的心思全都擺在臉上，上說著『不能接』，卻誠實不行。
「別皮子，你先試試，試了還不行，我以後再也不纏著你了。」
說完，我便真的像只八爪魚似的纏著韓死死不放。
韓同意得十分勉強，但十分鐘之後，他就變了。
全部的注意力都停在了一。
事實上是我多慮了。
13
韓破因為上的傷，被我強制給他請了半天假。
等到上班的時候，他一如往常地走到門口，走到一半突然走了回來。破天荒地問了句：「你今天準備做什麼？」
我指著狗：「打算給他做個椅把下半拖起來，不然它老這樣上廁所太髒了。」
韓看了眼乾乾淨淨的小狗，點點頭：「別太累了。」
「韓，我明天去給你買個手機吧，前段時間我打工剩了點錢，你沒有手機我聯絡不上你。」
韓頓了頓：「不用，我自己買。」
韓剛走沒多久，我就接了通家裡打來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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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個臭小子，學不上了啊？我不管你在哪兒，現在就給我滾回來。」
被我爸發現這件事我早有準備，我隨口應了一聲就掛了。
看著在腳邊哼唧的小狗，我莫名想起了捱揍時可憐兮兮的韓。
「走吧，我們出去逛一圈。」
14
「你小子翅膀了啊你！學不上，家不回！還天和混混搞在一起？」
「我告訴你！你趕給我斷了！不然以後一分錢也分不到！」
上輩子被我爸發現出櫃後他就揚言要把韓弄死，但實際上我爹還是好說服的，因為他自己也是個彎。
只不過當時我不清楚，隔了好幾個月才查明白。
「爸，我覺得這事真不怪我，這都是傳。」
「什麼！？你小子再說一遍？」
「爸，你自己都天帶在邊？韓叔都跟你十幾年了，你怎麼好意思說我？」
他邊將近四十歲卻依舊風韻猶存的男書推了推眼鏡。
「好好好，你......你現在是真長大了，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？」
「而且，你不讓我喜歡男的，是不是代表其實你還是更加偏向異，沒有正經對待韓叔的？」
韓叔想給他順氣的手一頓，隨後在空中一轉，又收了回去。
「哎，不是，別聽他瞎說......」
15
回去之前，我見了卓強。
他收了錢，眉開眼笑地：「那小子認識您真是他的福氣，我本來都打算把他賣拳廠去......」
我沒說話，側頭看他。
「您放心，以後......」
卓強的話沒說完，我就一拳砸在他臉上。
「原來就是你把他賣去的，老子今天打死你！」
程毅中在旁邊攔著我：「哎哎哎，打幾下得了。」
程毅中把我拉出去：「陳意，你是不是瘋了啊，你真喜歡上那個男的了。」
我張了張，反駁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又給他還錢，又給他出氣，白天在家還說要給他生孩子......
看我忽然冷靜，愣在原地不，程毅中嚇了一跳：「陳意？陳意？你沒事吧？」
「完了程毅中，我不喜歡他，我踏馬好像上他了......」
16
「陳意！咱可是爺！可不能給個窮小子當狗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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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毅中試圖晃醒我。
我恍然大悟：「你說得對，我得讓他我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，太晚了，我送你回去吧？」
我搖搖頭，韓要是看見我坐車回去，估計得餡了。
我從兜裡掏出張卡來：「還得拜託你幫我找個人，把韓他爸找回來。」
帶狗子買完滾下肢回去的時候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我沒跟韓打招呼，他下班回家看見我們不在得著急了。
想到這，我腳下的步伐快了一些。
奇怪的是，那棟本應該亮著燈的小房子此刻完全在夜裡，我開啟手電筒照去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門口的韓。
「你在這坐著幹什麼趕進去？」
我扯了他一下，沒扯。
他在兜裡掏了掏，出來臺手機，不過沒等我高興，就看見那張從門中的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卓強給我倒酒的畫面。
「陳意，耍我好玩嗎？」